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漆的地窖裡,兩人也都不敢亂動,楚楓也一直抓著尹櫻櫻的雙手,安慰著她。收藏本站
時間一點點過去,兩人也都沒有說話,寂靜無聲的黑暗之中,時間好像是定格了一樣,感受不到外面世界的時間流逝。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楚楓的心開始躁動了起來,在這樣特殊的環境之下,尹櫻櫻的體香就像是一種迷醉藥物一樣,進入了楚楓的內心身處,騷動著不安的心。
楚楓也覺察到了自己內心的波動,趕緊默唸道家心經,讓自己的內心平靜下來,但是時間不長,楚楓的心,又漸漸的動搖了起來,聞著尹櫻櫻醉人的體香,聽著尹櫻櫻的輕微的呼吸聲,握著尹櫻櫻細滑的雙手,這一切,都是對楚楓內心極大的考驗。
漸漸的,楚楓的呼吸有些急促了起來,整個人也是不由自主的一樣,慢慢向前靠近。
「楚大哥,你,你抓疼我了……」尹櫻櫻忽然說道。
楚楓一下子反應過來,整個人也身體一顫,察覺到了自己剛才的舉動,當下一身冷汗,趕緊鬆開雙手,往後靠去,但是「砰」的一聲,整個人卻重重的撞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楚大哥,你怎麼了?」尹櫻櫻關心的問道。
楚楓慌里慌張,心裡就像是起了波濤巨浪,臉上一陣發麻,趕緊說道:「我沒事,沒事,櫻櫻,剛才,不好意思啊,我,我抓疼你了。」
「沒關係的。」尹櫻櫻說了一聲後,兩人又陷入了無話可說的境地,周圍立刻變得寂靜無聲。
過了許久,尹櫻櫻開口道:「楚大哥,我,我能抓著你嗎?」
楚楓應聲道:「好,你抓著我吧。」
兩人的雙手都小心的往前摸索著,當碰到一起之後,尹櫻櫻便抓著楚楓的雙手,楚楓卻不敢再抓著尹櫻櫻的,想著剛才的事情,楚楓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在這樣的氣氛之下,兩人都有些尷尬。楚楓本就不是善於言辭之人,現在這樣的情況,更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尹櫻櫻此刻依然臉上有些火辣辣的,長這麼大,第一次這樣抓著一個男子的手,作為嬌羞的女兒家,芳心跳動,更是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兩人就這樣等待著,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兩人的內心,再次開始躁動了起來,這一次,楚楓再也不敢像剛才那樣,緊緊的靠著身後的牆壁,道家心經唸了一遍又一遍。
忽然,外面響起一些聲音,像是東西挪動的聲音。
「大人,這地窖裡面,放的都是一些過冬的青菜和醃製的雞蛋。」
「你,下去看看。」地窖外面,一個頭領模樣的人對身後的一人下令道。
身後那人領命後,看了看昏暗的地窖,慢慢的走了下去。
「那些人來了。」地窖下面,楚楓小聲的對尹櫻櫻說道。
尹櫻櫻情不自禁的抓緊了一下楚楓的手,向前靠了靠。
那個官兵來到地窖之後,便聞到了一股鹹雞蛋的臭味,這裡一片昏暗,周圍堆得都是青菜和罈子,那人捂著鼻子,嘀咕道:「這地方,怎麼會有人呢?」
上面的頭領問道:「下面有人嗎?」
這人在周圍掃視了一下,隨後拔了一下地方的青菜,便說道:「這裡沒人,放的都是青菜和罈子。」
這裡的味道有些大,這人也實在是不願意在這裡多待一會兒,說完之後,便趕緊爬了上去。
「大人,這裡面放的都是青菜和醃雞蛋的罈子,根本就沒有能藏人的地方。」
這個頭領朝著地窖裡面看了看,一股鹹雞蛋的臭味便從下面瀰漫上來,這位頭領趕緊往後退了兩步,說道:「怎麼這裡臭啊,張老頭,你這雞蛋,都壞了吧。」
張伯笑了笑,說道:「可能是放的時間長了吧。」
這個頭領看著張伯,說道:「你以前是尹家的下人,應該知道尹家是犯了什麼醉,要是見到了尹家人,趕緊向我們稟報。如果知情不報,那就和他們同罪,知道了嗎?」
張伯趕緊點頭說道:「大人放心,我絕對不會知情不報的。」
看著老實本分的張伯,這個頭領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帶著人又去其他家裡繼續搜查。
等這些人走了之後,張伯趕緊管好門上了門栓,來到地窖裡面。
搬開外面的罈子之後,張伯說道:「他們走了,你們可以出來了。」
在這裡憋了這麼長的時間,終於見到了亮光,兩人趕緊從裡面出來,舒服了伸展了一下腰肢。
楚楓感謝道:「張伯,這次,真的是太謝謝你了。」
張伯慈祥的笑了笑,說道:「這是我應該做的,只要你們沒事就行了,這裡有些臭,我們趕緊上去吧。」
上來之後,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楚楓和尹櫻櫻也終於心中舒暢,剛才躲在裡面的時候,實在是太難受了。
張大娘也從房間裡,看著兩人說道:「你們在裡面待了那麼長時間,一會兒洗洗吧,我去燒水。」
楚楓和尹櫻櫻各自聞了聞身上的味道,一股臭雞蛋很不好聞,也是該洗一洗了。
「大娘,那就麻煩您了。」尹櫻櫻謝道。
隨後,楚楓和尹櫻櫻先回到房間,等洗澡水燒好了之後,兩人各自洗了洗,又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轉眼間,時間已經到了黃昏,在下午的時候,張伯又出去打探情況,回來之後,便將打探到的情況向兩人說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