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公孫旭便被妙音迷住了,眼睛在妙音的身上瞄來瞄去,捨不得移開半分視線。
妙音來到二樓的大廳位置,在一個凳子上坐下,然後將懷裡的古琴放在了面前的案桌之上。
老鴇來到夏蒙等人身邊,笑臉說道:「王爺,幾位大人,妙音姑娘來了。」
韓元對老鴇擺了擺手:說道「你先下去吧,有事再過來伺候。」
老鴇恭敬地行禮之後,又向妙音使了個顏色,便離開了。
夏蒙笑著說道:「公孫先生,妙音可是我們這裡最紅的歌姬了,唱曲就像是仙樂一樣,公孫先生可一定要好好欣賞欣賞。」
公孫旭的目光在妙音的身上,一直沒有挪開,隨口回應道:「那我可要好好欣賞一下了。」
夏蒙向妙音示意,妙音微微頷首,便伸出雙手,將手指放在琴絃上,一聲輕撥,古琴奏鳴,琴聲蔓延開來。
伴著古琴聲,妙音朱唇輕啟,一曲便迴盪在眾人的耳邊。
眾人皆被妙音的歌聲和琴聲多吸引,全都靜靜地聆聽者,好像時間都已經停止,公孫旭見多識廣,但是這樣的美妙的曲聲,還是第一次聽到,忍不住連連讚歎。
一曲完畢,公孫旭當先拍手叫好,讚歎道:「真不愧是皇城第一歌姬,我走過這多的地方,也聽過不少歌姬唱曲,但是遠遠不如妙音姑娘的歌聲、琴聲。以我看,妙音姑娘不但是這皇城的第一歌姬,怕是九州第一歌姬,也是非妙音姑娘莫屬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其他人也跟著笑了起來,全都為妙音叫好。
看到公孫旭這麼高興,夏蒙對妙音說道:「妙音,再來一首吧。」
妙音微微點頭,再次撥弄琴絃,又唱了一首,曲聲宛轉悠揚,把人全都帶進了曲意之中,讓人回味無窮。
唱完之後,夏蒙便讓妙音過來敬酒。
妙音起身,款步而來,儀態梳妝的桌子旁坐下。
公孫旭給妙音倒了一杯酒,妙音卻沒有伸手去接。
夏蒙趕緊解釋說道:「公孫先生,還請您見諒,妙音是不喝酒的。」
公孫旭有些不解:「這是為何,妙音姑娘琴聲超絕,又生的天仙一般,喝杯酒有什麼。」
夏蒙笑著說道:「是這樣的,妙音是不能喝酒的,要是喝了酒,身體就會不舒服,而且身上還會發癢,需要好幾天才能緩過來。所以,還請公孫先生見諒。」
公孫旭放下酒杯,說道:「還有這樣的事情,那讓我給妙音姑娘看一看。」
說著,公孫旭伸出手,想給妙音把把脈,檢視一看身體。
妙音婉拒道:「不必勞煩公孫先生了,我一直就是這樣,沒有辦法治療。」
公孫旭顯得很熱情,繼續說道:「難道是妙音姑娘不相信我的能力了,我還真不相信,這天下,還有我做不到的事情。」
公孫旭執意要給妙音看看,夏蒙也不想讓公孫旭沒有面子,便對妙音說道:「妙音,你就讓公孫先生給你看看吧,興許,公孫先生,還真的有辦法能治好你的病呢。」
妙音平靜的看了夏蒙一眼,也沒有什麼表情,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好像有些不太願意。
夏蒙的語氣非常溫和,微笑著看著妙音,像是在商量一樣。
妙音猶豫了一下,便伸出手,公孫旭也伸出手指,放在了妙音的脈搏之上。
剛開始把脈,公孫旭便有些驚訝,妙音的筋脈,和其他人有些不一樣,筋脈之中,全是陰寒之氣,而且被一股強大的真氣所圍繞。再往裡檢視,卻被這股真氣所阻擋,公孫旭試了幾次,依然沒有通過這些真氣。
公孫旭疑惑道:「妙音姑娘,你體內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一股真氣,而且筋脈之中,全是陰寒之氣,難道妙音姑娘受過什麼傷?」
妙音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
公孫旭一臉疑惑的表情,夏蒙便說道:「公孫先生,是這樣的,妙音好像是失憶了,以前的事情,全都不記得了。妙音姑娘是三年前來到了這裡,那個時候,妙音有些落魄,而且還受了傷,我見妙音可憐,便收留了她,讓她在這裡休養。後來,妙音因為琴彈得好,而且唱曲也唱得好,便做了一名歌姬。」
公孫旭聽後,也有些同情妙音,說道:「原來,妙音姑娘還有這樣的經歷,難道妙音姑娘,一點兒也想不起來以前的事情了嗎。」
妙音點了點頭,隨後說道:「我還是離得遠一些吧,免得影響到大家。」
「妙音姑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公孫旭有些看不透妙音,覺得她的身上,藏著太多的事情。
妙音說道:「我身上陰氣很重,我和待在一起的人,時間長了,會被我身上的陰氣侵蝕,對身體會有傷害。」
公孫旭不以為意,說道:「難道我還怕妙音姑娘會把陰氣傳給我嗎,妙音姑娘不用走,坐在這裡就是了。」
雖然公孫旭不在乎,但妙音還是起身:「還請公孫先生見諒,妙音還是為大家在彈一曲吧。」
說完後,妙音也不看幾人是什麼表情,徑直走到了古琴前,然後開始彈奏。
夏蒙也沒有說什麼,為了不讓公孫旭掃興,便把萬花樓長得最漂亮的姑娘叫來,全都陪著公孫旭。
公孫旭也沒有表現出什麼不高興的樣子,依然開心的喝酒聽曲,眼睛卻一直看著遠處的妙音,一副很有興致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