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青州之後,三人一路向東,趁著夜色,一路逃離了這裡。
為了不被宇文家的抓住,三人也不敢停下,一直到了天亮,到了一個小鎮的時候,才停下來歇歇腳。
三人在找了一家小客棧,簡單吃了點飯,休息了一會兒,楚楓去鎮上重新買了一輛馬車,然後三人乘坐馬車繼續趕路。
楚楓三人現在沒有什麼事情了,宇文靖卻遇到了麻煩。
為了救走楚楓等人,宇文靖親自出手,將楚楓三人救走之後,便和張伯回了家。
回到家裡之後,宇文陽怕驚醒了夫人,便在書房裡休息了一晚,等天亮了之後,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宇文陽這才驚醒,揉了揉眼睛,起身過去開門。
開啟門之後,便看到自己的夫人,在兩個丫鬟的陪同下,正站在門外等候著。
看到自己的夫人後,宇文陽微微一驚,趕緊笑語道:「夫人,你怎麼來了?」
宇文夫人看了看自己的夫君,平靜的說道:「夫君,你昨晚怎麼沒有回房休息呢?」
宇文陽想了一下,找了個藉口說道:「最近事情有些多,我昨晚忙到很晚,所以就在書房睡了一晚。」
還沒有等宇文陽說完,宇文夫人說道:「你們兩個在外面等著,我和城主有話要說,不要讓其他人過來打擾。」
「是,夫人。」
那兩個丫鬟同時應聲,然後宇文夫人便直接走進了書房。
宇文陽看著夫人這樣的表情,覺得有些不對勁,像是生氣了。
宇文陽關好了房門,隨後笑著走到夫人的身邊,雙手放在夫人的肩膀處,笑著說道:「夫人,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啊?」
宇文夫人有些不太高興的樣子,隨後轉身說道:「今天我去了萱兒的別院,發現楚楓他們三人已經被人救走了。」
一聽是這個事情,宇文陽一怔,感覺有些不妙,隨後也裝作慌亂的樣子,說道:「他們逃跑了,怎麼會這樣呢,不是有人在看守著嗎?」
宇文夫人冷冷的看了宇文陽一眼,隨後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說道:「當然是有人把他們給救走了。」
宇文陽跟著走到夫人的身邊,說道:「那是什麼人呢,找到了嗎?」
宇文夫人冷聲道:「看守的人,也沒有發現救走楚楓的人的樣子,他們只知道,有人趁著他們不注意,趁機佈下了一道結界,然後打昏了他們。」
宇文陽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那有沒有找到什麼線索呢?」
宇文夫人冷冷的看著自己的夫人,看的宇文陽也有些不好意思。
「夫人,你為什麼這麼看我呢?」
過了一小會兒,宇文夫人開口道:「雖然我沒有見到這個救走楚楓的人是誰,但是能在悄無聲息的情況下,瞬間將那些看守的人制服,有這樣實力的人,怕是也沒有幾個吧。能讓一位劍尊之境的人,毫無還手之力,這至少也要劍仙之境的人,才可以做到。
況且,楚楓在這裡並沒有什麼朋友,更沒有能達到劍仙之境的人做靠山,楚楓被關在萱兒的別院,這件事情,也只有我們宇文府的人才知道,夫君,這個救走楚楓的人,應該很好找吧。」
宇文夫人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話裡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整個宇文府,達到劍仙之境的人,只有兩人,那就是自己和張大哥,夫人話裡的意思,救走楚楓風人,肯定就是自己的,畢竟張大哥也是自己的人,基本上兩人形影不離。
宇文陽沉默了一會兒,事情已經瞞不住了,那就只好承認。
「夫人,你說的不錯,是我放走了楚楓他們。」
宇文陽承認之後,宇文夫人並沒有驚訝,反而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
隨後,宇文夫人有些氣惱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宇文陽顯得有些手足無措,雖然自己貴為青州城主,但是在自己的夫人面前,還是有些低人一等,畢竟自己是入贅了夫人家裡,雖然自己的孩子都隨了自己的姓,但是自己的身份畢竟在那裡,自己是夫人家的人,今日的一切,也都是自己的夫人全心全意的幫助自己。在心裡面除了對夫人的愛之外,也有一份感激之情。
「夫人,這個楚楓並沒有過錯,我們不能處置他。」
宇文夫人變了變臉色,冷笑一聲,說道:「沒有過錯?難道你忘了靖兒的一條胳膊,就是被那個楚楓所廢掉了嗎?」
宇文陽辯解說道:「可是,畢竟是靖兒殺害了楚楓的母親,楚楓也是為母親報仇,這也是情有可原的,我身為城主,也不能徇私枉法啊,如果要追究起來,靖兒犯得可是死罪啊。」
「哈哈哈哈……」
宇文夫人再次冷笑了起來:「死罪?那你想判處靖兒死罪嗎,就算是靖兒殺了那個女人又怎麼樣,一個下賤的賤民,也敢讓靖兒賠罪。」
聽自己的夫人這麼說,宇文陽的心裡也有了怒火,但是面對自己的夫人,也不好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