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米的距離,用針射銅錢口,還要射中銅錢後面的蘋果?」錢笑笑重複了一遍,目測了一下百米的距離,微微一笑,轉頭望著飛子,問道。
「你能做到嗎?」
「當然。。。能!」飛子抬著頭,語氣雖然百般不自信,但是這個時候卻不能弱了氣勢。
「哦?」錢笑笑回頭望著關注著自己的陳大寬,以及緊張又有些著急的望著自己的李媚兒和張曼妙,呵呵一笑。
「既然你能做到,那就你先吧。」
錢笑笑這個要求不過分,畢竟道是她們劃下的,理應有他們做過示範。
對於錢笑笑的要求,陳大寬也沒有異議,揮手示意手下人擺好銅錢和蘋果後對著飛子道。
「來吧,拿出你最好的狀態,這次,一定要成功!」陳大寬明知道飛子也不一定能夠百發百中,這個時候,本不應該給其施加壓力才對的,但是,陳大寬卻忍不住,因為他被錢笑笑一招將自己手下最厲害的黑領給秒了,這對陳大寬的承受能力來說,是一個挑戰。
換句話說,作為j省的黑道老大,陳大寬,緊張了。
「我」飛子遲疑了一下,不敢講話說慢,此時飛子倒是無比的後悔之前將自己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事情告訴自己的老闆了,要是當時不說的話,不久沒有這樣的事情了嗎。
你說這不是最賤倒霉催的嗎?
但是現在後悔也晚了、
「你什麼你,一定成功!」陳大寬原本是低聲對著他說的。此時見飛子支支吾吾的號不自信的樣子,便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低吼起來。
「是,老闆!」飛子見老闆生氣,趕忙點頭稱是。
一邊的錢笑笑看到這一幕,只有冷笑。
百米射針能有這麼好的準頭的,除非是古武界的人。像普通人,是根本沒有這種臂力的,即便偶爾能夠成功。那成功率也是低的可憐。
此時,陳大寬為了急於勝利,設下這麼個狠招。原本是想坑害錢笑笑,想著一舉將錢笑笑拿下的,但是他這次卻不知道,他是撞到了鐵板了,錢笑笑正是算半個古武界的人,臂力,準頭都能夠打得到,這次陳大寬算是八個坑將自己給埋了!
「陳總,開始吧。」錢笑笑微笑著說到,「我看這位兄弟已經準備好了。下面還有一局槍戰,我們就不要在這裡無謂的浪費時間了。」
又是這惱人的自信!
看到錢笑笑臉上平靜自信,一切盡在掌故之間的表情,陳大寬心中又是一突,難不成這一點他也能做得到?不可能!連飛子這種玩飛鏢玩了十幾年的高手都做不到。他不是天才,陳大寬也不相信錢笑笑是天才,是壓根不敢相信也不願意相信。因為錢笑笑是天才的代價就是陳大寬一個橫行j省一輩子的梟雄就要成為錢笑笑的手下,他怎麼會甘心。
陳大寬猛地搖了搖頭,強迫將心中這些不且實際的想法屈指出來,望著同樣緊張的但已經準備好了的飛子喊了句「開始。」
飛子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睜眼提氣,將鋼針含於掌間,手心都是汗水,但他明白這次絕對不能讓自己的老闆失望。作為一個跟了陳大寬十幾年的忠誠的手下,他已經讀懂了,他老闆心中的緊張。
多少年了,他的老闆已經有多少年沒有緊張了,但是今日,卻被錢笑笑,眼前這個年紀明明比自己還小的,年輕的不能在年輕的人給整弄得如此緊張。
而自己只有努力的發揮出遠超於平時的水平,完成老闆交代的任務,才能夠消除老闆心頭的緊張,為老闆分憂。
想到這些,飛子原本猛然跳動的心臟突然間平靜了下來,而後,眼、鼻、手出現了一中微妙的平衡。
就是這種感覺,上次成功完成百米過銅孔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飛子心頭再次一鬆,收復,提氣,一雙眼睛若犀利的鷹眼瞪得繃圓,最後猛然甩臂,飛針若裡弦的箭,若初潮的雄鷹一般,帶著強烈的進風呼嘯而出。
「嗖!」
輕若毫毛的鋼針此時被灌滿了力量,竟然奇蹟般的呈直線行走,看到這一幕,錢笑笑的瞳孔一收,厲害,沒想到陳大寬手下還有如此厲害的人物。
竟然能夠單憑自己的苦練做到心眼手的高度協調與平衡,這和武道中的忘我境界及其的相似,竟然有如此高的天賦,要是這個人學習了古武的話,那假以時日勢必是下一個小李飛刀版的傳奇人物。
可惜,他畢竟沒有修煉古武!
