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著向燭龍晷點頭道:「燭龍長老,我知道您想要收太司和少司為徒。他們兄妹兩在巫咒之術上有得天獨厚的天賦,是您巫咒之術的最佳傳人,是不是?」
燭龍晷呆了呆,眯起了眼睛。他打量著姬昊,輕輕的哼了一聲:「是你小子,一肚皮壞水的混蛋小子!就算是對付異族,你的手段也太下流了一些……不過,那些下流手段,老夫很歡喜啊。」
眯著眼,燭龍晷很警惕的看著姬昊:「如果是太司、少司兄妹兩自己找了上來,老夫會很歡喜的收他們為徒。但是你小子跟著一起過來了,說吧,你想要做什麼?我可不是異族的那些大肥羊,沒什麼肉讓你宰!」
姬昊有點尷尬的笑了笑,燭龍晷畢竟是巫殿資歷最老的老怪物,雖然一個人遠離軍營數百里,住在這鳥不拉屎的山谷裡,但是他的資訊還是這麼靈通啊。
自己狠宰帝洛朗的事情才過去不到兩個時辰,燭龍晷居然就知道了!
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姬昊指了指那些幽光閃爍,還不斷飛起落下的甲符:「您在……找人啊?」
燭龍晷的老臉驟然變得漆黑一片,半天沒說出一個字來。
沒錯,他在找人。動用了巫殿龐大的力量,燭龍晷已經追查了好幾天在河灘邊偷襲他的人。但是巫殿的人沒有查出任何蛛絲馬跡,他自己動用了燭龍部最高深的巫道神通,居然也沒能捕捉到偷襲他的人半點兒氣息。
這隻能說明一件事情——偷襲燭龍晷的人,要麼實力遠超他好幾個大境界;要麼那個人已經死了!
但是有實力偷襲燭龍晷的,怎麼可能無聲無息、平白無故的死掉?所以,只可能,那是一個強大到讓燭龍晷想起來就小腿肚子有點抽筋的可怕存在!
讓燭龍晷惱怒的就是,就算你是這麼厲害的了不起的人物,你一拳把自己打暈後,遠遠的丟在一旁,這是幹什麼呢?一不劫財,二不劫色,你打暈了自己丟得遠遠的,到底是為什麼?就為了好玩麼?
燭龍晷一肚皮的火氣沒地方發洩,只是直愣愣的盯著姬昊,一句話都懶得說。
「您想要收太司和少司為徒,所以,我把他們送來了。」姬昊看著燭龍晷微笑道:「順便,還求您幫忙做件事情。我們想要設計異族血月一脈乾氏一族的軍隊,但是為了減少人族的傷亡,儘可能的殺傷他們,我們必須佈下一座大陣,用陣法聚殲他們。」
燭龍晷搖了搖頭,沉沉說道:「我們巫殿的陣法,瞞不過他們的探測神光。」
姬昊笑看著燭龍晷,儘可能笑得天真、純潔、活潑可愛:「所以,剛剛在路上,有一位白鬍子老爺爺突然出現,借給我四柄劍和一張陣圖,說我骨骼清奇、頭角崢嶸,是可堪大任的人族英才。消滅異族、拯救人族的重擔,就交給我了!」
嘆了一口氣,姬昊繼續很天真、很純潔、很活潑可愛的笑著:「白鬍子老爺爺說,他不方便出面,所以,這口鍋得您來扛。就說,這四柄劍和陣圖,是您找老朋友借來的!」
燭龍晷頭頂火苗驟然騰起來十幾丈高,他看著姬昊怒道:「你看老夫像是傻子麼?白鬍子老爺爺?」
姬昊立刻改口:「他說,您還記得河邊的那一拳麼?」(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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