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楓又看了另外的基本,全都是賬單,裡面的時間,也都是這幾年發生的。
楚楓高興道:「這些賬單,全都是章瑞收受賄賂的記錄,有了這些賬單,那個章瑞,肯定難逃法網。」
風月蓉道:「咱們趕緊把這些東西收起來。」
隨後,兩人把這櫃子裡所有的東西全都給收了起來,把外面的書架重新擺好,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的一樣,等外面沒有人的時候,兩人趕緊離開了書房,向鄭康安家裡走去。
到了晚上的時候,鄭康安從外面回來,楚楓和風月蓉便把今天在章瑞家裡找到的書信和賬單拿給鄭康安。
鄭康安仔細的看過之後,非常震怒,忍不住怒罵了章瑞幾句,隨後道:「今天,真的是太感謝你們了,有了這些證據,那個章瑞,就等著繩之以法吧。」
鄭康安激動萬分,想著章瑞終於能被繩之以法,忍不住的狂喜。
楚楓問道:「鄭大人,那些救濟糧怎麼樣了,章瑞同意把救濟糧發放給百姓了嗎?」
鄭康安收起笑容,說道:「今天,我們已經把救濟糧清點清楚了,這是章瑞說,還要在等一等,等明天在商量救濟糧的事情。」
風月蓉道:「那個章瑞,根本就沒有想著要發救濟糧,除非是等到鄭大人答應把彩蝶姑娘嫁給他的兒子,他才會同意放糧吧。」
鄭康安默默點頭,說道:「今天下午,他確實又和我說了提親的事情,但是,他卻問了我關於風姑娘你的很多事情。」
「問我,問我幹什麼?」風月蓉好奇道。
鄭康安嘆了口氣,說道:「風姑娘生的如此美麗,就像是仙子下凡一樣,那個章天福一眼就看中風姑娘了,所以,今天下午的時候,章瑞就一直為我風姑娘你的事情。不過,我也並沒有和他說些什麼,只是說你們是有事路過這裡,才留下來給彩蝶看病,其他的,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風月蓉笑道:「既然他們對我這麼感興趣,那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鄭康安問道:「風姑娘,你想怎麼做啊?」
風月蓉道:「鄭大人,我們現在已經拿到了章瑞貪汙受賄的證據,需要趕緊交到朝廷的手裡,不過,這段時間,不能讓章瑞父子發現異常,我就在這穩住他們,鄭大人,您就趕緊把這些證據交給朝廷吧。」
鄭康安道:「那好,我會盡快把這些東西交給朝廷,不過,風姑娘,你可以小心啊,那章瑞父子,可都不是好惹的。」
風月蓉笑道:「鄭大人,你就放心吧,他們遇到了我,就知道什麼叫做不好惹了,嘻嘻。對了楚楓,你陪著鄭大人一起去吧,正好可以保護鄭大人,快去快回。」
楚楓點頭道:「那好,我就陪著鄭大人一起去。」
鄭康安道:「我們不用去皇城,我聽說,最近吏部尚書年良工年大人就在荊州,是回老家探親,我們可以直接去找年大人。」
楚楓問道:「這年大人是什麼樣的人啊?」
鄭康安有些敬佩道:「這年大人,在朝廷可是可以有名的清官,為人剛正不阿,一身正氣,所有的事情,都是按照法律來執行,但是聽說,就是因為這樣,在朝中得罪了不少人,更是的得罪了當今王爺,好像也不是很好過。」
楚楓問道:「當今王爺,難道是夏蒙嗎?」
鄭康安點頭道:「不錯,就是夏蒙,這些年來,夏蒙在朝中一直結黨營私,籠絡了很多的官員,就連章瑞和戶部尚書,都是夏蒙的人。」
風月蓉道:「怪不得這個章瑞敢這麼目無王法呢,原來,背後還有夏蒙在撐腰,這次,那就狠狠地給他們一個教訓。」
看著風月蓉這麼憎恨的樣子,鄭康安問道:「你們,也認識夏蒙嗎?」
風月蓉道:「認識,我們不但認識,和他的兒子夏星嵐更熟悉呢,我們都在聖學院,經常會遇見。」
鄭康安道:「聽說,那個小王爺也不好好惹的,你們也一定要小心啊,現在,基本上半個朝廷的人,都是夏蒙的人了。」
「嘻嘻嘻……」風月蓉忽然笑了起來。
鄭康安不解道:「風姑娘,你笑什麼啊?」
風月蓉笑完後,說道:「我們都不知道和那個夏星嵐交手多少次了,鄭大人,您就不用擔心我們了。」
風月蓉這麼說,鄭康安對於兩人的身份,更加猜疑了起來:「你們敢和小王爺交手,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啊?」
風月蓉笑了笑,並沒有說出自己的身份,隨後道:「這個,鄭大人就不用再問了,以後,鄭大人自然就會知道了,咱們還是趕緊把手裡的證據,交到那個年大人手裡吧。」
鄭康安趕緊點頭:「對,對,這件事要緊,年大人的老家距離這裡也不是很遠,騎馬的話,大約一天就能到了,要不,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楚楓問道:「鄭大人,夜裡騎馬,您的身體受的了嗎?」
鄭康安笑了笑,說道:「我年輕的時候,也經常騎馬,這是這些年沒有騎過了,但是沒事,我能撐得住。」
楚楓點頭道:「那好,那我就陪著鄭大人一起,路上,我來帶著鄭大人。」
鄭康安萬分感激的說了一聲「好」,楚大夫是修行之人,有他陪著,這次去見年大人,那就萬無一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