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一杯一杯的下肚,身邊的那些姑娘非常的熱情,楚楓根本就招架不住,要是再這樣下去,怕是撐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就會被灌醉了。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不能再喝了,自己今天來是有正事的,不能被這些人給纏住了。
楚楓狀了狀膽子,然後對這些姑娘說道:「你們都走吧,我一個人歇一會兒。」
楚楓這一說,那些姑娘好像是受了委屈一樣,顯得更加的熱情。
「這位爺,您為什麼要趕我們走啊,難道我們伺候的不好嗎?」
「就是啊,這位爺,要是我們伺候的不好,您就說,我們一定會把爺您伺候的好的。」
「爺,您就說吧,您想怎麼玩,我們都聽爺您的。」
「……」
楚楓有些受不了了,現在弄得比剛才還要難受,趕緊解釋說道:「不是,不是,你們伺候的很好。」
「那爺您為什麼要讓我們走啊?」
「爺,要是我們伺候的不好,您就懲罰我們就是了,可千萬不要趕我們走啊。」
「……」
眾人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句,弄得楚楓無力招架,但是又不能在這樣再去了,必須要讓她們都走。
楚楓想了一下,學著那些囂張跋扈的富家子弟的樣子,大聲道:「都給我走,不用伺候了。」
楚楓這一大喝,那些姑娘們也嚇了一跳,怕惹惱客人,趕緊全都離開了。
她們走了之後,楚楓也終於鬆了一口氣,喝了口茶水,現在也終於能緩口氣了。
臺子上,那些舞女正熱情的扭動著身體,充滿了無盡的魅惑力,看的臺下的人直瞪著雙眼,不停的叫好。
楚楓看了會那些舞女,雖然也被引得有些心跳,但楚楓還是趕緊收回了目光,今天不是來看跳舞了,必須要想辦法見到妙音姑娘。
不一會兒,春姐走了過來,在這樣顯眼的位置,這個座位上,只有一個人,是不是招待不周啊?
要是得罪了客人或是招待不周,都是會有麻煩的,來這裡的人,都不是泛泛之輩,每個人都得罪不起。
春姐笑著走了過來,說道:「這位爺,您怎麼是一個人呢,您喜歡什麼樣的姑娘,我這就給您叫過來。」
楚楓婉拒道:「不用了,我自己待會就行。」
本以為春姐會離開,沒想到春姐直接走到了楚楓的身邊,打量了楚楓一眼後,熱情道:「這位爺,來這裡玩,一個人多沒有意思啊,我們這裡可是什麼樣的姑娘都有,絕對包您滿意。」
楚楓本想拒絕,轉念一想,便說道:「我倒是想見一位姑娘,不知道能不能見到。」
「哦,那這位爺您想見那位姑娘呢?」春姐熱情問道。
楚楓想了一下,說道:「我想妙音姑娘,不知道可不可以。」
楚楓說完後,春姐臉色一變,隨後笑語道:「這個,怕是要讓這位爺失望了,我們妙音姑娘身體不適,所以,今天不能見客。」
楚楓問道:「我聽說妙音姑娘都生病好幾天了,怎麼現在還沒有好呢,妙音姑娘到底是生了什麼病了?」
春姐說道:「我也不知道妙音姑娘生了什麼病,反正一直不見好,這位爺,您還是找其他的姑娘吧。」
楚楓有些擔心妙音,但是又不能見到妙音,一時間有些犯難。
「不用了,你先走吧,我有需要再叫你。」
春姐有些失望,不禁多看了楚楓幾眼,但還是笑臉告辭,最近找妙音的人太多了,昨天就有一個只找妙音的,妙音的到底有什麼樣的魅力,能讓這些男人這麼著迷。
春姐走了之後,楚楓一邊喝茶,一邊想著怎才能見到妙音,臺子上熱情似火,輕舞曼妙,楚楓也沒有多少興趣。來青樓找樂子,楚楓並不太習慣,從小就是清貧的生活,現在這樣的生活,讓自己有些格格不入。
大約多了小半個時辰,張姨走了出來。
看到張姨出來,那些來客趕緊迎了上去,不斷地詢問著妙音的事情。
「張姨,妙音姑娘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出來啊?」
「我們都等了好幾天了,妙音姑娘也應該好了吧?」
大廳裡已經炸開了鍋,紛紛詢問著妙音地方事情,楚楓也一下子來了精神,一直看著臺前的張姨。
張姨笑著說道:「大家不用著急,我今天就是要告訴大家一個好訊息,那就是今天晚上,我們妙音可以出來接客了。」
「那太好了,張姨,趕緊讓妙音姑娘出來吧。」
「我們都等不及了,趕緊讓妙音姑娘給我們彈上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