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道:「錢倒還只是其次,但是我以為每個人都是有尊嚴的,你不能因為自己有錢有勢就隨意踐踏別人的尊嚴,這——算了,算了,你就當我喝醉了酒,胡言亂語吧。」
說到這裡,他又是一陣心煩意燥,因為他也明白,他這就是在胡說八道,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所以一說到這些事,他總是難免會鬱悶。
這話要是跟一個當代人說,那的確有些白痴,但是韓藝的靈魂是來自一千多後,沈笑這一番言論,真的令他肅然起敬,在中國古代這等傳統教育下,能說出這話的人還真是少見,也正說出他心中所想,笑呵呵道:「你這是幹什麼,我覺得你說的挺好的,就你這一番言論,三杯都嫌少,至少得喝六杯。」
沈笑一聽,頓時滿心歡喜,連忙舉杯,當真喝了六杯,一杯也沒有少。
放下酒杯後,韓藝又問道:「對了,那這楊二公子叫你上去幹什麼?」
沈笑顯得有些猶豫。
韓藝忙道:「要是不方便說,那就別說了。」
沈笑與韓藝臭氣相投,雖然只認識不到一日,但卻將彼此視若知己,擺擺手道:「倒不是什麼機密之事,要是機密,他們也不會跟我說。」
這倒也是的。韓藝好奇道:「那是什麼事?」
沈笑低聲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楊二公子想從我們這裡買些金子回去。」
「買金子?」
韓藝一臉錯愕,眼中閃過一抹光芒。
沈笑點點頭。
韓藝笑道:「不可能吧,楊二公子什麼人,他怎會需要從你們這裡買金子?」
沈笑搖搖頭道:「這我就不知曉了,他也沒有說。」
韓藝呵呵道:「莫不是楊二公子給你們一個巴結他的機會?」
言下之意就是敲他們竹槓。
「楊家可不是一般的家族,有的是錢,犯得打我們的注意麼。」沈笑兀自搖頭,道:「而且楊二公子也沒有強逼著我們賣,而且出高價購買。」
韓藝道:「那你會賣給他麼?」
沈笑點點頭道:「為金子這東西雖然珍貴,但也沒啥大用,放著也是放著,不瞞你說,我雖不想去巴結楊家,但我也不敢得罪楊家,要是其他人都賣了,偏偏就我沈家不賣,那你說楊二公子會怎麼想。」
韓藝眯著眼道:「如此說來,王寶來這裡也是為了這事?」
沈笑點點頭道:「當然,王寶那廝小氣的要命,他來這裡只有一個目的,就是來賣女人的,這裡也沒有人喜歡他。」
這王寶愛錢如命,這麼高消費的地方,他當然不會來,除非是來賺錢的。
看來老天也在幫我啊!韓藝不禁沉吟起來。
沈笑見韓藝突然沉默不語,似在想事情,好奇道:「哎,你在想什麼?」
「哦,沒什麼,喝酒,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