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住了?怎麼回事?」
「好像是說,有個化工廠在安裝儲液罐的時候,操作失誤倒塌了,引發了爆炸,把廠房給炸塌了,隨後引起了火災。」
「據說裡面好幾個人在裡面困著,出也出不來,大火就在外面燒著,消防員也進不去,就看是被燒死還是被毒死了,唉。」
這種絕望的感覺,張非關掉手機,「得,我也去看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小賣鋪老闆勸他說:「別去了,那手忙腳亂的,你去不是給人家幫倒忙嗎?」
張非也不回答,問了問地方,撒腿向那裡跑去。
...
陳秀奇是西河縣縣委書記,年紀輕輕,才四十多歲,算得上年富力強,很有機會再向上爬幾步。
但西河縣在整個杭城市裡面不算是那種富庶的縣,可以說是中等偏下,縣裡面沒有那種拿得出手的產業,導致人均收入不算高,大量勞動力外流。
地理位置也不好,指望房地產拉動gdp是不太可能了。
所以,陳秀奇就把心思放在了工業上面,剛好,杭城市最近正在逐步將一些工業企業向外搬遷。他看準了這個機會,帶頭請願將新建的工業園區放在了西河縣。
西河縣距離杭城不算太遠,只有一百公里左右,而且工業園區還是在交界的地方,這樣算下來也只有60多公里,領導便拍板同意了工業園區的方案。
而這新建設的工業園區就是他向上爬的關鍵所在,只要這是能做成,縣裡的gdp至少能上漲許多個點,這可都是政績。
陳秀奇把它當做寶一樣,事事親自過問。
結果千防萬防,還是出了事。
他站在安全地帶,急的臉紅脖子粗的,指著化工廠廠長怒罵。
化工廠廠長是個白白胖胖的胖子,只能唯唯諾諾的答應著,額頭上的汗不住地往下流。
旁邊秘書模樣的一個年輕人遞過來一張紙巾:「陳書記,別擔心,消防隊正在採取第二套措施,估計一會兒就能把火撲滅。」
陳秀奇聽到這樣說,臉色稍微緩和了些,接過紙巾,擦了擦汗,問道:「預計多長時間?」
一旁的消防負責人,低著頭回答道:「兩個小時。」
陳秀奇勃然大怒,「兩個小時,你跟我說兩個小時,裡面的人能堅持多久?你進去給我堅持兩個小時試試看?」
年輕人後悔不已,早知道不過來解圍了。
正在這時,那邊的人群傳來了一陣驚呼聲。
「怎麼回事?」陳秀奇轉過身,踮腳眺望。
「消防員嘗試著突入,但是火勢過大,被逼了出來。」
密切關注著情況的人回答道。
陳秀奇臉色鐵青,冷喝道:「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一定要把人完完整整的帶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