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父愛之痛

最後一個劍聖 月之吟 第1頁,共2頁

第二天上午,王凡便去找東方墨,昨天晚上想了一夜,一直靜不下心來,現在所有的證據,都已經指向了歐陽川,只是歐陽川一直在狡辯,想到女兒的枉死,王凡心痛不已,必須要讓歐陽川來償命。

找到東方墨之後,便直接要結果,那就是處置歐陽川,為女兒報仇。

歐陽川被帶走的事情,現在王凡還不知道,但是這件事情是紙裡包不住火的,王法遲早也會知道,東方墨現在擔憂的,就是該如何向王凡說這件事情。

看著東方墨有些猶豫,王凡問道:「東方院長,你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

沉默了一會兒,東方墨也只好如實說來:「王莊主,歐陽川,他現在已經不在聖學院了。」

「什麼!」

王凡突然大驚一聲:「這是怎麼回事,那歐陽川他去哪兒了?」

東方墨無奈說道:「昨天晚上,王爺來這裡,把歐陽川帶走了,歐陽川的事情,現在已經是王爺在處置了。」

這個訊息,對王凡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歐陽川被王爺帶走,那不就相當於讓他逃了嗎。

「東方院長,為什麼會這樣,這不是你們聖學院在負責這件事嗎,怎麼現在又是王爺來負責了?」

東方墨解釋說道:「歐陽川和王爺的關係,想必王莊主也清楚,當初,就是王爺將歐陽出帶來了這裡,他是王爺的人,現在出了事,王爺自然會來帶走他。」

王凡有些急了:「那,那就這樣讓歐陽川走了嗎,沐嫣的仇,又該怎麼報,這不是明顯讓他逍遙法外了嗎?」

東方墨也很是無奈,自己何曾願意這樣,只是現在情勢逼人,不由得自己不這樣做。

「王莊主,這件事,我們聖學院確實已經很難插手了,而且聖上也下了旨意,歐陽川的事情,已經全權交給了王爺來負責,至於結果如何,我也不能保證。」

王凡怒道:「這還用說嗎,歐陽川是王爺的人,肯定會沒事的,我,絕對不能讓沐嫣枉死。」

東方墨擔心王凡會做出不好的事情,便勸說道:「王莊主,現在歐陽川已經被王爺帶走了,王莊主也莫要動怒,還是從長計議吧。」

王凡並沒有將東方墨的話聽進去,現在情況發生突變,必須要想別的辦法,為女兒報仇了。

「東方院長,我自然有辦法,讓歐陽川繩之以法,告辭了。」

說完後,王凡轉身就走。

東方墨看著王法有些衝動,趕緊出言相勸:「王莊主,你切莫衝動行事,令愛的事情,我們聖學院一定會管的。」

王凡也不聽,現在只想著趕快為女兒報仇,無論東方墨在身後怎麼喊,自顧自的向前走,現在既然聖學院沒有辦法,那只有自己來想辦法了。

隨後,王凡去了宮裡,找自己的表妹幫忙,雖然現在先皇已經不在了,但畢竟身份還在那裡,還是有一定的分量的。

找到自己的表妹之後,卻發現表妹過得並不是很好,自從先皇駕崩之後,那些皇妃也全都在後宮被冷落了下來。新皇帝登登基之後,雖然對那些皇妃也有些照顧,但是也只是名義上的罷了,就像是養在籠子裡的金絲雀,外面看起來尊貴,但是卻已經沒有了自由,只不過是供人觀賞罷了。

聽了表妹的講述,王凡的心也涼了一截,現在表妹能顧得上自己就不錯了,根本就沒有能力來幫自己。

王法失落的從宮裡出來後,盲目的走在皇城的街頭,人來人往間,王法突然覺得很孤獨、很無阻,女兒就這樣枉死,自己這個父親,卻一點兒辦法也沒有,在這個充滿權勢的皇城裡,哪裡還有一點兒的公平,一切都是利益為上,這是一個權利的天下,是一個充滿黑暗的人間地獄。

盲目在走進了一家酒樓,王凡要了一罈子酒,大口的喝了起來,一碗接著一碗,只想灌醉自己,好讓自己好受一些。

可是酒下肚之後,王凡卻一點兒醉意都沒有,越喝酒,心裡就越煩躁,女兒枉死的畫面便在腦海裡浮現了出來,女兒臨死前驚恐的表情,那種向自己求助的吶喊,都讓王凡心裡刺痛無比。

「小二,再拿一罈子酒來!」

一罈子酒喝完之後,王凡朝著小二大喊,繼續要酒來喝。

看著王凡這個樣子,小二也不敢多說什麼,只好老老實實的又抱來一罈子酒,小心的放在了王凡的面前。

王凡一把將罈子蓋揭開,隨手扔在了地上,接著也不用碗,直接抱著酒罈子,仰頭大喝了起來。

這樣喝酒,也讓店裡其他人議論紛紛,王凡也不管其他人說什麼,只是一個勁的喝酒,很快,一罈子又被喝完了。

「小二,拿酒!」

小二畏畏縮縮的來到王凡身邊:「客官,您已經,喝了兩罈子酒了,還是,還是少喝一些吧。」

王凡猛地一拍桌子,大聲吼道:「怎麼,難道你是擔心我沒銀子給你嗎。」

說著,王凡拿出一大錠銀子,拍在了桌子前。

「這些夠了吧,拿酒來!」

小二小心的收起銀子,只好又抱來了一罈子酒。

這次,王凡也像剛才那樣,抱著酒罈子大口喝酒,絲毫不管別人說什麼。

小二在一旁看著王凡這樣喝酒,也無奈的搖了搖頭,一個大男人這樣喝酒,而且還邊喝邊流淚,肯定是遇到了什麼過不去的坎兒了。

這樣的事情,並不少見,酒樓里人來人往,看著喝醉的王凡,也毫不在意。這個年代,這樣的事情太常見了,這是個不太平的年代,也是一個充滿了悲情的年代。像王凡這樣的,也不過是千萬中的一個罷了。

桌子上已經東倒西歪了五個酒罈子了,這全都是王凡一個人喝的,現在,王凡趴在桌子上,任憑酒精麻醉了全身,已經有些不省人事。

酒樓一切如常,沒有人去關心一個喝醉酒的人,只是小二偶爾去看一下,然後繼續忙其他的事情。

聖學院,會議室裡面,東方墨和鍾原正在談話。

上午王凡找自己的事情,東方墨已經和鍾原說了,東方墨也擔心王凡會衝動行事,便找鍾原來一起商量之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