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望著天際的北斗七星,米佧不禁感嘆:「好美的夜色啊。」然後踮腳親了親邢克壘嘴角:「老公你真好。」
邢克壘給她拉緊衣領,免得給蚊子可乘之機,「這就感動了?媳婦你也太好騙了。」
到了一處僻靜之地,一道白色的光闖進視線,群山環抱,靜靜流淌的河流有種靜謐的美。可是……
朗朗月光,河水波光粼粼,他們能相互看清彼此的臉。米佧羞赧地埋首在邢克壘懷裡:「我不洗了,我們回去吧。」儘管已是夫妻,可讓她當著他的面下河洗澡,米佧很難為情。
邢克壘卻只是把手裡的洗漱用品遞給她,然後往草地上一躺,閉著眼睛說:「快點洗,彆著涼。」
米佧以為他訓了一天練累了要睡會,抿唇猶豫了下,終是沒抵擋住誘惑慢吞吞地下水了。炎夏的河水很舒服,柔柔地包裹著她的身體,令她忍不住垂眸感受被蒼穹覆蓋的愜意。
岸邊的邢克壘當然沒睡,他看似給小妻子「站崗放哨」,實則以手撐頭,側躺在草地上欣賞米佧的背影。月光溫柔地灑在她肩頭,暗夜裡唯一的光亮將她的身影映衫成一幅精美的剪影,令他怦然心動。當米佧孩子般揚著河水玩起來,邢克壘悄然起身。
米佧哪裡會注意岸上的動靜?直到身體自被背後被抱住,她險些驚叫出聲。
邢克壘早有準備,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捂住她的嘴,「是我。」
忘了是如何親吻的,更不知道是怎麼上岸的,當米佧被抱躺在邢克壘的作訓服上,她只能本能地攀緊他的肩背,大口的呼吸。
自從生了寶寶,米佧比從前略見豐盈,褪去了少女的青澀稚美,顯露出女人特有的嫵媚,邢克壘貼著她耳垂,低聲問:「知道你老公今晚夜間訓練的科目是什麼嗎?」
緊貼著他結實的身體,米佧小聲回應:「什麼?」
邢克壘似笑非笑地吐出四個字:「臥倒出槍。」
「臥倒出槍」是一個常規的戰術動作,其動作要領和現在的情形……
撩人的夜色下,米佧羞得無地自容。
邢克壘的唇貼著她的頸窩,繼續逗她:「地點河邊,人員,兩人一小組。」米佧的輕笑聲中,他微帶薄繭的手開始煽風點火:「業精於勤,荒於嬉,這就要擦槍走火了……」
他的熱情和狂野米佧早已不陌生,可那晚卻截然不同。水流潺潺、蟲鳴蛙叫,還有山風裡夾雜著的野花的香味,讓他們的親密無一絲縫隙,而邢克壘給予的那種野性的溫存,無疑成為米佧深藏心底最美好的記憶。
風浪靜止,兩人原路返回,卻在營地碰到安基。安基原本還奇怪兩人大晚上的幹什麼去了,見米佧紅著臉躲進帳蓬就明白了,轉身和厲行打賭:「信嗎團長,扒了這爺們的上衣,肯定不是‘龜背’而是指甲印。」
所謂「龜背」是米佧偶爾給邢克壘後背拔罐時留下的一圈圈痕跡,至於指甲印,邢克壘老臉一紅,百年難遇地不好意思了。
安基見狀更來勁了,眉一挑,一副「我什麼不知道?」的表情。
邢克壘挽袖子,趁安基反應前按住他肩膀,直往旁邊的水桶裡按。
當他們乾淨高亢的笑聲傳來,米佧不自覺翹起嘴角。
幸福,持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