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弄玄虛,找死!」
韓元身邊一人怒斥一聲,直接對老伯出手。
老伯微微搖頭,隨後對著那人隨意揮出一掌,直接將那人打飛了出去。
一個劍神之境的修士,在那個老者的面前,竟然沒有絲毫還手之力,韓元等人震驚不已,知道眼前的這人,絕對不是自己所能招惹的,趕緊轉身離開。
韓元等人離開之後,風天逸收起干將神劍,對著老伯行禮道:「多謝玄清前輩。」
老伯看著風天逸,讚許道:「多年不見,你也成了一州城主,也即將要進入聖境,果然沒有讓你爹失望,好啊。」
風天逸有些羞愧道:「玄清前輩過譽了,我修煉了這麼多年,也只是剛觸控到聖境的邊緣,還不知道何時才能真正進入聖境呢。」
老伯說道:「進入聖境,講究的是機緣,急不得的,蓉兒和楚楓這兩個孩子,有莫大的聖緣,將來極有可能可以進入聖境,不過他們現在修為尚淺,還需要多加磨練,以後,你就多幫幫他們吧。」
風天逸拱手答應道:「我也非常看好他們,我一定會好好教導他們的。」
老伯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後和眾人告別,和青龍一起,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玄清前輩怎麼說走就走了,也太急了吧?」
風月蓉非常不捨,還想多和老伯說幾句話。
看著老伯遠處的方向,風天逸說道:「玄清前輩肯定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所以也離開的這麼急,既然青龍已經沒事了,我們也回去吧。」
風天逸和宇文陽御空而行,楚楓和風月蓉坐在小應龍的背上,一起往回而行。
巨船上,韓元幾人站在夏蒙的身邊,也都噤若寒蟬,默不作聲。
這次眼看著就要將青龍成功捕捉,結果半路別人救走,功虧一簣,夏蒙緊握著拳頭,心裡及其的不甘。
過了一會兒,夏蒙問道:「知道剛才的那人,到底是什麼人嗎?」
韓元想了想,說道:「啟稟王爺,雖然我們還不能完全確定那人的身份,但是也能猜出一二。」
夏蒙轉頭看著韓元,問道:「是誰?」
夏蒙說道:「剛才,我們在和風天逸交手的時候,那人瞬間便過來了,而且,一掌便將宏天道人擊飛,這樣的修為,整個夏國之中,也沒
有幾個人,絕對是一位聖境修士。那人在出手的時候,力量非常聖潔,所以,極有可能是聖門中人,或者,就是當今劍聖!」
「劍聖玄清?」
夏蒙低聲說了一句,當今劍聖極其神秘,少有人見過其真實面目,就連畫像也沒有,所以很多人都不認識當今劍聖,就算是夏蒙身為王爺,也從來都沒有見過當今劍聖的樣子,只是在一些資料中見過一些關於劍聖的記載。
當今劍聖玄清,成名於一百多年前,自崑崙山之巔,打敗其他八位城主,成功渡過劍聖劫之後,就再也沒有露面,除了和劍聖最為親密的一些人之後,其他人都不知道劍聖長什麼樣子。
今日來的這人,輕易個將聖獸青龍救走,而且那條青龍看起來對來人非常的順從,夏蒙也斷定,來人很可能就是當今劍聖玄清。
空中雨勢漸小,不一會兒便停了下來,只是夜空中依然烏雲密佈,不見星辰。
夏蒙站在船頭,看著茫茫無際的海面,也不說話,這次沒有成功將青龍捕獲,那就無法完成四聖大陣,想要對付聖門一脈,怕是更加艱難了。
過了一會兒,夏蒙下令回程,這次捕捉青龍未果,還損失了很多的人手,元氣大傷,必須要趕緊回去,調整兵力,準備下一步的計劃。
東海之畔,風天逸等人站在海邊,相互告別。
「宇文兄,你真的不去揚州看看嗎,我還想多和你商量一下接下來一起對付夏蒙的事情呢?」
風天逸盛情邀請宇文陽去揚州做客,但是被宇文陽婉拒了:「風兄,這次青州的事情,算是已經了結了,我還有些事情要做,所以要先走一步,等我做完了自己的事情,必當去揚州拜訪。」
「那好,等宇文兄忙完了自己的事情,我在揚州恭候宇文兄大駕。」
兩人說話的時候,楚楓一直像是有心事的樣子,當宇文陽準備離開的時候,楚楓趕緊上前一步,猶豫了一下後,說道:「宇文前輩,我還有一事相求。」
宇文陽關愛的看著楚楓,眼神中情深意切,但是臉上卻不敢表現出來,隨後說道:「有什麼事,你說?」
楚楓說道:「我母親的墓園,是不是還在宇文前輩那裡?」
宇文陽微微一怔,楚楓趕緊解釋說道:「那日宇文前輩被困之時,我們就在不遠處看著,我見到宇前輩將我母親的慕雲收了起來,所以現在想請宇文前輩將我母親的墓園還給我。」
宇文陽有了犯了難,想了想後,說道:「原來如此,其實,我和你母親也是故交,所以才將你母親的墓園收了起來,這次,就是準備將你母親的墓園帶回老家冀州蒼雲寨進行安葬。」
得知宇文陽和母親是故交,楚楓也是有些意外,只是一想到自己和宇文家的關係,對宇文陽還是有些隔閡,畢竟是他的兒子殺害了自己的母親,自己又廢了他兒子的一條胳膊,雖陽對自己很不錯,但是心裡總覺得還是有些彆扭。
隨後,楚楓又問出了一個困擾自己多年的問道:「請問宇文前輩,當年我被關在宇文府之後,可是宇文前輩救了我,讓我離開青州,又將九劍誅天訣傳授與我?」
宇文陽不想承認這件事,但是現在怕是也瞞不住了,都知道九劍誅天訣是自己的成名絕招,外人是不懂得修煉的,現在楚楓也會九劍誅天訣,那擺明了,就是自己傳授的。
宇文陽沒有否認,承認是自己傳授給了楚楓九劍誅天訣,當初,也是自己私自放走了楚楓。至於自己為什麼這麼做,並沒有對楚楓具體說明,只是說是自己管教不嚴,對不起楚楓母子,才這麼做的,算是自己的一點兒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