第234章 那就沒有了

唐朝小閒人 南希北慶 第2頁,共2頁

劉娥點點頭。

「你什麼意思?」韓藝雙目一睜。

劉娥又趕緊搖搖頭。

「哎呦!我真是被你氣死了。」韓藝翻了翻白眼,突然又問道:「對了,你可知道這元牡丹是何許人也麼?」

劉娥道:「這我當然知道,大名鼎鼎的牡丹娘子,誰人不知。」

「大名鼎鼎?」韓藝詫異道:「她很有名麼?」

劉娥點點頭,突然幽幽一嘆,「其實牡丹娘子是一個很可憐的女子。」

他可憐?那我豈不是可悲了。韓藝沒好氣道:「比你還可憐麼?」

「那倒沒有,畢竟她出身貴族。」

「那你還說。」韓藝鬱悶道:「我就不明白你們這些人,一個平民,吃著粗茶淡飯,反倒替貴族擔憂了。」

劉娥想想也是,但立刻又道:「可是這牡丹娘子確實非常可憐,她新婚當日,丈夫就領兵出征了,結果一去就沒有回來了。」

「寡婦?」

韓藝驚道。

劉娥點點頭。

這麼年輕就又當姑姑,又當寡婦,人生走的未免也太快了吧。韓藝不敢相通道:「真的假的啊?」

劉娥道:「當然是真的,這事我敢亂說麼。他丈夫便是獨孤家的獨孤先略。」

「獨孤家?」

韓藝道:「不會是獨孤無月的叔叔吧?」

劉娥搖搖頭道:「那倒不是的,獨孤無月乃是大名鼎鼎獨孤信的五世孫,而獨孤先略是獨孤楷的後代,這獨孤楷原本姓李,乃是獨孤信手下的大將,後來才改名獨孤的,雖都姓獨孤,但並無血緣關係。」

說獨孤信可能很多人不知道,但是說到他女兒,那估計就知道了,而且不是一個女兒,獨孤信的長女乃是北周明敬皇后,四女是唐朝元貞皇后,也就是唐高宗李淵的生母,七女兒就是大名鼎鼎的獨孤伽羅,隋文帝楊堅之妻,隋朝的文獻皇后,可謂是皇后家族啊!

另外,這唐朝崇尚郡姓,也就是一軍將士都跟統帥姓,將士改姓也是常有的事。

這關係還真是複雜啊!韓藝心中一嘆,她可憐,老子也可憐啊,明明有一個貌美如花的妻子,到頭來卻還是一個處男,而且處的那麼完全,連初吻都保留著,要不先找個女人破了再說,畢竟老子現在在走鋼絲,隨時可能沒命,可是找誰呢?

掙扎啊!

可這一抬頭,看到劉娥,心想,還是再等等吧!

劉娥卻沒有注意到,小心翼翼地問道:「韓小哥,你怎麼會認識牡丹娘子的?」

韓藝道:「她想要來看話劇。」

「難道是她想請我們上元家演話劇?」劉娥略帶一絲激動道。

「是的。」

韓藝點點頭道:「但是我拒絕了。」

劉娥激動道:「為什麼?元家可是非常有錢的。」

「逼格,懂麼?」

「何為逼格?」

韓藝翻著白眼道:「逼格就是——就是,嗯,就是讓他們自己上門來看,而不是我們腆著臉去上門演給他們看。這事我也打算跟你說,我打算弄個女人日出來。」

「女人日?」

「也就是說,在某些特定的日子,我們鳳飛樓只為女人提供服務。」

「只為女人提供服務?」

劉娥道:「這是為何?」

韓藝道:「這是因為——算了,算了,到時你就明白了。我們先去樓裡看看,今日的劇情可是非常關鍵的。」說到這裡,他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微笑來。

劇情非常關鍵?

這要是以前,別人肯定不會以為,不過就是話劇而已,再關鍵又能有多關鍵。

但是自從熊飛犁出來之後,可沒有人再怎麼想了。

可以說,這熊飛犁將話劇的逼格提高了n個檔次。

而韓藝指的也就是這方面。

熊飛拒絕了縣令招募,並且提出了一個非常重要的論點,就是我不當官,我同樣也可以造福百姓,並且他也一直在為此努力,而其努力的方向,無非還是農業。

那麼也就是說,熊飛還是繼續創造出更為先進的農具來。

但是根據韓藝的尿性,絕不會發生在今日。

在今日結尾處,又是說到熊飛想為不懂生活技能的崔晶晶製作一架更為簡便的織布機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你又來?

