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做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難免有些心虛,韓藝微微皺了下眉頭,但視若不見,繼續慢悠悠的往前走,餘光又見到張常五突然指了指自己,那兩個漢子立刻朝著他走來,心中暗自一驚,難道事情暴露了?這不可能呀,就算暴露了,也應該是官兵來找我,這兩人也沒有穿著官府啊!
但韓藝知道,越是這種時候,就越要冷靜,一定要做出一副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的樣子。
不一會兒,那兩個漢子走到韓藝面前,其中一人問道:「請問你是韓藝嗎?」
韓藝老實巴交道:「我——我是,二位大哥有什麼事嗎?」
「跟我們走一趟吧。」
聽著語氣儼然一副官差的架勢。
「走——走哪裡去?」
韓藝一副懦弱的模樣。
那人掏出一塊木質的令牌,舉到韓藝面前,「我們是刺史府的護衞,有人要見你。」
刺史府?
韓藝心中一驚,嘴上卻道:「我是不是犯了什麼事?」
「我沒說你犯事了,走吧。」
那人似乎有些不耐煩了,手往前一伸。
這沒有辦法,他們都亮出身份了,刺史府呀,揚州第一府,更何況,他們都是帶刀的,韓藝能不去麼,老老實實的跟著二人往前走去。
行了一頓飯功夫,三人來到梅河邊上的一個小亭子內,只見裡面站著一個穿著紅衣男裝的女子,但這不是女扮男裝,除了衣服以外,此女並沒有修飾任何的女性特點,因為在唐朝很多女子都尚武,穿男裝是一種時尚,高高的皮靴,手拿馬鞭,英氣勃勃,另外亭子四周還站在四名帶刀護衞。
原來是她,看來這回保不齊就得陰溝裡翻船了。
韓藝瞧了那女子,暗自思量對策。
這女子正是楊思訥的八千金,楊飛雪。
兩名護衞帶著韓藝來到亭外,抱拳道:「啟稟少主,人已帶到。」
楊飛雪點點頭,道:「你們退下吧。」
「是。」
六名護衞退出亭子十步之遠。
楊飛雪瞧了眼韓藝,道:「你進來吧。」
韓藝走入亭中,拱手一禮。
楊飛雪揚起嘴角道:「你可還記得我?」
「不敢忘記。」
韓藝突然捂住雙目道:「我對不起你。」聲音中充滿了愧疚和哽咽。
「對不起?」
楊飛雪先是一愣,隨即一挑柳葉眉:「為何你要跟我說對不起?」
韓藝稍稍哽咽了一聲:「實不相瞞,那天在林中其實我是騙了你,那條狗根本就不是我的,而且我也是有意讓你射中它的,目的就是想要從你手中騙些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