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笑笑等人的離開到沒有多少人阻攔,一路上李媚兒雖然有些好奇,但卻並沒有問。
\..
\文字首發/文字首發
「事情明瞭了?到底怎麼回事啊?」看到出來了煤礦有一段距離了,李媚兒終於忍不住問道。
「呵呵,不管恒大煤礦原來如何,也不管他的風評如何,但是這次事件,我敢肯定,恒大絕對是無辜的…」錢笑笑嘿嘿一笑,驅車朝著賓館的位置駛去。
「無辜的?不是說煤礦不負責任,讓人二十四小時連續下井,所以才積勞成疾死亡的嗎?怎麼會是無辜的?」李媚兒奇道。
「從表情,以及他們對死者的關心程度上。」錢笑笑冷笑一聲,「你看著他們似乎哭的挺傷心的,一個個披麻戴孝的傢伙們,也是個個面含激憤,但是,你仔細看他們的眼睛,卻沒有
絲毫的悲傷留露,尤其是等到張曼妙出現的時候,那個自稱為死者父母的人竟然眼神中還留露出來了一絲喜意,要是真的哭的痛失愛子的話,怎麼可能會有驚喜?很明顯,他們這些人都是為了錢來的,和死者的關係也多半是偽造的…」
「喜意?」李媚兒一呆,雖說眼是心靈之窗,但是普通人對於別人眼神內神sè的分析還真不太多,一般人單憑的一雙眼睛除了大悲大喜之外,是看不出別人的內心世界的,所以李媚兒對於錢笑笑竟然能夠憑藉一雙眼睛看出來那些人的內心世界感到不可思議,甚至有些不太相信。
「你會不會看錯了啊?再說了。即便這些人真的是未來錢來的,但這件事情也很正常的,畢竟人都死了,求點錢來尋求一些心靈的安慰,也是有情可原的…光憑這些,可不能完全的解脫了恒大集團的罪名的。」李媚兒說道。
「當然,僅憑這些的話。恒大集團似乎難逃干係,但是你卻沒有注意一個細節,那就是似乎今兒除了這些所謂的死者的家屬之外。礦井的內外,似乎沒有一個煤礦的員工在看熱鬧,偶爾一兩個出現。也是在緊張的忙碌,對門口這些鬧事的毫不在意,也毫不關心。似乎對這樣的事情已經習以為常,或者,更確切的說是,毫不相信…
換句話說就是,其餘的礦工心裡對於煤礦並沒有怨念存在,也就是煤礦對於其餘人是公平的,因為,有人鬧事這個時候是最能引起員工內心潛存怨念的最好時候。一旦遇到別人鬧事,便會一擁而上,一起將心中的怨恨說出來,這便是擋杆效應…
而此時,卻沒有。」
錢笑笑變得像個分析學家。一一分析後,繼續說道。
「而且你發現沒有,發生鬧事這樣的事情的話,一般都是公司的副手出面,或者是小頭目出現才對,而此時。卻是公司老總的千金親自出面的,這充分說明了,他們對這件事的重視,或者說,這件事情上,他們問心無愧的。」
「額…這些都是你分析出來的?」李媚兒呆呆的看著侃侃而談的錢笑笑,覺得眼前這個人絲毫不像是一個剛剛入職不過半年時間的創業者,倒像是一個混跡商場幾十年的老狐狸了,對於事情的把握和分析能力都已經到了一個相當不錯的程度了,推理也算是有理有據,絲絲入扣了,至少,李媚兒這個自認為混跡商場多年的人,就絲毫沒看出來裡面的細節來。
「嘿嘿,當然,而且,我還覺得此時肯定遠沒有這麼簡單,到底是不是同我猜測的一樣,一會便有分曉了。」錢笑笑嘿嘿一笑,對於如今自己分析事情的能力也有些驚訝。
「沒有這麼簡單?還有什麼內幕不成?」李媚兒有好奇了,望著錢笑笑問道。
只可惜,錢笑笑卻只是微笑,認真的開車,並沒有回答李媚兒的話。
趙東子在趙家其實是一個尷尬的存在,他是趙家的公子沒錯,深的老爺子喜歡沒錯,是長孫也沒錯,不過在軍界卻偏偏沒有什麼發展。
不像是他二叔家的孩子,在軍隊上已經是營長,而三叔家的孩子,也已經是排長,即便是他小姑家的孩子,也上了軍校,在以後的發展上,絕對不可限量。
而在軍隊上發展的高低,對於出身為軍人世家的趙家來說,是評價一個人地位的最好的東西。
