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三十文錢左右,這三十文錢在這小酒樓的購買力可是非常給力的,足夠他們兩個在吃一頓大餐了。
那掌櫃愣了好一會兒,寬袖拂去,銅錢落袋,立刻換上一副笑臉,「二位小哥,裡面請,裡面請。」
「我操!你這老頭還真是勢利。」
韓藝當即指著這掌櫃罵道。
沒辦法這有錢就是大爺,掌櫃的訕訕直笑,誰叫是他先看不起韓藝的。
韓藝又哼了一聲:「聽著,好酒好菜上著,大爺我不差錢。」
那掌櫃的見韓藝年紀不大,口氣倒是橫的很,這到底是那家的大少爺微服私訪呀,當下不敢得罪,這年頭有錢就是牛,趕緊將二人請上二樓。
這還真不是韓藝裝大款,其實這三十文錢對於現在他來說,同樣也是非常多,但他性格如此,沒有辦法,前世他也是這樣,揮金如土,風吹雞蛋殼,財去人安樂。
沒錢?
沒錢的時候再說啊。
今朝有酒今朝醉!
二人上到二樓,因為現在不是吃飯的時辰,樓上樓下都非常空曠,韓藝、小野坐在一張靠窗的位子上,這酒菜很快就上來了,一條大鯉魚,一斤熟肉,幾個大面餅,兩壺酒,雖然唐朝已經有大米了,但是主要還是以麵食為主。
這酒菜一上,二人立刻狼吞虎嚥,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因為這年頭還沒有炒菜,味道對於吃慣山珍海味的韓藝而言,還真是非常的一般,但是一來他對吃也不太講究,有的吃就行,鮑魚是一餐,泡麵也是一餐,別餓著就行了,他就怕沒飯吃,二來,在飽受肖雲的黑暗料理折磨後,他覺得這簡直就是山珍海味,吃的倍兒香了。
別看兩個人年紀不大,但是食量可不小呀,風捲殘雲般的將桌上的飯菜一掃而空。
「呼——!」
韓藝喝完最後一杯酒,一抹嘴巴,真是舒暢呀,看著對面的小野,似乎已經吃撐了,笑呵呵道:「叫你小子少點餅,你丫就不是不聽,這下好了,吃撐著了吧。」
小野咧開嘴一笑,拍拍肚子,好似在說,撐著我也樂意。
正當這時,樓梯間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十分的沉重,看來上來的人噸位不小。
是他?
韓藝聽得那陣陣賤笑聲,轉頭一看,只見上來四五人,為首一個人是一個大胖子,這人正是他的債主王寶。
真是冤家路窄啊!
韓藝笑了笑。
王寶也看到了韓藝,臉色閃過一抹驚訝,就韓藝這種介乎於農民和奴隸之間的底層人士,怎麼可能上這來吃飯,喲了一聲:「你們瞧瞧這是誰呀,我沒有眼花吧。」
你現在囂張,遲早有一日我要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韓藝站起身來,面帶微笑,拱手道:「韓藝見過王大公子。」表現的非常恭敬。
「不敢,不敢。」
王寶吊兒郎當的走了過來,夾槍帶棒地說道:「你別拿刀來砍我,我就得謝天謝地了。」
拿刀砍你?哼,這只是最輕的了,等我緩過這口氣來,我就要讓你好看,你就等著吧。韓藝心裡泛起一絲冷笑,嘴上卻誠惶誠恐道:「對不起,對不起,那天是我這腦子被雷給擊壞了,冒犯了王大公子,真是萬死難辭其咎,萬死難辭其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