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鐵山服下大地靈液之後,身體便好了很多,只休息了一天的時間,鐵山便已經能感覺到了體內真氣正在不斷的凝聚,受傷的穴道,現在也都已經完全好了。
這次受傷,對於鐵山來說,是一次機遇,也正是因為這樣,鐵山在幾乎散盡了體內所有的真氣之後,也突然感悟出了一些東西,這正是之前鍾老師一直教給自己的,之前還不太明白,通過這一個來月的休養,一下子全都明白了。
鐵山休息了兩天的時間,身體已經完全恢復了,鍾原又給鐵山看過之後,非常的滿意,現在的鐵山,就像是一座翻新的乾涸水庫,只要加入了水,就能再次恢復生機,而且要比之前還要好。
對於鐵山這次的蛻變,眾人也都非常高興,鐵山在愚道之路上,又向前走了一步,鍾原估計,用不了一個月的時間,鐵山甚至可以突破至劍尊之境。鐵山也抓住了這次的機會,刻苦修煉,在鍾原的親自教導下,進步的也非常快,體內的真氣已經恢復至巔峰狀態,還有不斷增強的勢頭。
其他人也都開始各自修煉,這次前往鬼山,楚楓和風月蓉也耽誤了不少的時間,所以,兩人也一直在向鍾原求道,把之前落下的,全都補上。
聖學院裡面,大家都各自學習著,看起來一片的祥和,相比之前,大家都安分了很多,就連勢頭最旺的紫薇宮,現在也很少惹事了。
當然,這些都只是表面上的現象而已,暗地裡,不知道有多少的暗流在湧動,特別是在朝堂之上,一場驚天的陰謀,正在逐漸蔓延開來。
這次年良工等人找到了夏蒙那些人貪贓枉法的諸多證據,但是因為章瑞父子已經死了,之剩下了那些書信和賬本,本來,年良工想趕緊把那些書信和賬本交給聖上,但是因為有夏蒙等人的阻攔,年良工一直沒有見到聖上,現在已經過去好幾天了,年良工也一直是呆在自己的家裡,沒有機會見到聖上。
夏蒙那些人自然不會讓年良工見到聖上,想方設法從中阻攔,另外,也想趕緊從年良工的身上拿回那些書信和賬本。
阻攔了年良工好幾天的時間,夏蒙也有些費勁了,這次,還是憑藉著自己王爺的身份,強行將年良工攔在了皇城外面,沒有讓他見到聖上,但是這樣拖下去也不是辦法,也曾想了很多方法,向從年良工的身上拿回書信和賬本,但是也一直沒有成功,沒有辦法之下,夏蒙也決定棋走險招。
這天,天黑之後,年府裡面也漸漸安靜了下來,只是年良工和年書塵還沒有睡覺,這段時間,自己一直沒有機會見到聖上,身上的證據也沒有辦法交到聖上的手裡,現在兩人正在書房裡,為這件事發愁。
大約到了子時,眾人都已經睡下,年良工和年書塵也已經有了睏意,討論了一晚上,年良工也沒有想出什麼好的辦法,只能明天再去試一試,看看能不能見到聖上。
就在他們要各自回房的時候,院牆外,來了一黑衣人群人,為首的一人,卻和那些人不一樣,身穿深藍色長裙,頭髮只是用一根玉簪別在頭上,其他也沒有甚多過多的裝飾,只有耳邊一對黑珍珠耳環,看起來非常的簡練。
這是一個看起來年約二十五六的女子,站在這群人的前面,是這些人的頭領,名叫顏姝,乃是神葬五皇神君之一,看起來一副人蓄無害的樣子,但是實力非常厲害。雖然是五皇神君裡面年紀最小的一個,但是能位列神葬五皇神君之一,自然有著過人的本事,也是神葬裡面,最為頂級的殺手之一。
這次為了拿到年良工身上的證據,夏蒙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強行來奪取,上次,為了刺殺年良工,神葬派出了兩名劍尊和十二名劍師,但是一個都沒有回來,這也是這些年來,神葬損失最大的一次,作為神葬的門主,韓元自然也萬分氣惱,所以,為了這次能萬無一失的完成任務,韓元直接派出了五皇神君之一的顏姝來執行任務。
接到命令後,顏姝便直接帶著人過來了,這些人都是劍師,其實自己一個人就能解決,帶著這些人,也只不過是給自己打下手而已。
來到年府外,顏姝等人直接翻牆而進,進入了院子裡。
現在是半夜時辰,眾人都已經睡著了,顏姝看了看年府裡面,直接下令,把年府裡面的所有人都抓過來。
一聲令下,那些人直接四散而來,開始在年府裡面抓人,隨後,只聽得年府裡面人聲哀嚎,亂做了一團。
正準備睡覺的年良工和年書塵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兩人趕緊走了出去。來到院子裡之後,看到家裡突然出現了這麼多的黑衣人,一時也驚訝萬分。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來我家裡做什麼?」年書塵大聲問道。
聽到有人問話,顏姝轉過身來,看著走來的年書塵和年良工,彥姝輕聲一笑,問道:「你們誰是年良工?」
年書塵怒聲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找我爹做什麼?」
「你爹?那你就是年良工的兒子了,正好。」顏姝笑著說道。
年良宮看著來人不善,也並沒有害怕,隨後正色道:「我就是年良工,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這半夜來我家裡做什麼?」
顏姝看了看年良工,隨後說道:「你就是年良工啊,我也就不和你廢話了,趕緊把證據拿出來吧。」
「證據?什麼證據,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年良工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女子,雖然對方看起來很年輕,但是她絕對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能命令這麼多的人,而且看這些黑衣人,他們的穿著都非常的熟悉,年良工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很不好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