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不說,王寶就越覺得這有什麼蹊蹺,一邊喝著酒,一邊旁敲側擊。
但是韓藝那太極拳打的也是相當溜,顧左而言他,弄得王寶心裡是怪癢癢得,卻又拿韓藝無可奈何,一連喝了幾杯酒下去,王寶看出來了,這韓藝肯定不會說,似乎想起還有事,於是就起身離開了,但是離開時,眼中還是閃爍著困惑的目光。
王寶一走,熊弟、小野兩個人立刻圍了上來,熊弟一臉不滿道:「韓大哥,你為什麼要喝這種人來往。」
韓藝笑道:「你懂什麼,這叫下鈎子,至於這鈎子上面放什麼誘餌,我倒是還沒有想到。」說到後面,他又是一連若有所思的表情。
熊弟見他似乎在想事情,倒也不敢去打擾他了。
過得片刻,沈笑就走了過來,他一來就道:「剛才過去的那不是王寶麼?」
韓藝點點頭道:「是啊!你認識王寶?」
沈笑坐了下來,先喝杯酒,然後哼道:「那鳥人誰不認識,出了名的要錢不要臉。」
韓藝先是一愣,隨即道:「看來你與他有不少過節啊!」
沈笑點點頭,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原來這王寶和沈笑是死對頭,從他們的性格就不難看出來,沈笑視錢財如糞土,而且喜歡助人為樂,王寶真是鐵公雞一隻,分文不出,一文錢都要斤斤計較,而且常常欺壓百姓,有幾回就給沈笑撞上了,特別是有一回,王寶想搶奪一戶人家的閨女,後來沈笑出手相助,替那戶人家把錢給還上了,這樑子也就算結下了。
「對了,你和王寶也認識?」
沈笑突然問道。
韓藝點點頭道:「我家以前是他家的僱農。」
沈笑連連搖頭道:「那真是你的不幸了。」
韓藝呵呵道:「而且我家還欠過他家錢。」
沈笑突然舉杯道:「韓兄,這你還能過得這麼好,我真是佩服不已,幹了。」
「沒這麼誇張吧。」
話雖如此,韓藝還是跟沈笑走了一個。
沈笑放下酒杯道:「欠王寶錢的,十有八九就被逼上絕路,不是賣身為奴,就是賣身為妓。像韓兄這般還能過得如此瀟灑的人,我真是頭一回見。」
韓藝笑道:「不就是王寶麼,何足掛齒。」
沈笑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莫不是韓兄你有辦法對付王寶。」
韓藝聳聳肩,輕描淡寫道:「這並不是什麼難事啊!比起沈笑的望步識美法,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沈笑哈哈道:「讓韓兄見笑了。」
韓藝搖搖頭道:「在這一畝三分地,我要敢笑你,那我還能活著出去嗎?」
沈笑笑了笑,又道:「不過說真的,你若要對付王寶,記得一定要來找我,我任你差遣。」
韓藝好奇道:「他究竟怎麼得罪你了?」
沈笑道:「倒是沒有得罪我,可我就是看不慣他的所作所為。」
「這樣啊!再說吧。」
韓藝說著突然問道:「對了,剛才是你去三樓幹什麼?」
沈笑一愣,隨即有些意興珊闌道:「哦,楊二公子叫我上去坐坐。」
「楊二公子?」韓藝道:「楊刺史的公子?」
沈笑點點頭。
韓藝瞧他臉色有些奇怪,道:「哇!楊二公子有請,你應該感到很榮幸似得,怎麼你好像還挺不高興的。」
「我哪有不高興。只是——」
「只是什麼?」
沈笑瞧了韓藝,道:「走走走,進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