這是全場觀眾看到那紅布落下時的心聲。

不得不說,這話劇會讓人瘋了去。

但是比起這一回來,這一回無人再有質疑了,因為之前的熊飛犁已經取得了非常大的成功。這回又是織布機,要知道大唐整個經濟就憑著耕田和織布支撐起來的,任何關於這兩方面的改進,都會引起非常大的重視,當然,這種重視只是對於工具的重視,而不是對發明者的重視。

訊息在臨近傍晚的片刻,就已經傳開來。

大街小巷都知道,明日又將是屬於鳳飛樓了。

中巷和南巷的同行們尋思著明日是不是休息一日算了。

如果他們這麼做了,那隻能跟他們說一聲,恭喜!因為他們的選擇是明知的。

織布機可也是關乎天下百姓的利益呀,因為熊飛犁的成功,所以這訊息一齣,立刻引起了廣泛的關注。

第二日,都已經不是北巷的事了,而是整個平康里。

「公子,前面堵住了。」

「堵住呢?真是豈有此理,誰還敢堵本公子的路?——哇!這——怎麼這麼多人啊?」

……

「這麼多人,這怎麼進得去?」

……

那些自以為叫了下人來排隊便可安心的貴族子弟,等到臨近中午來到平康里時,頓時就是傻眼了。

只見路上是茫茫多的人,而且多半都是農夫,因為這織布機也和百姓是息息相關的,他們雖然知道自己肯定進不去,但是也想在第一時間得知訊息,於是就趕到了這裡等候。

根本就擠不進去。

平康里已經爆了。

會塌!會塌!

那北巷茶肆店鋪的老闆,看著連自己都進不去的小屋,心中真的非常擔憂,這些人會不會將這屋子給擠塌了。

現在這茶肆都不靠賣茶賺錢了,人家都開始收門票了,進門就得給錢,二十文錢一個人,這是韓藝昨日叫他們這麼做的,沒辦法,行情太好了,不這麼做,對得起商人這個名號麼,反正鳳飛樓沒有這麼做就行了。

當然,也有一些流氓沒有排隊。

鳳飛樓後院的大廳內,氣氛顯得非常嚴肅。

只見兩位老者坐在正座之上,邊上還坐在幾位年輕小輩。

這兩位老者正是長孫無忌和褚遂良,而那幾位年輕的小輩則是長孫延、鄭善行、王玄道三人。

高傲的崔戢刃自然不屑於來此,而元烈虎也不太喜歡這種氣氛。

唯有一人獨自站在廳中,不是韓藝是誰,看上去有些像似三堂會審。

長孫無忌一臉納悶道:「你還會織布?」

你一個農夫發明犁,這無可厚非,但是織布一般都是女人的事,你這是越俎代庖啊!

韓藝一嘆道:「不瞞國舅公,其實《白色生死戀》裡面的這一段劇情,正是發生在小民身上的,小民的妻子也是什麼都不會,但是又想做,結果老是做不好,常常因此感到非常苦惱,小民不忍內子這般苦惱,於是想做一個比較簡單的織布機供內子使用。」

長孫無忌一愣,上回你說是因為你父親,這回又是因為你妻子?

褚遂良微微皺眉道:「如此說來,這織布機你一早就想出來了。」

韓藝道:「回右僕射的話,也不是一早,只是最近想出來的。」

褚遂良道:「最近?你可別告訴我,上回我來此,你還沒有想出來。」

韓藝如實道:「當時已經想出來了。」

這話劇是早就編好的,傻子也知道肯定不是這兩日才想出來的。

褚遂良指著韓藝,慍色道:「那為何你當時你不告知於我。」

韓藝道:「當時右僕射你也沒有問小民啊!」

「放肆。」

長孫無忌沉聲道:「你怎能如此跟右僕射說話。」

韓藝道:「小民知罪。」

褚遂良向長孫無忌擺擺手,又向韓藝道:「此事關乎天下黎民,你應當及早告知於我們,怎能隱瞞不報。」

韓藝垂首道:「小民錯了。」

褚遂良道:「我念及你是初犯,這一回就不與你計較了,那我問你,除了今日要出現的織布機,你手中可還有其它的新工具。」

韓藝道:「敢問右僕射,若是有的話,應當如何?」

褚遂良道:「自然是立刻交予朝廷。」

索達斯內!韓藝立刻搖頭道:「那就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