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小房間,風月蓉來到掌櫃的面前,怒道:「你們這樣做,太殘忍了,我現在就抓你們去報官,你們偷客人的馬,然後來這裡養蠱蟲,就等候著做大牢吧。」
三人嚇得全都跪在了地上,紛紛求饒,那婦人更是聲淚俱下,祈求道:「女俠,我求求你,你就放過我們吧,我們真得不是故意,要偷你們的馬的,我家小寶生病了,現在正急需銀子來看病呢,要是我們全都被關進牢裡,那,那我家小寶,也就,活不成了,女俠,我求求您,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們這一次吧。」
得知小二的家裡不好的情況,風月蓉也心軟了下來。這裡的人養蠱蟲,都是用活的牲畜來養,雖然有些殘忍,但這裡都是這樣的,也不好說什麼。就是他們一直偷客人的馬,這樣風月蓉有些不能忍受。
和楚楓商量了一下後,便決定不抓這個婦人,只把掌櫃和小二送去報官。
楚楓押著這兩人,風月蓉牽著最後的一匹馬,來到了官府。現在是半夜時分,官府早已經關門,在門外喊了好大一會兒,幾個衙役才不耐煩的走了出來。
一人很不高興的大聲道:「這大半夜的,誰在外面,瞎敲什麼鼓,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風月蓉上前道:「我們抓到了偷我們馬的賊,現在抓過來了,你們趕緊把這兩人關起來。」
看到掌櫃的和小二,那個衙役微微一驚,隨後說道:「我現在就稟告老爺,你們就在這裡等著。」
很快,那個衙役便讓幾人進去。
到了公堂,一個穿著官府的已經坐在了堂前。
風月蓉詳細說了掌櫃和小二偷自己馬養蠱蟲的事情,但是這個縣官卻並沒有什麼舉動,好像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一樣。
風月蓉說完後,縣官打了個哈欠,說道:「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既然他都已經賠了你們銀子,你們還管這麼多幹什麼。」
縣官這麼說,風月蓉也惱火了:「你怎麼這麼說,他偷了我們的馬,這是犯了偷竊之罪,我當然要抓他來報官了。」
縣官看了看掌櫃,隨後有打量起風月蓉來。
風月蓉被他看得有些不舒服,怒道:「你看什麼,趕緊判案啊!」
縣官趕緊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說道:「你們,不是本地人吧。」
「不是,我們是從青州來的。」風月蓉說道。
縣官微微一笑,說道:「既然你們不是我們這裡的人,那我就告訴你們一下,我們這裡的規矩,雖然他偷了你們的馬,但是他是用來養蠱蟲的,而且又給了你們銀子,所以,就不算是犯了偷竊之罪。」
「你這是怎麼判案了,我看,你分明就是在包庇他們。」
風月蓉非常生氣,直接和這個縣官懟了起來。
楚楓在一旁也看不下去了,這一看就是個昏官,根本就不為百姓做主,也和風月蓉一起,和這個縣官懟了起來。
沒有說幾句,這個縣官便被風月蓉剛懟的啞口無言,顯得非常的難堪。
這縣官覺得自己很沒有面子,也動怒了起來,猛然一排驚堂木,大聲道:「放肆,你們竟然敢和本官這麼說話,真是豈有此理,要是還胡攪蠻纏,本官,就把你們全都抓起來,關進大牢!」
「我看你就是個昏官,你要是敢關本小姐,本小姐就拆了你這公堂!」
風月蓉什麼都不怕,現在這區區的一個小縣官,自然也沒有放在眼裡。
楚楓有些擔心,要是在這麼糾纏下去,依照風月蓉的性子,還真的敢拆了公堂。兩人都是修士,也不能隨意對普通人出手,況且這裡又是公堂,要是真的鬧起來,那事情可就大了,到時候驚動了這裡的姬家之人,難免會有一些麻煩,那可就是兩大古家族之間的事情了。
看這樣的情形,這個縣官也是不打算秉公辦案了,這裡是人家的地方,也不好自己出手,只能先認倒霉。
楚楓攔著風月蓉,讓她不要在繼續無意義的爭吵下去了,反正現在事情也查明瞭,沒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還是先回聖學院要緊。
風月蓉從小到大,從來就沒有出功虧,今天遇到這樣的事情,也是一肚子的火,要不是楚楓攔著,怕是直接就把這個縣官拎出來,好好地教訓一頓了。
風月蓉也不想在爭論下去,臨走之前,又向掌櫃的恐嚇了一番,警告他以後不許在偷客人的馬,便和楚楓準備離開。
看到兩人要走,縣官覺得有些憋屈,想把兩人抓起來,而且這個風月蓉長得實在是太漂亮了,心裡也打起了注意。
掌櫃的趕緊向縣官使了個眼色,讓縣官不要動手,縣官心裡很不願意就這樣讓一個絕世美人走了,但是看到掌櫃的不斷地給自己使眼色,也只好放棄,讓楚楓和風月蓉離開。
走出府衙後,風月蓉心裡的火還沒有消,楚楓牽著馬,也一直勸說著。
走了一會兒後,風月蓉也不想再去想這些事情,一想就生氣。隨後說道:「楚楓,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現在也沒有住的地方,那就連夜走吧。」
楚楓應道:「那好,那咱們走吧。」
說完後,楚楓也意識到一件事情,那就是現在兩人,只有一匹馬。
風月蓉也看到了兩人只有一匹馬,一時間,兩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氣氛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