所以說,一事無成的趙東子作為老大,很尷尬。
只是,直到幾個月前,趙東子同錢笑笑一同開創了能源公司,並在公司裡面任職高管後,趙東子才算是有了一些信心。
所以說,趙東子很重視能源公司,不僅僅是為了同錢笑笑間的友誼,也不僅僅是為了蘇紫紫,算是為了自己的面子,更為了自己的事業。
而對於最疼愛趙東子的趙家老爺子趙凱年,對於趙東子終於能夠靜下心來發展一下自己的事業,也是無比的高興,所以,最近趙東子回家也比較勤,而且,一回來便鑽進老爺子的書房,從裡面時不時的傳來歡聲笑語來看,爺孫倆聊得很歡欣。
不過,今
i,趙東子依照往常一樣來到了趙凱年的書房門前,遲疑著卻不知道進去不進去。
「東子回來了,快進去吧,你爺爺剛才還在裡面唸叨你呢。」書房內走出來一位五十多歲的女人,吳媽,名義上是趙凱年找的保姆,不過卻是趙凱年的二房,這點大家都心知肚明,不過只是沒走那個過場,沒有正名罷了。
「唉,吳媽,嘿嘿,我這就進去。」趙東子對於吳媽,這個三十歲便在爺爺身邊,伺候了爺爺一輩子的老人,還是很有好感的。
「呵呵,進去吧,人老了就想著你們這些小的,難得你現在經常回來、」吳媽呵呵一笑。對於趙東子也很是和善。
「哪裡,應該的,應該的。」趙東子謙虛一笑,心中卻道,其餘人倒是想每天都回來拍拍馬屁了。
只可惜,能和老爺子聊得來的,而且。也能經常進得了老爺子書房的人,只有我一個罷了。
趙凱年如今已經六七十歲了,身子還算硬朗。不過就是早些年當兵那會條件差,葬了個老譚腿,如今一道颳風下雨便難受。
「呵呵。是東子來了,快進來,快進來。」一看到是趙東子,趙凱年老臉樂開了花。
「爺爺,我這次有給您帶來了牧草養生茶,怎麼樣,這差感覺還不錯吧。」趙東子進去就將手裡從錢笑笑那弄來的牧草養生茶送了上去。
當然,已經是改良版的了,裡面新增了各種中藥,養生的作用大大的增強了。
「好。好啊,好東西啊,自從喝了這養生茶,我這睡覺好了,腿也不疼了。耳朵眼睛的都覺得比以前好用了不少,還真是個好東西…你那個朋友,真是不錯,等哪天再管他多要一些,我也給秦大哥送點去。」趙凱年欣慰一笑,不過有了好東西。依舊忘不了自己的老上司。
「呵呵,東西到
有…」趙東子一聽爺爺提到秦老了,一愣神,說話有些遲疑起來。
「怎麼了?不好弄啊?那就算了,這些也不少了,我勻出點來,給秦大哥送去,留一半,省著點,也夠我喝個一年半載的了。」趙凱年當了這麼多年的jing衛員,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一眼就看出來了趙東子有事情。
「額,不是的,爺爺,養生茶有的是,只要您想喝,多少都能給您弄來。」趙東子趕忙擺手。
「哦?那是什麼事情?和秦家有關係?」趙凱年輕泯了一口手上的茶杯,問道。
「不是我,是我那個朋友。」既然被爺爺看出來了,趙東子也沒打算隱瞞,點頭預設到。
「朋友?哪個朋友?」
「就是我最好的朋友,整
i送您養生茶的那個,我現在的合作伙伴,錢笑笑。」
「錢笑笑?」趙凱年沉默了,自己的孫子,幾年前因為一件事刺激,漸漸的退出富二代之間的圈子,而逐漸的同平民接觸,而這個錢笑笑,也是趙東子這幾年談的最大一個朋友。
尤其是,最近一起同趙東子合作開公司,才讓趙東子重新的振作起來,和經常拿來養生茶這事,趙老爺子是知道的,而也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才遲疑。
趙凱年不傻,趙東子既然現在明確的提出來,那就說明,錢笑笑如今已經和秦家幹上了,需要自己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