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臉露狐疑之色。
「不信?你可看好了。」
韓藝雙手一張,十指之間,只夾著一枚銅幣,他先是將銅幣放入絲巾內,緊緊包住,打上一個緊緊的死結,凸顯出銅幣來,然後隨意拋了拋,眾人的目光隨之上下晃動著,笑道:「看,這銅幣已經不可能出來了,現在我就要開始轉移它了。」
說著,他將保佑絲巾放在夏荷面前,道:「這位姐姐,此絲巾是你的,若用此物變法,須得你首肯方能成功,你若願意,便說‘我願意’,然後輕輕對著它吐了一口氣。」
這話說的是神乎其神,眾女聽得也是迷迷糊糊。
夏荷真有些忐忑,一時望著面前絲巾,竟不敢亂言。
沈笑忙道:「夏荷姐姐,你倒是快說呀!」
其餘三女也紛紛讓夏荷快點說。
夏荷猶豫片刻,才輕聲道:「我願意!」隨即輕輕吹了口氣。
其實想讓女人說出這三個字,真是太簡單了,我不去結婚,還真是浪費人才。韓藝聽她說出這三字來,心中頗有感觸,但神色卻兀自像極了神棍,輕輕上下晃動著絲巾,嘴上說道:「看好了,我要施法了。」
其實他不說這句,幾人也是目不轉睛。
韓藝嘴裡有模有樣的念起咒語來,雖然沒有人聽得懂,包括他自己,唸了片刻,他手突然一鬆,絲巾從手中落下,但見絲巾落下時,竟是輕飄飄的,待落在桌上時,方才凸起那一塊銅幣狀的地方,已經是癟癟的了。
「這——!」
幾人紛紛大驚失色。
「這怎麼可能?」
沈笑急忙伸手拿起桌上的絲巾來,發現那個結並沒有鬆開,但是裡面的銅幣已經不知蹤影。
「快拿給我看看。」
一旁的春蘭話剛出口,便已將絲巾奪去,仔細看了看,頓時面露驚訝之色,四女相互傳遞著絲巾,但凡看罷,皆是吃驚不已。
沈笑更是驚訝道:「想不到韓兄你竟有此等手段。」
韓藝哈哈道:「道法尚淺,讓各位見笑了。」
冬梅突然問道:「那這銅幣你轉移到何處去了。」
韓藝突然瞧向夏荷,道:「在這位姐姐的頭上。」
夏荷不敢不信了,雙手立刻在頭上摸索了一下,突然,她手抖了一下,神情有些呆愣。
「怎麼呢?」
冬梅詢問道。
夏荷瞧了眼姐妹,緩緩從髮髻處拿下一枚銅幣來,但眼中卻透著仍不敢相信的目光。
「呀!」
其餘三女發出一聲驚叫,動作出奇的一致,都是用小手捂住那張的都可以塞得下雞蛋的櫻桃小嘴。
韓藝一笑,卻是不提,舉杯想沈笑道:「沈兄,喝一杯先。」
「幹!」
沈笑爽朗一笑,舉杯迎上。
韓藝喝酒時,目光左右閃動,待會你們不貼過來,我就改姓沈得了。
果然,這一杯酒下肚,四女紛紛向韓藝靠過來。
「韓公子,你再變一個吧!」
「韓公子——!」
「求求你了,再變一個吧。」
……
什麼詩詞歌賦,泡妞還得看本事,本事好,買個棒棒糖,照樣能泡到妞,本事不好,就算開寶馬,嗯,這開寶馬的一般都是被泡。韓藝頓時是左擁右抱,這種氣氛實在是太熟悉了。
「別蹭了,再蹭下去,我可就受不了了。」
韓藝呵呵之樂,他可還是處男之身,這要繼續搖下去,萬一不留神,弄到褲襠裡面,那這醜可就丟大了,道:「好,各位美女要看,小弟怎敢不變,這一次增加一點難度,我一次轉移四枚銅幣。」
說話時,他手中已經多出四枚銅幣。
「好啊!」
四女頓時喜不勝收。
韓藝又道:「既然有四枚銅幣,這一塊絲巾可不夠用,不知四位美女可否借絲巾給我一用?」
四女爭搶著要看這仙法,自然不會拒絕,紛紛將手中的絲巾遞上。
如果我說要她們的肚兜,她們會不會也這樣。韓藝有些後悔,暗罵自己過於大意,一點也不嚴謹,但是話一齣口,沒有辦法,韓藝依葫蘆畫瓢,將四塊絲巾疊加在一起,又將四枚銅幣放入其中——這時春蘭突然嬌滴滴道:「韓公子,莫不是我們的絲巾沒有夏妹妹的香。」
哇!這你都吃醋!韓藝忙道:「都香,都香。」
夏荷卻是臉一紅。
韓藝將絲巾包上,打了個結,放在中間,向四位美女道:「各位美女,勞煩你們了。」
四女紛紛探出螓首來,對著絲巾異口同聲說了一句,「我願意!」然後輕輕吐了口氣。
韓藝這一回不搖擺了,而是一手抓住絲巾的一頭,另一手緊緊抓住絲巾,順著絲巾緩緩滑下,一直到包有銅幣的一頭,在握住銅幣這頭時,他手好似受到一股奇特的力量,劇烈抖動起來,突然,他啊了一聲,這手用力往下一扯,看似像把銅幣要硬拉出來似得,可是當他手落下時,絲巾並未破,但是此中銅幣已經不知所蹤。
「啊——!」
雖是第二遍,但真到這一刻,包括沈笑在內,同樣也是驚奇不已,個個o著嘴巴,又彷彿例行公事一般,輪番檢查了一邊那絲巾,發現絲巾完整無缺,那個結還是十分牢固。
「公子,公子,這回你把銅幣又變去哪裡呢?」
幾女又是非常期待的望著韓藝。
韓藝緩緩站起身來,眾女的目光隨之往上,突然這廝高深莫測的笑了笑,手一指,快速地說道:「就在你們的肚兜裡。」
「啊!」
四女驚呼一聲,下意識的直接拉開胸前的裙頭,因為她們的裙子都是高裙,裙子直接穿到胸前,露出溝溝來。
韓藝早有準備,居高臨下,一切春光盡在眼中,口裡只念降妖咒:「bb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