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顫抖的葉
是我等待的熱情
而當你終於無視地走過
在你身後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
那是我凋零的心」
嗓音有些沙啞,張非三人相顧無言,有些莫名其妙。
何文煥沉默了一會兒:「我當時表白的時候,就抄了這首詩給她,她當時歡喜的樣子,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老何,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嘛,到時候再找範迪給你介紹一個,你說是吧,範迪?」
譚威出言打破了沉默,向範迪擠了擠眼睛說道。
「就是啊,咱們年紀女生我基本上都認識,你看上誰了,跟我說,到時候我們幫你搞定。」
範迪趕緊接上話頭,嬉笑著說道。
「對啊,別想她了,離開你是她的損失,說明她眼光太差!」
張非也在一旁附和說道,老何這狀態看起來還真的令人擔心。
何文煥心頭一暖,勉強擠出一絲笑意:「行了,你們不用這樣安慰我,我還沒那麼脆弱。」
看到何文煥稍微好了點,張非三人勉強放下擔心,卻又看到何文煥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我就是想不明白,那小子有哪點好,不就是長得帥點,比我有錢一點嗎?」
「......」
場面上一時僵住了,這句話實在是讓人不知道怎麼吐槽。
老何還沒意識到,開啟了話匣子,時而怒罵,時而追憶。
願意說出來便是好的,總比憋在心裡面強,張非三人在一旁,也不怎麼插嘴,就是靜靜的聽著老何發洩。
「謝謝你們了。」
老何突然住口,三人正在奇怪,卻聽到他憋出這麼一句。
「咱們這關係你還說謝謝?是不是不把我們當兄弟?」範迪給了老何一巴掌,笑著說道。
這三個室友平日裡看不出來,而且自己也經常不在宿舍,關鍵時候卻願意放下手頭的事情,在操場上陪著坐了幾個小時。老何心中感動,眼淚在眼眶裡面打轉。
「哎哎,你幹嘛,難道被我們感動得要哭了?」
「靠!」
感動只維持了一秒鐘,就被範迪的調笑給衝散,老何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別坐著了,喝酒去不去?」
張非看到老何好得差不多了,出言提議道。
「不醉不歸!」
「不醉不歸,老何你可要多喝點,剛剛快哭出來,笑死我了。」
「滾蛋!」
何文煥已經可以預想到以後的日子,這個梗一定會被這群賤人一次又一次的拿出來嘲諷他,怎麼就被感動得差點哭了呢?
酒桌上,今天的何文煥有一種氣吞山河的氣勢,往日里基本上不碰酒的他今天來著不拒,不管誰來碰杯,就是一個字,幹!
張非三人也有心多灌他一點,最好宿醉之後就忘了這件事。
兩方一拍即合,菜還沒上全,幾瓶啤酒已經下肚。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失戀的刺激,今天的老何格外神勇,範迪和譚威早就已經不行了,跑了幾趟廁所。
老何還是雄風不倒,拿著酒杯非要和張非再碰一杯。
再好的酒量也有喝醉的時候,更何況本身酒量一般的何文煥。
全靠一股勁頭支撐的他終於也撐不住了,站起來想要再拿酒,腳下不穩,直接癱倒在椅子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