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成!我就知道八爺您不會虧待我的!有了您這句話,我交易起來也容易些!」豹子頭樂呵呵地用毛巾擦著臉。
馬臉八爺也笑了,扭過身子對豹子頭說:「好了,正事兒也談完了,這幾天鑽在深山老林裡,弄得渾身癢癢,你給我搓搓背!」
豹子頭說:「那你等一會兒,我去換個搓巾,這毛巾不順手。」
「嗯,你去吧。我等你。」
豹子頭出了池子去拿毛巾,馬臉八爺直接眯著眼,趴在池子旁,等著他。
做盜墓賊也不容易啊,現在管制的嚴,警察抓的也緊,人們文物保護意識也提高了,像以前那樣盜個墓像挖土豆似得年代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除此之外,那該死的網路也搞得他們盜墓的「紅」了起來;可這種紅卻不是好事兒,除了突然冒出一大堆愣頭愣腦的「同行」,業務不熟練,專業技術不紮實,盜個墓搞得乒乒乓乓,生怕別人不知道。
如此一來,風頭越來越緊,被逮進去的也越來越多,尤其像他這種老手,更是被「殃及池魚」,成了警察重點關注物件,甚至把很多不是他做的「業務」,也算到了他的頭上。
馬臉八爺覺得這些黑鍋背的冤枉,因為很多古墓他根本就沒沾半點土;更何況,他是什麼人,要做也做大的,那些小打小鬧他根本就看不上眼。
嘆息一聲,現在哪一行都不好做呀。
人人都說盜墓發財快,又有誰知道他每日提心吊膽,生怕被逮住。回過頭來一想,歸根結底,自己落下這「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病症,還都是那姓林小子給害的,搞得自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要不是因為這些,自己也不會大老遠跑到內鄉這深山野林裡來盜寶。可沒想到,還是差點栽進去。
想到這裡,馬臉八爺就滿肚子的憋屈。
這時候,嘩啦嘩啦,水響,有人朝他走來。
馬臉八爺以為是豹子頭那廝回來了,依舊眯著眼,也不在意,等著豹子頭老實伺候著,給自己搓背。
這時候,一隻手啪地,拍在了他身上。
馬臉八爺哼嚀一聲,嘀咕:「你小子輕點,手重!」
啪!這下更狠。
馬臉八爺發火了,「幹什麼呢?讓你輕點聽到沒有,以為貼大餅呢!」說著就猛地起身回頭---
然後他愣住了,滿臉驚愕地看著眼前這個,「你是---你是……」他有些結巴。
林逸一巴掌打在他臉上,馬臉八爺懵逼,卻被打醒了,「你是林逸!」
「回答正確!」林逸啪地一下,又是一巴掌下去,道:「這是獎勵!」
馬臉八爺都快哭了,你娘啊,這個冤家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