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趙東子的電話後,錢笑笑一下子愣住了。
這是怎麼回事?
之前說的好好的,雲城這些企業一聽到有新能源,能夠大量的節省投資後,都屁顛屁顛的上趕著找自己預定煤jing,而錢笑笑考慮到第一批煤jing產量不確定,便沒有和他們簽訂合同,只是草擬了一份簡單的協議罷了。文字首發/文字首發
而現在卻聽說雲城的這些企業竟然集體的不要自己的煤jing了?
這樣的事情要是偶然了的話,那真是出奇了…
「怎麼了?出了什麼問題嗎?」一邊的隋海看到錢笑笑嚴肅的臉sè後,忍不住問道。
「雲城原本需要煤jing的企業竟然集體反悔了。」錢笑笑苦笑一下。
「反悔?怎麼可能呢?之前沒有簽訂合同的嗎?」隋海也是一愣、。
「簽了,不過只是簡單的協議,上面也沒有明確的表明補償即便提供補償也是很少的一部分錢。」錢笑笑暗歎自己沒有經驗了,這事情上竟然也能讓被人整一道,要不說菜鳥呢。
「你都是這麼做生意的啊?合同都不好好弄?」隋海有些無語的等著錢笑笑,隨後大手一擺,道,「得,這事想都不用想,便是被什麼大人物給整了,雲城能有如此大手筆的人,屈指可數,你還是想想吧,最近到底是得罪了那路神仙?」
隋海也是老江湖了,此時提醒道。
「大人物…」錢笑笑嘴上呢喃幾句,頭腦中立馬閃出來李家、骷髏教和秦歡。似乎都不小啊…得,自己這還真是個惹禍的主,還偏偏都撿這大人物招惹…
錢笑笑自嘲一笑,心中思量…要說有勢力的話。這三家都有做出這件事情來的實力來…實際上三家完全可以整合成兩家,便是李家和秦歡,畢竟骷髏教在這雲城除了李家並沒有直接支配的經濟勢力,即便骷髏教真的要使用經濟制裁的話,那也是使用李家的勢力…
那李家和秦歡到底是誰呢?
而李家的話,似乎也不太可能,畢竟要是李家的話,就不僅僅只做出針對能源公司的制裁了。自己的工地還有和雨家的合作,應該都會收到制約才對。這麼算來,應該就是那個因為爭風吃醋而要給自己一些下馬威的秦歡做的了…
得,女人真是禍害啊。這還沒怎麼著呢,就給自己整出這麼大的事出來…
錢笑笑無語的搖了搖頭。
「怎麼樣,知道是誰了?」隋海在一邊察言觀sè,問道。
「大體知道了。」錢笑笑道,「要是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秦家的大少爺秦歡了…」
「秦歡?」隋海一愣,臉上便的有些不好看,
「你怎麼得罪這個傢伙了?這個傢伙可不是個好惹的主,睚眥必報。心胸也不大,在運城可是出了名的狠角sè。誰要是得罪了他,絕對沒有好
i子過的。」
「嘿。爭風吃醋唄。」錢笑笑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和隋海說了一遍。
「…這麼說,錢兄弟可真被冤枉死了…」隋海聽到錢笑笑的事情後,也有些同情錢笑笑。「這麼看來,這次事情不見得是爭風吃醋,畢竟秦歡不是傻子,既然事情已經這麼明朗了,他不可能看不出來事情的始末,而此時秦歡依舊對付你的話,我估計,這是秦歡在殺雞給猴看呢。」
「此話怎講?」錢笑笑一愣。
