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借你店錢可以啊,你要說出正當理由,畢竟,你救過我的命嘛!”小亞笑眯眯的說
冬青把弄好的牌子拉到店門外佈置好,突然聽到一把溫柔的女聲在他身後響起:“阿金”
冬青緩慢回過頭,看到的是一名長的特別清秀,綁著兩條辮子,身上穿著的並不是這個年代的衣服的女子,一臉深情的看著自己。
“阿金!阿金!”女子無比的激動,衝上去就抱住了冬青,忍不住哭了起來,怎麼也不撒手
小亞注意到門外冬青的不對勁,她慢慢走到玻璃前,只看到冬青一隻手臂伸了出來,身體往後傾的姿態,臉上有點不知所措,雖然小亞看不到他身邊有任何人,但她直覺冬青應該是在抱著某個鬼,或者應該說被某個鬼抱著。。。
過了一會,趙吏從便利店門口出來,對著女子說:“不進去啊?”
女子搖搖頭,她笑笑回答:“約好了在樹下等”
趙吏走到她面前,看到她淚痕未乾,女子再次轉頭看看店裡的冬青,有點不甘心地問:“他真的不是阿金嗎?”
趙吏皺皺眉頭,有點不忍,可還是誠實地答:“不是”
“接著說接著說,那鬼,鞋是怎麼樣的啊?”
“嗯。。。黑布鞋”冬青想了想回答
二子亞今天興致特別高,拿著粗頭墨水筆就在那裡畫啊畫,想畫出那個鬼的樣子
趙吏看著店外那個固執的鬼,解釋道:“這大姐死了好多年了,是我們那兒的釘子戶,怎麼著都不肯投胎”
“釘子戶?”小亞不明白這個字的意思
“每年約好和男朋友就在這兒見面,每年都來啊”
“每年都來?”冬青詫異地說
“我在這片兒管了二十幾年了,看這打扮,應該死了五十年朝上”
這時二子亞的大作終於完成了,她興高采烈地把自己的“畫”舉了起來高興地問:“好了好了,你們看像不像?”
趙吏一轉頭看到這畫,差點沒嚇活了,何止不像,簡直就是四不像。他“呃”鬼叫了好一會又迅速平靜地說:“像你妹啊,你畫你自己幹嘛?”
二子亞卻一如既往的二下去,聽到趙吏這話還挺高興的:“啊,像我嗎?”還笑嘻嘻地拿著畫研究了好一會
“如果她約定一直都完成不了怎麼辦?”冬青擔心地問
“見過唱片嗎?”趙吏問道,“像這種懷有強烈願望的鬼混,就像一張跳了針的唱片,永遠在唱機旋轉,永遠在重複這個過程”
“那太可憐了!”小亞不忍地說
趙吏卻不認同:“可憐什麼啊?老在我們那兒深情名額可我們老闆總是不給,只給兩天每年,所以說,甭理她,過兩天消失了”
小亞憤憤不平指著趙吏質問道:“你有沒有人性啊?!”
趙吏涼涼地回:“確實沒有~”
冬青看著門外那執著而痴情的女子,喃喃重複:“永遠重複著這個過程?”
第一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