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買了大包小包的日用品,還好叫上了範迪,要不然兩個人還真的不一定可以拿得動。
回到宿舍,範迪嚷嚷著讓張非請客,譚威和何文煥瞭解了事情的經過,無比憤恨,在大家都還是單身的情況下,竟然有人脫離群眾,這種情況簡直無法饒恕。
張非連連討饒,答應晚上請大家吃飯才逃脫了被燒死的命運。
本來譚威還提議叫上顏靜,他們對範迪口中沒得冒泡的張非的女朋友很好奇,但是張非覺得顏靜可能晚上也要跟自己室友聚一聚,就拒絕了這個提議,並答應到時讓顏靜叫上她們室友兩個宿舍聯誼一下。
晚飯路上,隨處可見呈四人一組的隊伍,一看都是新生。
這種情況只會出現在大一新生階段了,等過幾個月,因為各種原因,大家都會分散成各種小圈子。
比如選了不同的科目,交了各自的男女朋友之後,宿舍集體出動的情況會越來越少。
在學校邊上隨便選了一家川菜館,幾個室友雖然嘴上說是要痛宰張非,但是其實只是開玩笑,畢竟大家只是剛剛見面,相處起來還是有些小心翼翼的。
只要了幾瓶啤酒,幾人邊吃邊聊。
四個人都是來自天南海北,沒有一個家裡是附近的,相比之下張非反而家是離得最近的一個。
一天的相處下來,範迪性格比較開朗跳脫,譚威是那種悶騷型別的,雖然長得比較清秀,但是酒量看樣子不怎麼樣,一喝酒就原形畢露,拉著範迪開始對著路過女孩子指指點點,討論哪個更漂亮一些。
而何文煥性格稍微靦腆一些,不怎麼愛說話,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張非三個人高談闊論,他在一旁安靜的聽著。
不過根據張非的觀察,幾個人心底倒還蠻好,沒有那種笑面虎型別,不禁讓他對接下來的大學生活產生了一些嚮往。
譚威酒量是真的差,酒品也不好,就要了四瓶啤酒,一人一瓶,譚威才喝了兩杯就感覺有些在發酒瘋的樣子。
張非三人對視一眼,以後看樣子不能讓這個小男生再碰酒了。
回到宿舍已經九點多鐘了,躺在床上,張非給顏靜發了條微信:
「睡了沒有啊?」後面帶了一個笑臉表情。
很快,顏靜的訊息就回了過來:「沒有啊,剛剛躺床上有點睡不著,你們剛回來嗎。喝酒了沒有?」
「就喝了一點點,沒關係的,你呢?怎麼會睡不著,想我想得了嗎?嘿嘿。」張非拿著手機,顏靜的關心讓他有點小幸福。
「對啊,一想起你就被嚇醒了,哈哈。」顏靜竊笑道「沒有啦,就是感覺床有點不習慣。」
「那要不,我們出去租個房子住,這床我住著也不太習慣呢。」張非壞笑。
「想得美啊你,租房也要到大二大三吧,這會兒出去住會不會太早了。」顏靜訊息發出去的一瞬間就後悔了,這會不會顯得我好像迫不及待要搬出去和他住一起一樣啊,臉上燒得通紅。
張非看到這條訊息,樂的差點把手機扔出去,這是不是說明到了大二就可以和顏靜同居了?他已經在暢想到時候的美好生活了。
「我靠。張非你笑得太淫蕩了,我要受不了了,你說你跟你老婆聊就聊,能不能不要笑那麼猥瑣。」
範迪正拿著牙刷準備去陽臺洗漱,抬頭無意間看到張非正嘿嘿淫笑的表情,嚇得打了個冷顫。
「切,單身狗。」張非丟給他一個衛生眼,接著跟顏靜聊天。
報道之後可以休息兩天,然後才開始軍訓。
但是休息的時候也不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第一天上午是院系的新生開學典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