「嘿嘿,秦歡追求方智集團的總裁在雲城無人不知,而雨墨濃一直對秦歡不溫不火也是眾所周知的,很大一部分人都已經猜出來了,雨墨濃接近秦歡無非是將秦歡當作了一個阻擋其餘追求者的擋箭牌而已…被如此對待,秦歡作為雲城年輕一代的jing英,怎麼能甘心呢?所以,久追不下之下,秦歡難免的就有了怨氣,而這次,很不巧,被你給趕上了,所以秦歡便將所有的怨氣都撒到你的身上去,一來是再次向雲城的眾人證明雨墨濃是他的女人,誰都不能動,哪怕是親近也不成,二來便是試探一下雨墨濃的態度…如今你不是和方智集團有合作嗎?所以,他乾脆便打壓你,相當於間接的打壓雨墨濃,這樣再看看雨墨濃到底是什麼反應,如果依舊不管不顧,那便是徹底完了…」
隋海到不愧是一個玩yin謀的老狐狸,簡單的聽聞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的後,便分析的頭頭是道。
「那我不是被倒霉的當成了一個試金石嗎?」錢笑笑無語。
「嘿嘿,原則上的確是…而且,我估計,這次秦歡會來狠的,早晚引出雨墨濃為止…」隋海嘿嘿一笑,有些可憐的看著錢笑笑。
「我去,不行,我得去找雨墨濃,這事可能只有他能幫我了。」錢笑笑說著,就像打電話。
「別,這個時候去找她,那雨墨濃幫了你,那秦歡的這次殺雞儆猴給誰看啊?豈不讓雲城所有人都知道了你和雨墨濃的關係更加親密嗎?」隋海趕忙制止了。
「那怎麼辦啊,明明就是異常無謂的爭端,難不成真的要來個魚死網破嗎?」
「也沒事,頂多就是等到雲城所有人都知道你因為惹怒了秦歡,而被打壓的很慘後…再讓雨墨濃出面,或者是你親自出面認個錯,那事情便解決了,世家公子之間,混的無非是個臉面罷了,只要你給足了秦歡的臉面,那便啥事都沒有了。」隋海呵呵一笑,倒是沒有那麼擔心了。
「那得打壓到什麼時候?要是雨墨濃一年不插手這件事情,我還能任由秦歡打壓我一年不成?」錢笑笑眉頭皺了起來。到真覺得,這些世家子弟之間的行事方式,實在是有些不可理喻。
「那只有天知道了…」
「不行。我現在正是處在事業的初始階段,任何的外在因素都可能使得我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付之東流了,這個時候不能等!而且,我也不止有秦歡這個一個敵人。萬一他們也順風點點貨,一起加入打壓了行列了,那我的企業到底還開不開了?」錢笑笑越想覺得這事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那你還想怎麼著?想反抗?
你知道秦家在雲城的印象裡有多大嗎?軍界、政界、商界,都有著絕對的話語權,而這個秦歡又是年輕一逮的代言人,能夠掌握秦家大部分的資源…你要是反抗,惹怒了秦歡的話,他隨便認真打壓一下你。估計你這個剛剛起步的小子,便瞬間被擠得再無立錐之地了…。」
隋海斜眼看了錢笑笑一看,這話倒不是危言聳聽,勢力這玩意。本來就是滾雪球一般,越滾越大的,秦家在雲城這麼多年,世代出大官,底蘊深不可測。絕對不是錢笑笑能夠對抗的了的。
「反抗到不至於,前期他打壓的他的,而那些毀約的,我會按照協議的內容。一個個公司起訴它們,即便。得不到多少錢,那我絕對也不能讓它們好做了…而另一方面。公司我會繼續運營,不過,我可以暫時先不再雲城繼續找合作伙伴,我完全可以上外省去找合作伙伴,無非就是多了些路費罷了…」錢笑笑說道。
「嘿,暫時去外省尋找合作伙伴,這點我贊同,畢竟秦家的實力再大,估計也不會大到外省去,而且你和秦歡說白了,也沒有多少的深仇大恨,他也絕對不會如此的斬盡殺絕的…不過,告那些毀約的公司的話,我建議你還是暫時拖一拖再說…」隋海語氣一頓,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