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就將香囊遞了過去。
牙娘瞧了眼那香囊,微微皺眉道:「顧傾城的香囊,我才不稀罕了。」
你個傻妞,你拿著這香囊可以氣我同行呀,看來得給你一些暗示了。韓藝微微露出後悔之意,道:「那也是的,若是讓傾城姑娘見了,也不是太好。」
說著就作勢要將手收回來,但是動作極其緩慢。
牙娘聽得眼中一亮,快速的伸出手,將香囊拿了過來,笑嘻嘻道:「多謝公子。公子請喝茶。」
韓藝呵呵道:「若是牙娘不介意的話,我想與牙娘對飲一杯酒,這樣才夠爽快,也符合牙娘你的性格。」
……
……
此時在對面那間廂房內,顧傾城踱步於房中,似乎在期待什麼。
「傾城姐,傾城姐。」
門外忽聽得一個小聲喊道。
顧傾城急忙上前將門開啟來,一道身影迅速的鑽了進去,正是那草兒。
顧傾城急忙問道:「怎麼樣?牙娘有沒有將他的臉給抓花。」
草兒搖搖頭。
顧傾城道:「那她們有沒有打起來?」
草兒兀自搖頭。
「難道他們還在吵?這不想牙孃的作風呀。」
草兒還是搖頭。
顧傾城困惑道:「那他們在幹什麼?」
草兒道:「他們在喝酒。」
「喝酒?」
顧傾城猛地一呆,「這——這怎麼可能?」
草兒道:「是真的,我方才還見到花兒姐送酒進屋。」
正當這時,樓下突然傳來幾聲鑼鼓聲。
草兒道:「傾城姐,馬上就要開演了,你出去看麼。」
「當然看啊!」
……
這鑼鼓聲響之後,樓內喧鬧的氣氛漸漸安靜下來。
韓藝和牙娘也從屋內走了出來,二人有說有笑,緊緊挨在一起,看似非常親暱,二人又選擇了一個比較好的角度坐了下來。
「才子佳人?」
韓藝往樓下一瞟,見到舞臺後面的架子上寫著「才子佳人」四個大字,暗笑,這麼俗的名字也敢跟我鬥,光聽著都沒有吸引力啊!
這花月樓的舞臺與鳳飛樓的舞臺還是不一樣,首先沒有紅色的幕布,其次要矮上許多,韓藝那麼設計是因為能夠照顧到後面的觀眾,如果太低的話,目光就是平時,後面的觀眾可就看不到了。
但是花月樓就沒有這個必要了,因為格局不一樣。
「對了,牙娘,不知這出話劇是何人演的。」
韓藝饒有興趣道。
牙娘道:「不就是絳真和婉月。」
語氣中夾帶一絲嫉妒之意。
她說的這二人便是四大花魁中其中二女。
韓藝雖然與牙娘認識不太久,但對她的性格也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雖然牙娘性格確實直率,但是嫉妒之心比較強,道:「為何沒有叫你演呢?」
牙娘撇了下嘴,道:「假母嫌我太沖動了,怕我壞事,於是沒讓我演。」
換我恐怕也這麼安排,除非讓你本色演出,否則的話,你鐵定演砸。韓藝言不由衷道:「話也不能這麼說,我反而覺得牙娘你上去演的話,一定會非常成功。」
牙娘欣喜道:「真的麼?」
韓藝點頭道:「當然。這話劇本就是出自我手,選人的本事我還是有的。牙娘你雖然性格稍微衝動了一點,但絕非盲目衝動之人。而演戲這東西一怕不會演,二怕太會演了。
有些人太擅於裝模作樣了,以至於給人一種很假的感覺,無法帶人入戲,相反想牙娘你這樣的淳樸的性格,剛剛合適,最好的演技便是淳樸的演技,那樣才會給人一種戲中人生的感覺。」
知己啊!
牙娘滿眼開心,盡顯無疑,舉杯道:「想不到公子恁地瞭解牙娘,牙娘敬你一杯。」
我這明顯就是忽悠你的,何來的瞭解。韓藝舉杯笑道:「我不過就是實話實說罷了,你且放心,遲早有一日,假母會發現你才是最合適演話劇的人。」
「韓公子,牙娘姐姐。」
正當韓藝準備與牙娘大被同眠,不舉杯痛飲時,邊上響起一個女子的聲音。
韓藝聽得這聲音眼中閃過一抹促狹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