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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大仁大義?!我陳大寬這輩子得過無數的稱謂,什麼狼心狗肺、什麼人面獸心、什麼心狠手辣的,哈哈,這些,我倒是習慣了,但是唯獨這個大仁大義,還是第一次聽到,倒是新鮮至極啊,哈哈!」
陳大寬聽到錢笑笑的稱謂,卻是一愣,隨後瘋狂的大笑起來。
「哦?怎麼會?」錢笑笑故作驚訝的一愣神。
「哈哈,你不會不知道的吧,既然你已經準備和恒大集團合作了,那應該對於恒大集團的對手不會陌生才是的。」陳大寬也不是傻子,而且也不是那個喜歡藏著掖著的人,對於錢笑笑故作驚訝的表情一下便點破了。
「的確聽說過一些,不過,對於什麼狼心狗肺這等的評價,卻是沒有的。」錢笑笑苦笑,這人到不愧是當兵出身的,說話還真他媽的直接啊,一點都拐彎抹角啊,那怎麼能在對待敵人上會使出如此多的陰謀詭計的呢?
看來,這人,已經裝到了一定的境界了!
「沒有嗎》哈哈,看來張大恆這個老匹夫還沒有直接的說我的壞話啊,不過,即便他不說,那這次,我也絕對不會讓他這麼安穩的度過去的,他們恒大的煤礦,早晚是我陳大寬的。」陳大寬突然冷冷一笑,毫不避諱錢笑笑就在眼前。言語中。霸氣而自信。
或許,陳大寬就是故意說給錢笑笑聽的也不一定。
只是錢笑笑聽的卻是眉頭一皺,兩家的仇恨已經到了如此的地步了嗎?
錢笑笑原本還想著兩家都不放棄,兩家都想著合作的呢,要是在真的到了如此的地步的話,那還合作個屁啊,說不定接近一架。自己就成了另一家的攻擊物件,首先便淪為商業角鬥中的悲催的犧牲品了。
就像現在一樣,
錢笑笑不是傻子。陳大寬自信的背後上面,那光明正大的威脅還是能夠聽的出來的。
這個世道,陰謀可怕。但是在實力的絕對優勢面前,實際上,陽謀,更加的令人無助,那種明知道死亡卻不能躲避的感覺,能夠讓人崩潰掉的。
只是,錢笑笑卻不甘心,在j省的第一步還沒賣出去之前,便就此腰折,他還想著再次爭取一下。爭取得到兩家的認可,爭取成為兩家之間的橋樑紐帶,維繫其兩家的關係來。
只有那樣,錢笑笑才能從中得利。
「陳總,您就這麼的有把握嗎?我的確調查過你們兩家的實力。實際上,除了在煤炭業務上,你款爺的實力,還遠不如恒大的總體實力的,為什麼款爺會對收購恒大的煤礦業如此的有信心呢?」
要想解決問題,就先得了解問題。錢笑笑現在對於u陳大寬如此的自信。就很不理解,所以,這才忍不住問了出來。
「呵呵,實力?你怎麼知道我們大寬集團的實力就比他們恒大集團的弱呢?他們現在的所謂市值,不過是虛幻的外表,靠著現在依舊上漲的股市提高了總體的市值罷了,而我們大寬集團卻都是私人財產,而這些年,恒大集團基於擴充,內部早已經空虛,現在榮耀不過是個空殼,我敢保證,只要我現在將恒大集團的股市搞臭了,那恒大集團瞬間就會土崩瓦解的!」
陳大寬冷笑一聲,對於恒大的實力,他比誰都清楚!
「呵呵,陳總可不能這麼說,現在所有的上市公司都是靠著籠資來擴充發展的,就像你所說的,只要將對方的股市搞崩盤了,那所有的上市公司都會土崩瓦解的,這一點,似乎是不爭的事實,但是,瓦解一個公司的股市,卻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情吧!」
錢笑笑好歹也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也不是那般好糊弄的。
搞壞一個公司的股市?
