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這王老闆索賠標準,他購買那兩件贗品書畫總共花費了三十萬塊錢,讓榮寶齋賠償十倍,那就是300萬。
300萬對於民間來說可不是個小數字,可是在榮寶齋這種大咖店鋪來說,卻只是九牛一毛。畢竟榮寶齋這裡面經手的天價書畫那可是多之又多。
雖然榮寶齋賠得起這三百萬,不過卻輸不起這面子,卻砸不了這招牌。如果真的認輸,那麼無疑以後榮寶齋就會掛著買賣假貨的名聲,有了汙點,想要洗刷也洗刷不掉。
可是眼前形勢不容樂觀,怎麼看都扳不回局面了。說的再直白點,王老闆這幫人分明是設好了局,一石二鳥。很可能那幅真品字畫就是他們給掉包的,發現榮寶齋沒發現,於是就又心生一計,想要來訛詐錢財,順便把榮寶齋的招牌給砸了。
報警嗎?事情將會鬧得越來越大,對榮寶齋來說只有壞處沒有好處,搞不好會把那些新聞媒體也引來,如此以來,事情可就真的鬧大了。對方也正是看透了這一點,才敢來此訛詐。
怎麼辦?難道就此認輸,賠償三百萬,把事情壓下去?王經理等人不甘心啊。哪有對著這些壞蛋屈服的?
就在事情卡在這裡,十分棘手的時候,忽然一個聲音道:「這位王先生,在下眼拙,怎麼看都覺得這幅畫作是真的---你怎麼說是假的呢?」
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那個王老闆正在得意洋洋,準備收穫戰果,卻不妨出來一個搗亂的,於是就拿眼看去,卻是一個模樣俊逸不凡的年輕人,忍不住道:「你是誰?在這裡胡說八道些什麼!這幅字畫用章惡劣,明明是假貨,你卻說是真的,我看你還真是眼拙!」
這站出來說話的人正是林逸。林逸被罵也不急不惱,依舊笑呵呵的樣子。
老曹和黃教頭不明白他站出來攪合這事兒幹嘛。嚮導賀大寶則好奇地看著林逸,對於林逸他實際上已經好奇很久了。
那個唐玲不免替林逸擔心。至於朱胖子則一副幸災樂禍模樣,心說,讓你嘴賤,惹火燒身可怨不得人。
其他人也都覺得林逸這站出來似乎有些不恰當,都是假畫了,你還說是真的,不是把我們當成傻瓜了嗎。
那吳經理不知道林逸為什麼要這樣說,卻知道林逸的目的或許是為了要幫助自己,不禁朝林逸露出一個感謝的表情,可是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可不是隨便說一兩句話就能解決了。這年輕人雖有滿腔正義,卻也救不了眼前之危。
面對王老闆的斥罵,林逸笑道:「在下姓林,名逸,只是一個無名之輩。」
「既然是無名之輩,就快快走開!別在這裡丟人現眼!」王老闆很不客氣,覺得林逸就是個找茬的刺頭,想要幫助榮寶齋拖延時間。
「我只是在就事論事,說出事情真相而已,你又怎麼知道我說的是錯的呢?」
「哈哈!」王老闆一陣大笑,他那幫同夥也笑了起來,似乎在笑話林逸在說大話。
「你這小子,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我們這麼多人,難道還看不出這印章是真是假?假的印章當然印在假畫上,所以這畫作也就是假的了!」王老闆都有些不屑和林逸這個無知的人說話了。
其他人也都看著林逸露出一臉的譏笑。
林逸卻依舊不急不惱,說道:「依照你的意思,只要這印章是真的,這幅畫作也就是真的了?」
「那是當然---不如如此拙劣的印章,我看你就算是有天大的本領,也證明不了它是真的!哈哈哈!」又是一陣譏笑。
跟林逸在一起的老曹都有些臉紅了,太丟人了,恨不得把林逸拉下來。唐玲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只有那朱胖子高興之極,覺得這姓林的小子簡直是沒事兒找抽。
榮寶齋吳經理有些很不好意思,覺得人家林逸這麼幫自己,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
就在一大幫人幸災樂禍看著林逸的時候,林逸卻笑了,看一眼大家,慢悠悠地說道:「各位也都是收藏界的名家,或許對印章這類非常精通,在下今日班門弄斧,就是想要告訴各位,這印章看似拙劣,卻是極好的大巧若拙,巧奪天工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