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城距離漢江市只有不到300公里,高鐵只需要3個小時左右。
很快就到了杭城,很多計程車司機在門口攬客,張非兩人坐上一輛計程車。
計程車司機是一位面相和善的大叔,大叔有點話嘮,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計程車司機都很健談。
上車坐穩,說了目的地,司機師傅一邊啟動一邊扭過頭問張非:「你們是江浙大學的新生嗎?」
張非說是。司機讚歎道:「真不錯,你們成績真好,我兒子要是能考這麼好就好了。看你們的樣子是情侶嗎?」
江浙大學新生報名要比老生們晚兩天,這兩天來得都是新生了。
張非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司機聊著天,旁邊的顏靜靜靜的坐在那裡,扭頭望著窗外的陌生的城市,心裡有點迷茫,又有點雀躍。
拐過一個路口,江浙大學巍峨聳立的校門映入眼簾。
下了車,張非和顏靜已經能夠看到校門後面廣場上攢動的人頭。
正對著校門的是一個諾大的廣場,此時廣場上面人聲鼎沸,帳篷排了一長排,都擺了幾張桌子,是各院系的迎新點。
張非報的是電腦科學與工程學系,顏靜學的是國際經濟與貿易,好在兩人都是在一個校區。
江浙大學校區很多,整個杭城走到哪裡都能看到江浙大學的分校區,所以有人戲稱,是杭城在江浙大學,不是江浙大學在杭城。
張非拉著顏靜的手費勁力氣,才找到了上面標寫著國際經濟與貿易的帳篷。
黃宇飛是江浙大學國際經濟與貿易大二的學生,經過在大學一年的摸爬滾打,已經不是當年大一的那個稚嫩的小男生了。
但是醒悟過來的時候他悲傷的發現,雖然說經濟類專業女生不少,班裡面好看點的女生要麼是被人先下手為強,要麼是被學長無情的摘了桃子,剩下的都是些看背影想犯罪,看正面想流淚的妹子。
雖然黃雲飛很飢渴,但是他還是有底線的,他一直在等一個機會。
沒錯,就是新生報道的時候。
剛入學的學妹們充滿了對大學生活的憧憬,而且年少無知,不像在大學裡面混成老油條的學姐們,對各種套路瞭如指掌,實在是再合適不過的下手物件。
為此,他付出了請在學生會的室友一個星期早餐的代價,得到了這個參與迎新的機會。
報道這天,黃雲飛一大早就來到了新生接待處,尋找著合適的獵物。
他已經耐著炎熱在太陽底下等了三個多小時了,連他自己都對自己的毅力感到害怕,倘若他學習能有這個一半的勁頭,上學期也不至於差點掛科。
黃雲飛正在對自己的毅力感到自得,張非兩人來到了接待點的前面。
一群牲口冒著炎熱在這裡等待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這一刻,看到顏靜的男生們兩眼放光,全都湧了出來,可惜只是圍住了顏靜,將張非硬生生的從顏靜旁邊擠了出去。
桌子裡面有兩個面容清秀的女孩子,為自己同伴的行為感到羞恥,分開人群,問道:「你們兩個都是國際經濟與貿易系的新生吧,行李就這麼點嗎?」
張非和顏靜就背了兩個小背包,準備有什麼需要到這裡再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