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競拍很激烈。
對於這幅宋代後裔趙孟頫的珍品,所有人都表現出了莫大的興趣。
因此,底價1000萬對於她們這些有錢人來說,只是小兒科,所以在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內,這件藝術品的拍賣價格就從底價1000萬,飆升到了5000萬。
看著如此激烈的競爭,林逸有些心熱,再也忍不住了,他終於再次舉牌---5050萬!
時間像是在這一刻停止。
林逸喊價5050萬就像一個魔咒,在他喊出來的那一瞬間,原本臉紅脖子粗的競爭者們,就像是被繩子勒住了脖子,全都瞎火了。
靜默,詭異的靜默。
那司儀怪異地看著現場,按道理,現在是該瘋狂加價的時刻,可是沒有人發聲,沒有人動彈。
那些原本激烈競爭的參拍者,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全都不發一聲。
現場出奇的詭異,出奇的靜默。
直到---
港臺腔司儀的話再次響起,「5050萬第一次!」
「5050萬第二次!」
「5050萬第三次!」
最後---
「成交!」
那個代表勝利的金鑼再次響起,林逸以5050萬不可思議地再次拍下了這件價值上億的藝術品。
撿漏!並且是撿了超級大漏!
林逸真的有些愕然了。
在他看來,這幅作品最低也能上億的,可是現在卻---
他有些明白原因了,看了看一旁註視著一切的劉紅旗,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劉紅旗絲毫沒留意他的眼神,忽然打了一個哈欠,然後對身邊陪伴著的萬大佬萬建豪說:「嗯,看得也乏了,我們不如進去喝一杯。」
萬大佬喜出望外,哪能錯過這樣的機會,急忙安排人去準備,自己則不甘心地看著那幅絕世珍品《飲馬圖》落入林逸之手。
事實上,此刻不禁林逸自己覺得其中「不可思議」,周圍人也都覺得這次拍賣「暗藏玄機」。
沒看到嗎?
原本如火似荼的競拍,只要林逸這個傢伙一齣手,立馬周圍那些大佬全都偃旗息鼓。
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了林逸所隱藏的能力---準確地說他與劉紅旗之間的交情,已經影響了大多數的人。
林逸一齣,全場啞火。
這是何等能量?
不過好了,現在劉紅旗這尊大神要進去了,不在一旁觀望了,也許拍賣會進入正常的競爭模式。
這是大多數人的想法,不過,真的會這樣嗎?
……
蘇雪已經有些驚愕莫名了。
她真的有些看不懂林逸了。
在蘇雪的眼中,林逸一直都是那個喜歡淘書買書,偶爾憑藉賣書賺了大錢,成為億萬富翁的幸運兒。
可是現在,這位幸運兒卻意外地在這眾神雲集的場地戰無不勝,每次競拍全都大獲全勝---準確地說,沒人敢與他競拍。
蘇雪的目光停留在了那轉身離去的劉紅旗身上,聰明的她立馬就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原來是這樣---
可是林逸怎麼會搭上他這條線?
蘇雪有些懷疑人生了。
自己費盡心思,想要傍上有能力的人,一路下來也是荊棘坎坷,但像林逸這麼順風順水,不留神就搭上大神,簡直讓人羨慕死。
……
俗話說得好,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別人都已經看得清楚,林逸自己還在這局裡迷糊著。
他不願意相信自己是佔了紅旗叔的光,寧可相信是那些競拍的人沒跟上,或者直接不願意競爭下去。
所以當他以5050萬拍下這幅《飲馬圖》時,心中並沒有驕傲,而是想要繼續下去,看看結果如何---
而接下來上拍的藏品則是宋代大文豪蘇軾的手書《金剛經》!
……
說起蘇軾,很多人就想到了他另外一個名號蘇東坡。
蘇軾的祖父是蘇序,表字仲先,祖母史氏。蘇軾的父親蘇洵,即《三字經》裡提到的「二十七,始發奮」的「蘇老泉」。蘇洵發奮雖晚,但是很用功。蘇軾其名「軾」原意為車前的扶手,取其默默無聞卻扶危救困,不可或缺之意。
嘉祐元年,蘇軾首次出川赴京,參加朝廷的科舉考試。蘇洵帶著二十一歲的蘇軾,十九歲的蘇轍,自偏僻的西蜀地區,沿江東下,於嘉祐二年進京應試。當時的主考官是文壇領袖歐陽修,小試官是詩壇宿將梅堯臣。這兩人正銳意詩文革新,蘇軾那清新灑脫的文風,一下子把他們震動了。策論的題目是《刑賞忠厚之至論》,蘇軾的《刑賞忠厚之至論》獲得主考官歐陽修的賞識,卻因歐陽修誤認為是自己的弟子曾鞏所作,為了避嫌,使他只得第二。
在歐陽修的一再稱讚下,蘇軾一時聲名大噪。他每有新作,立刻就會傳遍京師。當父子名動京師、正要大展身手時,突然傳來蘇軾蘇轍的母親病故的噩耗。二兄弟隨父回鄉奔喪。嘉祐四年十月守喪期滿回京,嘉祐六年,蘇軾應中制科考試,即通常所謂的「三年京察」,入第三等,為「百年第一」,授大理評事、籤書鳳翔府判官。四年後還朝判登聞鼓院。治平二年,蘇洵病逝,蘇軾、蘇轍兄弟扶柩還鄉,守孝三年。三年之後,蘇軾還朝,震動朝野的王安石變法開始了。蘇軾的許多師友,包括當初賞識他的恩師歐陽修在內,因反對新法與新任宰相王安石政見不合,被迫離京。朝野舊雨凋零,蘇軾眼中所見,已不是他二十歲時所見的「平和世界」。
自從,蘇軾的世界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尤其在經歷了「烏臺詩案」之後,蘇軾和他的詩作,這才流傳千古……
而此時上拍的這卷手抄《金剛經》就是蘇軾在遭遇「烏臺詩案」被貶邊緣地區時,所手寫的靜心佛經,可以說意義非凡,被譽為珍品中的珍寶。
到底這卷佛經鹿死誰手,誰能拔得頭籌,拍賣現場所有人全都拭目以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