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哥,我……剛才有些悶得慌……所以出來透透氣,楚大哥,你怎麼出來了?」
楚楓道:「我們見你這麼長時間了,還沒有回去,所以我出來看看你。」
尹櫻櫻抱有歉意道:「讓大家擔心了,我沒事,那我們回去吧。」
當尹櫻櫻要回去的時候,楚楓忽然喊住道:「櫻櫻,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
聽聞這話,尹櫻櫻一怔,隨後說道:「我沒有心事啊,我好好的,楚大哥不用擔心我,我們回去吧,你不要讓大家等急了。」
說話的時候,尹櫻櫻一直沒有看楚楓,神色也顯得有些不自然,這一切,也都被楚楓看在了眼裡。
「櫻櫻。」楚楓喊住想要回去的尹櫻櫻,「我們認識那麼長時間了,你要是有什麼心事,就和我說吧,我一定會幫你的,千萬不要憋在心裡。我們這麼長時間不見了,我們都很想你,剛才我們喝酒的時候,我見你一直都不說話,肯定是有什麼心事。」
「我……我哪有心事啊,楚大哥,我是,今天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說話少了些,楚大哥不要多想。」
「我懂醫術,我給你看一下。」
「不用了。」
尹櫻櫻有些慌亂,趕緊拒絕,隨後抬頭看著楚楓,平靜的說道:「楚大哥,我真的沒事,你不用擔心我,大家都還等著呢,我們趕緊回去吧。」
尹櫻櫻不想說,楚楓也沒有繼續問,隨後兩人回去,和大家一起喝了起來。
夜色漸深,眾人也都喝得滿意而歸,各自回去休息。
將大家都送回去之後,尹櫻櫻又返身回來,在一處開闊的空地上,一個人在月光下舞劍,劍若游龍,身如驚鴻,優美的劍法當中,卻蘊含著凌厲的劍氣。
慢慢的,尹櫻櫻舞劍越來越快,劍影重疊,
分不清虛實,凌厲的劍氣,刺破周圍的空間,呼呼作響,劍光森寒,和之前已經完全不一樣。
不知道什麼時候,遠處已經來了一個人,正是鍾原。
在尹櫻櫻剛回來不久,鍾原便過來了,從尹櫻櫻開始舞劍,到現在滿腔的怒意,舞劍,已經完全變了味道。
當尹櫻櫻的劍法已經快到很不清的時候,鍾原也從遠處走了過來。
「櫻櫻,停下!」
聲音雖然不大,但是極富穿透力,如洪鐘一般,讓尹櫻櫻躁動的心,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鍾老師。」
看到鍾原後,尹櫻櫻收起長劍,向鍾原行禮。
走到尹櫻櫻身前,鍾原靜靜的看著她,隨後輕嘆一聲,說道:「櫻櫻,你還是沒有放下嗎?」
尹櫻櫻抬頭看了鍾原一眼,又趕緊低了下去,像是做了錯事的小女孩一樣:「鍾老師,我……我已經放下了。」
鍾原看出了尹櫻櫻的心思,也知道尹櫻櫻是在說謊,但是沒有明說:「櫻櫻,老師看你剛才練劍的樣子,心裡可是很亂啊,這和你之前練劍的時候,完全不一樣,是不是因為楚楓啊?」
「我……」
尹櫻櫻語塞,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或許,現在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吧,當初從風家回來之後,自己就已經放下了,但是為什麼今天見到楚楓後,自己的心,就突然亂了呢?
鍾原說道:「今天楚楓和蓉兒來了之後,你的心就開始亂了,或許在你的心裡,還一直沒有忘記楚楓,只是之前的時候,你沒有見到楚楓,所以才將心裡的這份念想隱藏了起來,如今楚楓的到來,勾起了你心裡的這份念想,所以,你的心便開始亂了。」
尹櫻櫻低著頭,一直不說話,鍾老師的每一句話,都說到了自己的心上。
是啊,之前的時候,自己無數次告訴自己,已經將他給忘了,原來只是將對他的念想,隱藏起來而已,當初突然離開風家,離開他,只不過是在逃避,是自己一直在欺騙自己。
「鍾老師,我……我明明已經將以前的事情放下了,為什麼,還會這樣啊,我真的努力的在放下了。」
鍾原嘆息一聲,說道:「你和楚楓之間的緣分,還沒有斷,或者說是你們三個人之間的緣分還沒有斷。你和楚楓算是一路人,但是你們的命格不一樣,你們可以無限的接近,但是永遠也不會相交,就像是這夜空的兩顆星星,雖然離得很近,但是隻能亮著屬於自己的光芒。」
「那楚大哥和風師姐……」
說到他們兩人,鍾原也一時間沉默了下來,看著夜空中的繁星,過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他們兩個人,我也看不清,他們的命格都很亂,一生都會很辛苦,將來會怎麼樣,沒有人能猜測到。不過他們兩個人是相合的,正如世間的一長一短、一方一圓,你進我退,你消我長,可以包容對方,也只有這樣,將來才能走的更遠。」
尹櫻櫻思索著鍾原說的話,雖然聽得很明白,但是越想心裡越亂,越想越複雜,甚至已經都想不明白,明明兩個同一路的人,為什麼就不能走到一起,為什麼兩個相反的人,卻能走的更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