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人啊?」
國師自顧自的看著麋鹿之角,也不關心其他事。
貢欣說道:「她們的身份,屬下暫時還沒有調查清楚,現在她們兩人都在昏迷當中,不過看他們的衣飾,像是夏國之人。」
「夏國之人?」
國師將裝著麋鹿之角的盒子交給身邊的一個侍衛,問道:「既然是夏國之人,為什麼要將她們帶回來?」
貢欣說道:「屬下覺得那兩個人非常不一般,她們是被人從懸崖打落到森林中的,但是她們都沒有死。特別是那個男子,身受重傷,而且身中劇毒,但是在他的體內,有一股非常奇怪的力量,在延續著他的性命,屬下奇怪,所以便將她們帶了回來,想請國師大人。」
「是一個男人,走,帶我去看看。」
在女兒國中,是不允許有男人出現的,就算是有男人,也只能待在囚牢中或是在別人家中當奴隸,而在女兒國的大街上,幾乎看不到自由的男人。這是女人的國度,所有的一切,都是女人說了算。
貢欣帶著國師來到一個房間,風月蓉躺在床上,楚楓則躺在地上,在楚楓的身下,只鋪了一床有些破舊的被子。
「國師大人,這兩個人,就是屬下之前在森林中發現的。」
國師隨意的看了楚楓一眼,然後走到床邊,看到風月蓉絕美的容顏,也不禁感嘆:「真是天生妙人啊,生的這般模樣,應該是身份不凡之人。」
貢欣說道:「國師大人,這個女子是和這個男人一起的,但是她身上卻一點兒傷都沒有了,只是衣服被劃破了而已。」
「是嗎?」
國師看過風月蓉之人,也不禁奇怪:「果然有些奇怪,從懸崖上掉落,在那麼危險的森林中,竟然一點兒事都沒有。」
「咦。」
國師忽然發現了什麼,看到風月蓉胳膊處有一個劍的標誌,不禁有些好奇,
隨後仔細的看了起來。
「國師大人,這個標誌,是有什麼奇怪的嗎?」貢欣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國師看過之後,將風月蓉的胳膊小心放下,說道:「這個標誌有些奇怪,竟然可以釋放神力,看這個標誌的形狀,也有些像一把夏國的神劍。」
貢欣好奇問道:「是什麼神劍啊?」
「純鈞神劍。」國師看著躺在床上的風月蓉,臉色有些驚訝,接著說道,「據我所知,純鈞神劍是夏國的十大神劍之一,不過聽聞早就已經丟失了,今日這個女子胳膊上的這個標誌,和那傳說中的純鈞神劍如此相像,難道,她和那把純鈞神劍有關,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不足為奇了,有這樣的神劍護身,也就能解釋她為什麼沒有受傷了。」
貢欣明白的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地上的楚楓,問道:「國師大人,這個人還有救嗎?」
國師轉身看向楚楓,看著楚楓臉黑如碳,氣若游絲,搖了搖頭:「傷成這個樣子,怕是救不活了,找個僻靜的地方扔了吧。」
國師對楚楓基本上已經放棄了,但是貢欣仍然覺得楚楓很不一般,說道:「國師大人,要不,您在仔細的給他看一下,從屬下見到他開始,他就一直這個樣子,按說他早就應該死了,但是他的氣息一直若有若無,屬下覺得,是因為他體內的那股力量。」
「他一直都是這樣嗎?」國師問道。
貢欣看著昏迷中的楚楓,說道:「看他現在這個樣子,倒是比屬下剛見到的時候好了一些。」
聽到貢欣這麼說,國師也微微驚訝:「一直沒有死,看來,還真是有些奇怪啊。先把他帶到地牢,我隨後再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是,國師大人。」
貢欣讓人將楚楓帶到地牢,國師便立刻帶著麋鹿之角前往皇宮,去給公主治病。
一直到了晚上,國師才從皇宮回來,看到國師臉色憂愁,貢欣詢問道:「國師大人,公主,怎麼樣了,好些了嗎?」
國師輕嘆一聲,說道:「暫時還沒有看到效果,先等等吧,這是第一天,過幾天就能看到效果了。」
貢欣同情道:「公主真是太可憐了,天生至陰之體,卻要一直忍受這樣的痛苦。」
國師嘆息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像公主這樣的至陰之體,非常罕見,有好處也有壞處,雖然可以修煉成天女神功,但是也要忍受著至陰之體帶來的痛苦,每件事都有兩面性,或許,這就是公主的命吧。」
這些年來,國師一直在想方設法的幫助公主減輕至陰之體帶來的痛苦,尋遍了國內所有至陽至剛之物,配合藥物讓公主服用,但是這種情況一直沒有好轉。
隨著公主年紀的增長,天女神功的修煉越來越深,至陰之體帶來的痛苦也越來越強烈,也別是在每個月十五的子時十分,天地至陰之時,也是至陰之體發作最厲害的時候,每次這個時候,公主都要忍受至陰之體帶來的極寒痛苦,需要一夜的時間,這種極寒的痛苦才能消退。
現在距離十五已經沒有幾天了,國師也趕緊讓人尋找麋鹿之角,希望能在這次的十五之夜。不過從今天的情況來看,公主的身體並沒有好多少,國師也不免擔憂,不知道麋鹿之角能不能幫公主度過這次的極寒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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