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最佳偽裝

得知面目不清的中年男子是美術系裸模,邵勇罵了一句「神經病」,便沒有再追究此事。

在蹲守的日子裡,守在汽車裡的隊員多次看到這個裸模和幾個美術系學生一起出門,彼此間有說有笑,便不再理會此人。

侯大利和田甜在校園的活動必須受到保護組的保護,處處受到限制。為了不給保護組惹麻煩,他們總是將活動線路提前報告給保護組。中午時間,為了讓保護組休息,兩人原則上不出門,午休。

田甜換了睡衣,坐在床邊,覺得後背瘙癢,不停用手撓癢。

侯大利進門之時,也在用手撓癢。他的瘙癢部位恰好在手指不方便到達的地方,撓起來挺費勁。

「你也癢?是床有問題,還是吃了什麼東西過敏?」侯大利關緊臥室門,又在臥室的門把手上掛上警示鈴鐺。

田甜道:「我有時會過敏,過敏源複雜,說不清楚。」

侯大利取下佩槍,放在床頭櫃,道:「我的手臂沒有你軟,撓不到位。你幫我撓撓,太癢,難受得不行。」

對於侯大利的請求,田甜沒有任何不自然,道:「具體哪個位置?」

有人幫著撓癢,身體發癢就不成問題。當你獨自困在屋裡,無法觸及發癢部位,那就相當悲慘,痛苦不堪。侯大利長期獨居高森別墅,為了解決這個問題,特意配備了一個長長的癢癢撓。癢癢撓是硬的,沒有靈氣,手指是血肉,有靈氣。當田甜輕輕抓了幾個癢點之後,侯大利舒服得快要哼出來了。

幫助侯大利撓癢時,田甜神情特別溫柔。小時候,她常為爸爸撓癢,而且幫爸爸撓癢成為她的特權,媽媽都不能剝奪。

「好舒服。你需要撓一下嗎?」侯大利翻身起來時,身體裡有一股熱血湧動,脫口而出。

田甜內心也有隱隱渴望,或者說隱隱並不準確,渴望是全方位的,當然也是可控的。她臉又開始發燙,道:「我不太癢了,謝謝。」拒絕了侯大利,田甜後背癢得越發厲害,只能悄悄在被窩裡自己撓癢。她後背癢點恰好也挺高,撓起來挺不方便,就在床上蹭了幾下。

蹭了幾下,始終不能解決問題,田甜道:「喂,你也幫幫忙。明天得徹底找一找過敏原。」

侯大利小心翼翼伸出五指,隔著衣服為田甜撓癢。撓了一會兒,兩人都感覺對方呼吸急促,侯大利更是湧起將田甜抱在懷裡的衝動。恰好這時,桌上手機響了起來。侯大利盯著響動的手機,等了好久,終於接了起來。田甜翻過身,重新蓋上薄被。等侯大利接完電話,她問道:「誰的電話?」

「陳浩蕩,我的大學同學,在支隊辦公室。」

「我有點印象,不太深。」

「陳浩蕩調到政治處了。他說我的三等功批下來了。」

「調政治處,混得不錯。」

「我更喜歡具體辦案。」

侯大利放下手機時,又朝窗外看了一眼。

站在窗邊,能看到停在路邊的車。車裡有兩個保護組成員,一名是重案大隊的嚴峰,另一名是樊勇。

樊勇在車內打了一連串哈欠,對嚴峰道:「聽說美術系有不少裸模,那個大鬍子是不是裸模?」嚴峰道:「他是裸模,經常在這邊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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