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瑞和章天福被捕之後,一直關在在縣衙的牢房裡,年良工等人在忙活著救濟糧的事情,等把這裡的事情處理好了,就準備壓赴章瑞父子進京面聖。
牢房裡,章瑞背靠著牆,坐在地上,一臉無事的樣子,章天福就顯得著急了很多,在牢房裡面走來走去,急的一刻也停不下來。
「爹,您怎麼還這麼沉得住氣啊,我們現在都被關在牢房裡了,得趕緊想辦法出去啊?」章天福心急如焚,待在這樣的牢房裡,感覺整個人都要完了。
章瑞看了看自己的兒子,微微一笑,道:「天福,不用這麼心急,我們現在只不過是暫時在困在了這牢房裡面,等過一段時間,我們就能出去了。」
章天福大喜,趕緊跑到章瑞的身邊,蹲在地上,道:「爹,您說的是真的?您有辦法能讓我們出去。」
章瑞看了看牢房外面,隨後說道:「就憑年良工他們,真的以為就能對付的了我們嗎,哈哈哈哈,可別忘了,我們可是王爺的人,我們現在出了事,已經有人去通知了王爺,過不了幾天,王爺就能派人來救我們了,天福,你就安心的等一等,不用著急。」
聽到章瑞這麼說,章天福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感覺從死到生,自己又撿回了一條命。
「哈哈哈哈,爹,那真是太好了,有我們為我們在背後撐腰,年良工根本就算不了什麼,等我們出去了,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他們一頓。」
章瑞冷笑一聲,道:「年良工馬上就要被罷官了,現在只不過是做垂死的掙扎而已,王爺早就想出掉他了,現在他卻主動來找我們的麻煩,那真是自尋死路,哼!」
章天福喜道:「那個老東西,敢跟王爺作對,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對了,還有那個鄭康安,這次,就是他和那個楚大夫,一起去找的年良工,到時候,我也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章瑞道:「鄭康安也是不能留了,當初,要不是為了他的那個女兒,我早就想除掉他了,現在卻被他給將了一軍,哼。」
章天福問道:「爹,那個鄭康安的手上,為什麼會有我們的書信和賬本啊?」
說到這個問題,章瑞也是一臉的疑惑,自己也曾想了好久,但是一直就是想不明白。
「我也一直納悶呢,我已經把那些東西放的非常嚴密了,怎麼卻跑到了鄭康安的手上,再說了,鄭康安只不過去了家裡一次,而且吃了飯之後,就走了,他不可能找得到書信和賬本的啊,難道,是別人找到的?」
「天福,這些天,都是有什麼人去過家裡?」章瑞忽然問道。
章天福想了想,說道:「也沒有什麼人呢了,就只有風姑娘一個人去過家裡,但是我都一直跟著他,也從來都沒有去過書房,不可能是她偷的啊?」
「風月蓉?楚楓?」
章瑞低聲說了一句,想了想,說道:「他們兩個人忽然來到了這裡,我看他們絕對不像是普通人,到底是來這麼做什麼的呢?」
章天福問道:「爹,難道,您懷疑是他們兩個人偷得書信和賬本嗎,這不可能啊,那個楚楓,也就只來過家裡一次,不可能是他偷的啊,我覺得,應該還是府裡的人乾的。」
章瑞問道:「那你覺得會是府裡什麼人乾的?」
章天福想了一會兒,也沒有想出那些人有嫌疑,只好搖了搖頭:「我,我也不知道是誰,爹,您覺得呢?」
章瑞嘆息了一聲,說道:「我也是,府裡的每個人,我都是知根知底的,要是真是府裡的人乾的,那就隱藏的太深了。」
兩人說了半天,也是想不明白書信和賬本到底是誰偷走的,也只好先暫時作罷,開始商量怎麼逃走的事情。
發放救濟糧的事情,眾人忙活了兩天的事情,楚楓和風月蓉也幫著眾人一起把救濟糧全都發給了百姓,將這裡的事情處理完了之後,最後,楚楓和風月蓉又去看了看鄭彩蝶。鄭彩蝶的身體恢復的很快,在孟思元的照顧下,已經好了很多,嗓子也可以說一些話了,雖然還有些模糊,但是在休養半個來月,配合楚楓調配的藥方,就能恢復了。
這裡的事情忙完了之後,眾人也準備京城面聖,楚楓和風月蓉在這裡耽誤了不少時間,也要趕緊回去,把大地靈液趕緊讓鐵山服下。
這次進京,眾人也正好順路,楚楓和風月蓉便和年良工等人一起出發,路上也好有個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