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非雖然打得很爛,倒是沒有藉助晶片的幫助,朋友之間作弊就沒什麼意思。
當然輸得很慘,被要求請客,張非手裡還有點錢,欣然答應。
到了夜市攤上,要了點毛豆花生,又讓烤了點亂七八糟的羊肉串,腰子什麼的,要了一箱啤酒,幾個人坐在那裡胡吃海喝起來。
猴子,真名叫做候越,最近很難受。
上次李哥讓他查那穿著病號服小子的資料,準備狠狠的整一整那小子,結果候越在醫院附近蹲守了兩天,都沒逮到那小子。
沒辦法,候越跑到醫院裡面一打聽,結果穿病號服那小子第二天就出院了。
為此,李哥把他狠狠的罵了一通,最近見他都沒有好臉色。
候越也是鬧了一肚子火,媽的,這件事又不怪他,誰知道那小子昨天頭上還纏著繃帶,第二天就活蹦亂跳的出院了呢。
不過最近他們一夥人,生意也是不好做,自從被那小子鬧了個笑話,感覺走在路上都被嘲笑,最近幾單生意一單都沒成。
李哥一生氣就把火灑在候越頭上,搞得他也是苦不堪言,再加上沒有收入,更是心中鬱悶,跑到夜市這邊喝悶酒。
候越初中畢業就出來混了,看了兩場古惑仔電影,陳浩南就是他的偶像。
本想著出來混,小弟見他還不是納頭便拜,出人頭地在此一舉,結果沒想到世事無常。
跟的第一個老大叫做彪哥,在一個酒吧看場子,手底下有幾個弟兄,候越本以為得遇明主,沒想到跟著跑腿沒幾天,市裡打黑行動就把彪哥給弄進去了。
後來又跟著一個拆遷隊做事,結果強拆時候差點鬧出人命,一群人被拘留了好幾天,老大又進去了,拆遷隊就此散夥。
沒辦法,候越後來跟著李哥做點小偷小摸的事情,再然後,發現碰瓷這事有利可圖,就養了個老孃們,在醫院門口專門碰瓷,滋潤了幾天,結果又出了這檔子事。
「媽的,遲早讓你們叫我侯哥!」候越重重的把啤酒瓶砸在桌子上,引來一片側目。
「看什麼看,眼珠子給你摳出來!」候越惡聲惡氣的吼道。
周圍人看他頂著個爆炸頭,身上還有紋身,不願意招惹這種混混,趕緊轉過頭去。
候越看到自己有這種威勢,志得意滿的點了點頭,每次看到別人怕他,候越就有一種得意,出來混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天氣比較熱,路上的女生們穿的比較清涼,侯越正色咪咪的盯著路過美女的大腿看,突然,他好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臉龐。
候越感覺有些眼熟,趕緊定睛一看,這tm不就是那小子嗎?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候越站起身來就要過去收拾張非,發現對面人貌似有點多。
張非們五個男生正在那聊天吹牛,幾個人比較喜歡運動,身材都還算壯實,候越對比了一下敵我力量差距,覺得還是不要貿然上前的好。
「李哥,我找到那小子了,只不過那小子現在人有點多四五個人,你帶幾個人過來。」
「嗯嗯,好,我在這兒盯著,你趕緊來,要不待會兒跑了。」
......
掛了電話,候越陰陰一笑:「小子,看你怎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