要是這麼容易的話,那國家的經濟早就奔潰了!
這裡面需要的資金,不是單單一個大寬集團能夠承受得起的,就算是兩個,三個大寬集團所有的資金加起來,也不夠整垮恒大集團的,充其量,也就是擾亂一下恒大集團的股市秩序罷了!
「哈哈,當然,錢總說的也不無道理,但是,我要是告訴錢總,要是我們j省所有的煤礦企業都集資一起搞垮恒大集團的話,你說又沒有希望呢?」陳大款面帶微笑的望著錢笑笑。
錢笑笑卻倒吸了一口冷氣。
所有的
j省煤礦的老闆?這是什麼概念!
作為一個全國最大的產煤要地來說,所有的煤礦老闆的資金到底有多麼的龐大,這一點,錢笑笑不可想象,但是卻明白,要想整垮一個恒大的話,這些資金,絕對是輕鬆加愉快了1
「你怎麼能夠確保所有的j省煤礦的老闆都聽你的呢?」錢笑笑抓住這個最關鍵的一點問道。
「因為…他們擾亂了煤礦業的正常秩序!」
陳大寬一字一頓的說道。
「擾亂了煤礦業的正常秩序?」錢笑笑一呆,隨後想起來,由張曼妙所領導的煤礦業的不同尋常來。
是啊,他們的模式,的確很先進,很值得推廣。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們的這種模式,的確不是國內現有的煤礦業應該有的模式。
因為沒有錢,別人背後並沒有恒大,一個偌大的企業去支撐,並沒有一個好的好爸在背後頂著。
那麼,這樣的話,工人的環境、工薪,這些問題都高了,那還讓人家其他的煤礦怎麼開?
讓工人怎麼能夠安心的再去在那種烏煙瘴氣的環境中去挖煤去?
原來,鶴立雞群也有錯!
這就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典型嗎?
錢笑笑幡然醒悟,只能搖頭苦笑,他倒是信了,依照陳大寬的手腕的話,靠著這條理由,的確能夠整合起來所有j省煤礦業的老闆來整垮恒大的。
更何況,現在陳大寬還在故意的詆譭恒大集團。這勢必對於恒大股份造成重大的影響的、
「所以,我現在建議錢總最好放棄同恒大的合作。」陳大寬,微笑的看著錢笑笑。
說了這麼半天。陳大寬一直在說著恒大的壞處,目的便是為了彰顯出自己企業的優勢來。
最終的目的或許不是讓錢笑笑放棄和恒大的合作,而是改為同他們大寬集團合作。
只是。錢笑笑卻在今天分手的時候,已經答應了張曼妙,一定會同他們合作的。
說出去的話,便如潑出去的水,這一點是不能改變的了。
錢笑笑優點不多,誠信這個玩意,遵守的時候也不多。
但是處於對恒大集團誠信的敬佩,出於對張曼妙敢於大刀闊斧的改革煤礦業的這股子衝勁,這次,錢笑笑是下定了決心要遵守這份誠信的!
「難道。你非得要搞垮恒大這一條路嗎?難道以陳總的眼光不能看出來。恒大的煤礦模式,正是以後的主流模式,是以後煤礦業的必然嗎?現在國內的汙染如此的嚴重,難道大寬就忍心看著環境繼續汙染下去嗎?」錢笑笑故意跳過陳大寬不讓其同恒大合作的回答,也假裝沒看出來陳大寬的內在意思。只是看著陳大寬。試圖用大義壓一壓他、
「少那這樣的高帽子壓我!不錯,我對於國內目前的汙染是很痛心,但卻沒有拯救它們的這種心思,也沒有這種能力,也不想有,這些事情。會有那些國家幹部去做,國家出巨資養著他們,不是吃乾飯的,我們這些平頭老闆姓,沒有這份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