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走了一天,楚楓也累得渾身痠痛,現在也終於能好好地休息一下了。
楚楓伸了伸懶腰,直接躺在了床上:「啊,終於能歇會了。」
看到楚楓躺在了床上,風月蓉一副大小姐的樣子,衝著楚楓說道:「楚楓,你給我起來。」
楚楓還躺在床上,只是微微轉了轉頭,說道:「為什麼啊?」
風月蓉指著楚楓道:「現在你睡在床上,那我睡哪兒啊,你給我起來,我要睡覺。」
風月蓉開始耍小姐的脾氣,楚楓有些不起來,但是看著風月蓉這個樣子,要是自己再不起來,說不定風月蓉還會做什麼。
楚楓換了副笑臉,想和風月蓉商量一下:「你看啊,今天還是我揹著你走的,我現在累得都站不起來了,要不,我先睡一會,後半夜你再睡好不好啊。」
風月蓉突然朝著楚楓笑了起來,一臉的天真,但是楚楓卻心裡有些發毛,每次風月蓉朝著自己這樣笑,那就肯定不會有好事發生。
「楚楓,這樣吧,看在你今天揹著我走了這麼遠的份上,我也不為難啦,前半夜我睡在床上,你後半夜再睡。」
楚楓有些不願意,風月蓉說的好像很公平的樣子,但是自己知道,只要是風月蓉睡到了床上,那就別想著她能起來了。
「嘿嘿,你看啊,我現在困得都睜不開眼了,要不,我睡前半夜好不好啊?」
風月蓉走到了床前,開始委屈的說道:「楚楓,你看,我現在也累得都睜不開眼睛了,你是一個男人,你就先趴桌子上睡去吧,難道你就忍心,看著我這麼一個柔弱女子,大半夜裡,趴在桌子上睡覺嗎?」
楚楓一陣無語,要是風月蓉是弱女子,那這天下,就全是弱女子了。
楚楓最受不了風月蓉這個樣子,要是風月蓉再這樣糾纏下去,那自己就別想睡覺了。
在風月蓉的威逼利誘之下,楚楓也只能屈服,隨後從床上下來,一臉不願意的說道:「好啦,你睡吧,我趴桌子上睡。」
風月蓉猛地一拍楚楓的肩膀,笑著道:「楚楓,我真是沒有看錯你,那我就去睡覺啦,但是有一點,晚上睡覺的時候,你不能做什麼事情,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楚楓委屈道:「我能做什麼事啊,只要是你不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就謝天謝地了。」
風月蓉突然冷聲責問道:「我做什麼過分的事啦?」
看到風月蓉想要發飆,楚楓趕緊賠笑道:「沒有,沒有,你什麼都沒有做。」
楚楓這說,風月蓉才滿意的點點頭,然後躺在場上,很舒服的伸了伸身體。
「啊,還是躺在床上舒服啊。」
看著風月蓉很舒服的樣子,楚楓心裡是一點兒也不舒服,今天晚上,自己是在床上睡不成了,還是老老實實的趴在桌子上睡吧。
風月蓉躺倒床上後,小應龍也趴在了床上,一副很享受的樣子,白天,一直沒有讓小應龍出來,怕被別人看到,現在到了晚上,小應龍也憋壞了,在床上來回打滾。
看著這一人一龍,楚楓哀聲嘆息,隨後趴在了桌子上,開始閉目養神。
風月蓉和小應龍玩鬧了一會兒,也準備睡覺,白天雖然是讓楚楓揹著,但是現在也有些疲憊,閉上眼睛後,很快便睡著了。
夜裡的小木村,靜謐安靜,只有一些蟲鳴聲,在黑暗處的草叢裡接連響起。
「砰砰砰」,有人在大門外敲了起來。
口中大聲嚷嚷道:「開門,開門,我回來啦。」
隨後,村長兒媳婦出來開門,然後扶著他進來。
「你怎麼又喝得這麼多啊,這都什麼時候了。」
這人是村長的兒子,名叫張栓子,平日好吃懶做,經常出去喝酒,成家之後,也沒有改掉這個毛病,現在就連村長也管不住他。
張栓子胳膊搭在妻子的肩膀上,醉醺醺的說道:「我出去喝酒怎麼了,你個娘們兒管那麼多幹什麼。」
秀秀也不敢頂撞他,趕緊扶著他走進了屋子裡,隨後,張栓子便一頭趴在了床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秀秀照顧著他,給他蓋好了被子,也摟著孩子準備休息,看著自己的這個丈夫,心裡就有些心酸,自從成親之後,也都是看著他的臉色過日子,要不是因為他的爹是村長,自己的父親又怎麼會把自己嫁給他呢。
「唉!」
秀秀深深嘆息了一聲,不再去想這件事情,現在在想也沒有什麼用,還是要過好以後的日子。
第二天雞鳴聲響起,秀秀已經做好了早飯,然後便去叫風月蓉和楚楓他們出來吃飯。
還在睡覺的兩人,被秀秀的喊聲叫醒後,也簡單洗了把臉,準備吃法,早飯有些簡陋,一個葷菜裡面,也只有數的過來的幾個肉片但是這樣的早飯,對對他們來說,已經是非常豐盛的了。
楚楓和風月蓉也不會嫌棄飯菜簡陋,也各自拿起碗筷大口的吃了起來。
吃飯的時候,村長問道:「秀秀,栓子起來了嗎?」
秀秀說道:「我剛才去叫他了,他還沒有醒呢。」
村長嘆氣道:「這個不孝的東西,整天就知道喝酒,家裡的是事,一點兒也不管。」
風月蓉好奇的問道:「張老伯,昨天外面敲門的人,是不是就是您兒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