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斬去省城,對莊秦在案發時間內的行蹤做一個全面的記錄,包括密切往來的人員,凡是接觸過的人都列出名單,目前還不能排除買兇殺人的可能。
張慶金的妻子也是一名教師,夫婦倆在同一所中學任教。
離婚後,她獨自回到家裡,一個人關上門,家裡一片狼藉,抽屜被拉開了,櫃子也開著,廚房裡的飯菜散出一股餿味,她靠牆坐在地上,坐在黑暗中,心中一片悲涼。
蘇眉和兩名民警敲門而入,民警要將張慶金的妻子帶回派出所,但是蘇眉制止了。
蘇眉看到了放在牆邊的一副柺杖,張慶金的妻子是個殘疾人,她因患病導致右下肢癱瘓,這也直接排除了她的作案嫌疑。
民警含蓄地說明來意,表示張慶金出事了,住所發生了火災。
張慶金的妻子顫巍巍地站起來,問道:「他在哪個醫院?我去看他。」
蘇眉說:「對不起……你丈夫,已經去世了。」
張慶金的妻子精神恍惚,暈倒在地。
兩個家庭支離破碎,三個人遇害,真兇卻依舊逍遙法外,躲藏在重重迷霧之後。
梁教授認為莊秦的嫌疑最大,所以他派出了得力干將包斬。包斬感到壓力很大,到省城後,兩天兩夜都沒有閤眼,先後走訪了莊秦接觸過的每一個人,調查了莊秦去過的每一個地方,取得了莊秦在經銷會上的合影以及入住賓館的監控畫面。他經過反覆對比分析,有了一個驚人的發現。在返回的動車上,包斬沉沉睡去,與此同時,畫龍帶人拘捕了莊秦。
這次審訊不同於以往的警方傳喚,梁教授精通犯罪心理學,知道嫌疑人的心理素質非常好,所以設定了一間特殊的審訊室。
審訊室與外界隔音,牆上有一面透視鏡子。大部分嫌疑人被戴上手銬就已經很緊張,鏡子更加深了其不安的情緒,嫌疑人不知道鏡子後面是誰,擔心鏡子後可能站著被害者或目擊證人,在這種想法的驅使下,警方會對嫌疑人的心理產生很大的震懾作用。
這間審訊室是封閉性質的,沒有陽光,犯罪嫌疑人和警察隔著一道冰冷的鐵柵欄,這樣顯得警察更有威嚴。燈光照在嫌疑人的臉上,什麼表情都逃不過警察的眼睛,這更加重了恐懼畏縮的氛圍。換作任何人,也不願意在這種地方待太長時間。
審訊正式開始,梁教授也穿上了警服,目不轉睛地盯著莊秦。
莊秦不安地說:「我要找律師,憑什麼抓我?」
梁教授說:「當然可以,找個律師在法庭上為你辯護,這是你的權利。」
畫龍猛地一拍桌子,指著莊秦喊道:「明知故問,抓你,你知道為什麼把你抓這裡來。」
莊秦說:「我不知道,你們別給我下套。」
梁教授說:「張慶金,你認識吧?就是和你妻子婚外戀的那個男人,他死了。」
莊秦說:「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梁教授說:「當然和你有關係,你知道他死了,是不是?」
莊秦說:「聽說是燒死的。」
梁教授說:「起火的時候,你在哪兒?」
莊秦說:「我哪知道什麼時候起火的,我一直和幾個親戚在家裡,給老婆料理後事。」
畫龍說:「你倒是推得挺乾淨,我看,不揍你一頓你是不會說實話的。」
莊秦說:「你們還搞刑訊逼供啊?」
梁教授說:「我們會對你很客氣的,放心吧,你在省城參加經銷會,你老婆被害了,表面上看,你沒有作案時間,不過我們發現了幾個小問題,請你如實回答。」
莊秦說:「可以讓我的律師回答嗎?」
梁教授看著莊秦,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不回答,就是心虛,你想隱瞞什麼?」
莊秦說:「好,那你問吧。」
梁教授說:「你平時抽20元一包的玉溪香菸,在省城為什麼抽5元一包的紅河?」
莊秦回答:「我省錢還不行嗎?這是什麼問題?!」
梁教授說:「你很少吃大蒜,也不能吃辣,因為你有胃潰瘍,但是在省城的一家飯館,你點了一盤麻辣雞丁,一份蒜香茄子,這是為什麼?」
莊秦有點惱羞成怒,說道:「我吃什麼都是我的自由,你們管得也太多了吧。」
畫龍說:「接著裝,你還真是挺能裝的。」
莊秦將頭扭向一邊,說道:「你們要是沒什麼證據,最長可以把我扣留48小時。」
梁教授說:「你知道誰在鏡子後面嗎?」
作者「蜘蛛」的其他小說
《十宗罪4[出書版]》《十宗罪(全集)》《十宗罪》《十宗罪6》《十宗罪1》《十宗罪5》《十宗罪2》《十宗罪3》《十宗罪前傳:罪全書》《十宗罪(全)》《十宗罪4》《罪全書2:薔薇殺手》《罪全書6:大盜無形》《罪全書3:逐臭之夫》《罪全書前傳:監獄之子》《罪全書1:雨夜幽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