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雲點點頭道:「這還有假,那天濟寺的方丈都被官府抓走了。」
韓藝道:「那楊二嬸還好嗎?」
肖雲嘆道:「都這樣了還能好麼,我聽說楊家僅存的那點錢帛都被她拿去用光了,我借她的錢就不說了,她還從關三嬸那裡借了些錢,楊二叔得知此事後,氣得打了她一個耳光,在家都哭了一整天了,還不止如此,關三嬸還找去楊家,讓楊二嬸賠她錢,說什麼當初就是楊二嬸叫她去燒香的,反正今天村裡是吵了整整一天。」
韓藝聽完之後,沒有多說,只是點點頭道:「我知道了。」
……
……
翌日。
由於昨夜吃的太撐了,又吃的比較晚,所以直到三更天,肖雲才睡著,等到第二日睜開眼時,已經是日上三竿,來到屋外,發現韓藝已經不在臥榻上了,這人跑哪裡去呢?
忽聽屋外一陣砰砰砰的聲音,出去一看,只見那晾衣柱掛著一個大沙袋,韓藝站在沙袋面前,不斷的揮動著雙拳擊打沙袋。
「你在幹什麼?」
肖雲一臉好奇道。
韓藝停了下來,回過頭道:「這你都看不出麼,當然是在學習技能,防止被人隨意踢飛。」
肖雲一愣,紅著臉道:「瞎說。」
「你不信就算了。」
韓藝又回過頭去,繼續打了起來,嘴上突然道:「廚房裡面熬了粥。」
難道他這麼早起來,是為我做早餐?肖雲心中莫名一喜,然後走進了廚房。
韓藝斜眸一瞟,搖搖頭,繼續練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肖雲端著一碗粥走出來,拿著一個小馬紮坐在門前,一邊吃著,一邊看著韓藝練拳,看著看著,她突然變得若有所思,忍不住問道:「韓藝,你這拳路是誰教你的?」
韓藝頭也不回地說道:「不告訴你。」
「……!為什麼?」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什麼意思?肖雲一愣,隨即明白過來,驚訝道:「你練拳是來對付我的?」
韓藝覺得這個問題有些白痴,沒好氣道:「除了你之外,似乎也沒有其他人總是把我踢飛。」
「咳咳!」
肖雲被這話嚇得嗆咳幾聲,心虛的美眸左右瞟動了幾下,似乎生怕被人聽見,隨後才道:「你可別亂說,我哪——哪有總是踢飛你,況且——況且好像每次都是你先來惹我的。」
韓藝突然停了下來,轉過頭來,非常嚴肅地說道:「我連你的床都不敢上,又怎麼惹得了你,要不要找人來評評理。」
肖雲雙頰紅潤,嘴上卻還非常強硬道:「有本事你倒是上呀,我可沒有不讓。」
韓藝壞笑道:「我這不是在練習上你床的本事嗎,你急什麼。」
「你才急了,不和你這下流之徒說話。」
肖雲輕哼一聲,端著碗進屋去了。
下流?勞資揮金如土,只求一世風流,卻也從未有女人說過我下流,這女人眼神還真是不好使啊。韓藝搖搖頭,轉過身去,繼續打了起來,其實他前世的身手是非常了得的,因為在他的團隊當中,有一個美國海軍陸戰隊退役下來高手,叫做布魯斯,他的拳法就是跟布魯斯學的。
只是現在的身體過於單薄,導致身手大不如前,原本也可以將就的過,不過現在他又開始做任務了,而且根據小野所講,天濟寺裡面有高手,於是他才想到應該要鍛鍊身體了,作為一名俠盜,身手不行,那算個屁的俠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