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得片刻,只聽屋內傳來一個女人驚慌的叫喊,「小藝,你要幹什麼?」
話音未落,就見韓藝衝了出來,左手拿著一把菜刀,右手拿著一把柴刀,菜刀指著王寶,面色猙獰的叫罵道:「幹你孃的,老子砍死你。」
眾人頓時一驚。
「哎呦!」
王寶萬萬沒有想到,今天的韓藝竟然這般兇悍,完全沒有心裡準備,嚇得雙腿一軟,立刻使出移形換影,躲到那些打手身後去了,然而,那些打手見韓藝好像已經發瘋了,心裡也害怕呀,舉著長棍、短棍,一個勁的顫抖。
雖然對面人多勢眾,但是韓藝渾然不懼,大吼一聲,舉刀對著王寶就衝了過去,倒是王寶和他的爪牙們一個勁的往後撤,似乎已經逃跑的趨勢了。
這——這傢伙定是瘋了。
這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王寶再橫,也怕已經豁出去的韓藝呀。
「小藝。」
隨著一聲疾呼,只見一妙齡女子衝出門外,從後面抱住韓藝,急切道:「小藝,你快住手。」
「你給我滾開,老子今天非得砍死這胖子。」
韓藝一邊掙扎著,一邊叫罵。
也算是這王寶不走運,撞到這槍口上了,以為韓藝還是那個軟弱的傢伙,殊不知現在的韓藝以前比他還橫一些,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可任憑韓藝如何掙扎,那女人就是不肯放手,而且力氣還真不小,韓藝使盡全力都掙脫不了,心裡也納悶了,究竟是我現在的力氣太小,還是這女人的力氣太大了。
那女人雙手死死抱著韓藝的腰,急切道:「小藝,你不要衝動,快把刀放下來,殺人可是死罪呀,如今韓家就剩你一根獨苗了,你要是再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你叫我怎麼去跟你爹爹交代啊。」
「還交代個屁呀!」
韓藝叫嚷道:「人家都騎到我們頭上拉屎了,媽的,老子賤命一條,今天就算死也要拉上這死胖子,你快點放開我。」心裡卻異常著急,你個傻妞,我這般突然發難,他們這些人定當以為我瘋了,到時肯定會選擇逃跑,我怎麼可能殺的了他們,你若再不讓開,等他們反應過來,那可就糟糕了。
王寶剛才那一下的確是嚇到快要尿褲子了,可見韓藝被那女人拖住了,不禁心中一寬,又聽韓藝罵他死胖子,頓時怒火沖天,躲在人後面叫罵道:「直娘賊的竟敢罵本公子,本公子要你不得好死。」說著,他又朝著前面幾個打手嚷嚷道:「你們幾個蠢貨還站著幹什麼,還不快給我教訓這瘋狗。」
你說的倒是輕巧,這傢伙明顯就是瘋了,弄不好咱這條小命就得交代在這裡。
那些打手心裡也是糾結呀,他們人數也不佔優,畢竟這邊上還站著這麼多村夫,而且韓藝一上來就這麼兇猛,擺明是要跟他們拼命,這萬一動起手來,天知道這些村夫會不會幫忙,至少他們現在沒有離開,關鍵是對方手中有刀啊,而且這些打手也知道韓藝是被雷擊了,很可能腦子被打壞了,你跟一個瘋子去打架,那不就是傻子嗎。
這真是太危險了,所以誰也不願意去當這炮灰,但是他們也怕王寶啊,又見韓藝被那女人給抱住了,這可是一個好機會,默契了對了對眼神,旋即舉棒衝了過去,但是步伐非常的慢且一致,因為他們都希望其他人能衝到最前面。
性命攸關之際,誰也不傻!
「操!」
我真的被這傻妞給害死了。韓藝這回似乎真急了,直蹦躂道:「你這傻女人快些放開我,他們打來了啊!」
說話間他也劇烈的掙扎起來,可一不小心,他的咯吱窩突然撞在了女人的肩膀上,韓藝只覺右手一陣巨麻,手中柴刀落下。
啪!
那女人好生敏捷,突然伸手抓住那把正在掉落的柴刀,左手往韓藝腰間猛地一推,韓藝一時準備不足,不禁往右踉蹌幾步,差點沒有跌倒。
「老孃和你們拼了。」
未等韓藝回過神來,就見那女人舉著柴刀就衝向前去,一聲「老孃」是氣勢十足。
操!什麼個情況?
韓藝頓時面色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