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第一節:Love of My Life

靈魂擺渡 小吉祥天 第1頁,共2頁

loveofmylife,you’vehurtme,you’vebrokenmyheart,andnowyouleaveme…

馬路上,一對母女開心地走著過馬路,她們手牽著手,開心的一起歌唱,想著回到家就可以躺進溫暖的被窩,安穩的進入夢鄉。。。

可是現實總是那麼諷刺,世上的萬惡,總在不經意間出現在最善良的左右,就在這對母女帶著笑容快樂地過馬路一瞬,不遠處有輛車子向她們駛來,裡面的駕駛員跟副駕座都坐著神志不清,被萬惡之一的酒精控制著,他們也是笑著的,快樂的,可是就在他們瘋狂地笑著的時候,迎面而來的,是死亡的氣息。

一聲急剎,兩把尖叫聲,冬青的眼睛放佛能感應這一切痛苦。他猛地從書中抬起頭,知道又有鬼魂將經過此地,444號便利店。

地上躺著兩母女,車裡的人驚恐地逃了出來,看著她們的屍體,不知所措,只能落荒而逃。

兩母女的靈魂已然飄離肉體,她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自己躺在地上。忽然,有誰走了過來,把地上的錢包拾起。

那是一個靈魂擺渡者,也可以說是黑白無常。他是管這個區域的擺渡者,他也是444號便利店的老闆。他是趙吏。

趙吏抬頭,看到孩子母親震驚地看著自己,默默無言。

這是第一夜。

幾分鐘過後,冬青聽到便利店的門被開啟。

“你是不是趙吏?!”冬青只見趙吏進門之後,身後還跟著一個女人和一個孩子,然後就聽到女人著急地質問趙吏這句話

趙吏還是一貫酷酷的樣子:“我說過了你認錯人了”

女人卻搖搖頭,死跟著他:“我不可能連你都認錯!你別不承認了!”

這次輪到趙吏不淡定了,他猛地轉過身,語氣不佳地低吼:“我有什麼承認的,你誰啊!”

“我阿寶啊,你怎麼連我都不記得了?!”女人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趙吏皺皺眉,殘忍地指出一個真相:“什麼阿寶,你現在是個鬼”

頓時,女人呆了呆,好像明白了什麼:“十五年了,你怎麼一點都沒變老?”

“你管我?”趙吏吊兒郎當地說,“你應該想想怎麼投胎轉世,如果想投個好胎的話就想想這輩子做沒做過什麼壞事兒”

“我沒做過什麼壞事兒”阿寶堅決地說,“我只愛過一個男人”

聽到這話的趙吏愣了愣,不自在地轉過了頭

“趙吏”阿寶再次開口,“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啊?”

這時,站在媽媽身旁的蓓蓓終於忍不住叫了起來,躲在媽媽身後:“媽媽,這個叔叔好凶”

“沒事啊蓓蓓”阿寶連忙安撫女兒,把她抱緊,同時還盯著趙吏,想從他那得到個答案

趙吏依舊一言不發,轉身走出了便利店,這時冬青終於走了過來,疑惑地看著阿寶:“你們。。。?”

紅色的跑車停在了便利店門外,花木蘭從車裡走了出來:“吏哥,什麼事啊?”

趙吏連忙把她拉到一旁,便利店內的阿寶卻開始詢問冬青:“他。。。是個什麼人?”

冬青淡淡地說:“他不是人”

“媽媽!這個叔叔好可怕!”這句話把蓓蓓嚇得不輕,頓時渾身都顫抖

阿寶連忙把她抱著,“沒事兒啊蓓蓓,別怕”

看到蓓蓓哭的這麼慘,冬青放下手上的貨物,走到女孩面前,輕聲地道:“小朋友,別怕,剛剛那個叔叔啊,不是壞人,別怕。你叫什麼名字啊?”

女孩哭著回答:“蓓蓓”

“蓓蓓乖,別哭了啊,瞧你眼睛這麼漂亮,哭腫了就不好看了對不對”冬青哄道,這時阿寶留意到趙吏跟花木蘭在門外不知道說些什麼

突然,蓓蓓抽泣著問冬青:“哥哥,我死了嗎?”

“那個叔叔說我死了,我死了,我爸爸怎麼辦?我爸爸只有我了!”蓓蓓一直哭,哭得讓阿寶跟冬青心都揪起來

冬青聽到門外發動機的聲音,發現趙吏已經開著他的車離開,他衝了出來,問木蘭:“怎麼回事啊?他們,以前認識?”

木蘭也是不無感傷:“那是吏哥哥的戀人,曾經的”

“趙吏,跟人談過戀愛?!”冬青驚呼了一句

“所以我說這樣的感情是沒有結果的,他必須要離開,儘早,在感情無法自拔之前!”木蘭激動地說

“為什麼?”冬青不解

木蘭嘆了口氣:“你忘了嗎?我們是不會老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們的意外是無止盡的,如果我們跟人類,不管是做朋友,還是愛人,他們都會老,都會死,如果我們付出感情的話,就必須要接受他們一個一個的離開我們的生命,永遠都不會再來。而他們給我們帶來的傷痛,是無止盡的,你能體會到那種悲哀嗎?”

冬青無言以對,是的,總有一天,他跟小亞也會離開趙吏,他們會老,會死,即便他,王小亞,趙吏是一家人,是好朋友,是生死之交,總有一天,只會徒留趙吏一個人來面對失去他們的傷痛,而且,還是永遠的。這,就是靈魂擺渡者逃不開的宿命。

“那他們現在怎麼辦?”冬青看看店裡的兩個人

“吏哥哥叫我送她走,但是這違反了規定。她死在了他的轄區內,就算我無視規定,我也不能這麼做。這事兒啊,必須得他自己來,唯有感情,是誰都無法逃避的,無論是人,是鬼,還是擺渡人。”

第二夜,電視上播放著昨天的車禍,說這起案子已經被告破,肇事司機主動自首。可是在看電視的阿寶卻跟冬青說:“不是這個人啊!我記得是一男一女!這個男的還喝了酒!”

“你是說,這個兇手找人頂了包?!”冬青驚訝地問

蓓蓓這時抬起頭,不甘心地說:“媽媽我們白死了,壞人跑了,他們是不是還會撞死別人?!”

“我們該去哪兒討回公道呢?”阿寶也毫無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