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下馬後,看著熟悉的城門,孟思元忽然停下了腳步,呆呆的看著前方。
楚楓問道:「孟公子,你怎麼不走了?」
孟思元顯的心事重重風樣子,說道:「我,我有些不敢進去。」
「這是為何啊?」楚楓疑惑道。
孟思元看了看楚楓,說道:「我,我有些害怕,當初,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人丟在了鬼山裡面,到了現在,我都不知道是誰幹的,他為什麼要這樣害我?」
風月蓉問道:「孟公子,那你想想,你有沒有什麼仇人,會不會是你的仇人要害你啊?」
孟思元說道:「我在這裡一直本本分分,平時的時候,都是在私塾裡教書,從未與他人有爭執,也更沒有什麼仇人了。」
楚楓疑惑道:「那這就奇怪了,要是無緣無故,誰會要害你呢?」
風月蓉道:「孟公子,你不是說,你最後是和你的那個鄭伯父在一起喝酒嗎,咱們現在去找他問問不就清楚了。」
孟思元有些猶豫道:「鄭伯父?鄭伯父不會害我的,鄭伯父對我一直都很好的。」
風月蓉道:「孟公子,就算不是你的那個正伯父害你的,但是你最後是和他在一起喝的酒,他肯定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孟思元想了想,說道:「那好,那我現在就去找鄭伯父。」
風月蓉問道:「對了,你的那個鄭伯父是做什麼的?」
孟思元答道:「鄭伯父是這裡的縣令,我每天下課之後,就會在鄭伯父家裡給鄭伯父的兒子教書。」
風月蓉道:「是這裡的縣令?那這裡面,肯定有事情了,走,咱們現在就去找他問個清楚。」
三人進城後,在城牆出,看到一則告示,三人走上前去,看到上面的內容後,孟思元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彩蝶怎麼會生重病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孟思元自語道。
風月蓉問道:「這個叫彩蝶的姑娘,是這裡縣令的女兒,孟公子,那你是不是也認識她啊?」
孟思元點頭道:「我們認識,她怎麼會生病了,我要去看看她。」
看著孟思元這麼緊張的樣子,風月蓉笑問道:「孟公子,看你這麼緊張這位叫做彩蝶的姑娘,你和她到底是什麼關係?」
孟思元有些微微臉紅,隨後說道:「我們,我們是很好的朋友。」
「嘻嘻,只是很好的朋友嗎?」風月蓉有些八卦的問道。
孟思元微微一笑,說道:「我們,只是關係比較好,之前我去鄭伯父家裡給鄭伯父的兒子學寶教書的時候,認識了彩蝶姑娘,後來時間長了,也便認識了,在教書的時候,也得到彩蝶姑娘多次的照顧,所以,彩蝶姑娘對我有恩,我自然會報答的。」
聽完後,風月蓉笑道:「原來是這樣啊,那這位彩蝶姑娘,就是你的紅顏知己了,嘻嘻……」
風月蓉這麼說,孟思元也顯得很不好意思,沒有反駁,也沒有點頭,算是預設了。
隨後,孟思元有些著急道:「告示上說,彩蝶生了重病,很多大夫對此都是束手無策,我要去看看彩蝶。」
風月蓉阻攔說道:「孟公子,你先不要著急,這裡面的事情有些亂,你還是先弄清楚,是誰要害你要緊。這樣啊,你就先找個地方重要,我們先替你去看看你的那位彩蝶姑娘,怎麼樣?」
孟思元想了想,點頭道:「那好吧,那就麻煩風姑娘和楚公子了。」
楚楓道:「孟公子,那你先找個地方住下吧,正好我懂一些醫術,就去看看彩蝶姑娘,到底是生了什麼病?」
孟思元拱手謝道:「多謝楚公子了,那我就先去這裡的聚緣客棧等你們。」
楚楓道:「那好,孟公子,等我們看過彩蝶姑娘後,就去聚緣客棧找你們。」
孟思元拱手謝道:「那一切,就麻煩楚公子和風姑了。」
風月蓉笑著說道:「孟公子,你就放心吧,這件事,就交給我們了。」
隨後,三人分開,孟思元去了聚緣客棧,楚楓和風月蓉則揭下了告示,準備去看看那位生了重病的彩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