錢笑笑轉頭繼續看著結果。
分針直線飛出去後,雖然奇蹟般的穿過了銅錢的瞳孔,但是後續乏力,再也無力穿過蘋果,叮鈴,落到了地上
「這算是失敗了麼,」錢笑笑望著一臉失望的陳大寬和一臉羞愧的飛子問道。
「的確,只要你能做到這一點,那就算是平局,如果你連這一點都做不到的話,那就是你輸了。」陳大寬收了收心情,有些無賴的說道。
「這不公平,陳大寬,你怎麼可以這樣,明明說好的,需要兩個條件同時滿足才能算贏,現在既然失敗了那就等於是零,為什麼還要以這個基礎為標準呢。你這明明就是無賴行為。」錢笑笑還沒說話,一邊的張曼妙便首先忍不住的開口指責道。
陳大寬自知理虧,並沒有回答張曼妙的話,只是拿眼望著一邊的錢笑笑。
「好,就依著陳總所說,但是我要問明白了,如果我要是能同時做到陳總所說的那兩點的話,是不是就算我贏呢?」錢笑笑掃視了一會。陳大寬說道。
「當然,你如果能夠做得到的話,那我輸的心服口服」陳大寬沒想到會真的答應,一時間有些意外又有些驚喜,同樣的還有一些緊張。陳大寬做了這麼多年的大佬,自然不是沒有見識之輩,只有胸有成竹的人才能夠如此的說話。
看來。這個錢笑笑真的是天才,自己這次應該是踢到鐵板了。
「好,就等你這句話。」錢笑笑微微一笑。走過去佔到了飛子剛才所站的位置,手掌同樣捏上了一枚鋼針,吸氣抬手猛然一揮。動作如行雲流水一般一氣呵成,毫不拖沓。
周邊的人緊張的看著飛出去的飛針,心中的想法卻各不相同,張曼妙和李媚兒自然是希望錢笑笑能夠射中的,而陳大寬同飛子卻希望錢笑笑不能夠完成這次任務。
飛針轉瞬即逝,終於塵埃落定。
眾人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個插在蘋果上的明晃晃的鋼針,擊中了!竟然真的集中了!
耶!
最高興的莫屬張曼妙,激動地尖叫一聲,直接跳了起來,、
師傅你太棒了!
張曼妙轉身一臉興奮的望著錢笑笑。
而一邊的飛子和陳大寬早已經目瞪口呆。
這還是人麼?
竟然真的擊中了。連飛子這個暗器高手都無法完成的超高難度動作,錢笑笑竟然完成了。尤其是痱子,內心感到不可思議的同時,心頭也感到無比的沮喪,再自己最得意的事情上被別人赤裸裸的擊敗。一敗塗地,這是多麼殘忍的事情啊。
而錢笑笑還是一個年齡上宵夜自己的人,甚至前一刻還打敗過他們三人中功夫最好的黑領,這樣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而再看錢笑笑,卻一臉的氣定神閒。彷彿完成的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罷了,的確,這種百米的分針絕技對也別人來說或許很難,但對於錢笑笑這個修煉過古武,並且到了神東氣後期的高手來說實在是太簡單不過的一件事情了。畢竟超強的爆發力加上高於正常人數倍的靈覺,是痱子所無法比擬的。要說單論技巧方面,飛子的技術超過錢笑笑,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錢兄弟果然好本事」陳大寬苦澀一笑,強烈的挫敗感沾滿了這位梟雄的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