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剪刀怎麼學做衣服。」
「呃……可是大半夜的你做哪門子的衣服啊,這也看不清楚啊,早點睡吧!」
「半夜好,半夜清靜,就算做了什麼錯事,也不會有人知道的。」
「例如呢?」
「例如衣服沒做好啊!」
「這你還怕人知道?」
「當然,如果讓大家知道我不會做衣服,那我多丟人啊,不瞞你說,這是我第一回做衣服,就怕剪錯地方了。」
「……!」
剪錯了地方?韓藝瞧了那鋒利的剪刀,擦了擦冷汗,回憶了一下,吞嚥一口道:「我記得這剪刀好像沒有這麼鋒利。」
肖雲道:「在你洗澡的時候,我順便磨了磨。」
韓藝腦袋裡面突然閃現出一幅畫面來,丈夫在裡面洗澡,老婆在外面磨剪刀。
操!這是在拍恐怖片麼!
光是想想,韓藝就嚇出一身冷汗來,逃……不行,我決不能就這麼退縮,如果她要殺我的話,何必這麼麻煩,我也跑不了,她一定是在嚇我的。自己給自己打了打氣,然後又躺了下去。
咔!
咔咔咔!
咔咔咔咔咔咔咔!
這剪刀一開一合,發出的咔咔之聲,讓韓藝睡在床上如坐針氈,提心吊膽,額頭上的汗珠就沒有幹凅過,哪裡睡得著。
終於!
韓藝實在是忍受不了了,這睡一晚上得短多少年壽呀,他孃的是鑲鑽的吧,勞資還不稀罕了,爬了起來,衝肖雲說了一句,「你夠狠!」然後就衝到外屋去了。
當韓藝剛躺在臥榻時,裡面突然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這絕對是諷刺的笑聲!
韓藝恨得是牙發癢,你個臭婆娘,給我等著,遲早有一日我要騙得你人財盡失,哇呀呀,真是氣煞我也。
也不知是不是生氣過度,導致大腦缺氧,反正韓藝很快就昏沉沉的睡著了。
……
……
翌日!
韓藝隨便洗了把臉就出門了。
「夫君,還了錢,早點回來。」
「你這婆娘,好生囉嗦,在家洗白白等我回來。」
這晚上夜深人靜,他當然害怕,可白天這麼多人來來往往,韓藝自然不怕,他量肖雲也不敢拿他怎麼樣,還不趁機找回點面子來,雙目一瞪,各種威武霸氣,當然,腳步也更快了,似乎隨時準備逃跑。
這要是讓關三叔見到,非得拜韓藝為師。
殊不知韓藝比他的遭遇還要慘,至少他還能睡主臥。
肖雲望著韓藝遠去的背影,噗嗤一笑,自言自語道:「算了,他也就只能嘴上逞能。不過這洗白白是什麼意思?」
……
……
來到村外的一棵大樹下,韓藝左右張望了下,暗自嘀咕,「這個小野怎麼還沒有來?」
他昨天可是與小野約好了,今天一塊去那小酒樓赴會。
砰!
韓藝忽覺頭頂被什麼小東西砸了一下,倒是不疼,抬頭一看,只見小野坐在一丈多高的樹幹上,笑吟吟的望著他,天啊,我怎麼感覺就我一個正常的啊!「小野,你小子皮癢了是吧,快點下來。」
小野一躍而下,落地是四平八穩。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輕功。韓藝伸出手來摸了摸小野的小腦袋,「你小子還真是夠調皮的,打招呼的方式這麼奇特,走吧,我帶你去吃大餐,而且是免費的哦,你待會給我使勁的吃,咱們爭取一頓就把這一月的油水全部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