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陳天朗沒想到自己會被這樣兌嗆,差點惱怒起來。
陳老太爺阻止住他,此時才忍不住多看了林逸一眼,開始他還沒把這個嘴上沒毛的後生看在眼裡,只是覺得年紀輕輕能在藏界打下如此名頭,也還算不錯,可是現在,他才知道眼前林逸很不簡單。
旁邊,阿平用紙巾幫助老太爺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陳老太爺說道:「好了,小友,我知道你是在和我們家阿朗慪氣---沒錯,阿朗性子隨我,從小到大沒吃過虧,難免有得罪你的地方,這一點還請你多多包涵---」
林逸和海棠沒想到如此牛叉的一個人竟然會替孫子道歉,那陳天朗更是急道:「爺爺,你怎麼……」
「住嘴!」陳老太爺打斷孫子的話,繼續對林逸他們說道:「我這人打小在江湖闖蕩,十三歲在上海灘入了青門,二十三歲隨同家父來到臺灣,一輩子風風雨雨,什麼大風大浪都見過。在我這一輩子的詞典裡,只有四個字---恩怨分明!」
「既然我請你來幫忙治病,那麼就不糊虧待於你,看見那部《昭明文選》沒有,如果你把我的病治好了,那麼那部書就是你的!」陳老太爺很是霸氣地說道。
「爺爺,那可是你心愛之物,怎麼可以……」
陳老太爺擺手道:「心愛之物也是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有什麼捨不得的。你就不要再多說了。」
陳天朗見爺爺主意已定,就不再言語,只是拿眼惡狠狠地瞪了林逸一眼。
陳老太爺說完這些,就看向林逸,道:「你看如何?」
林逸笑了,本來他不願意給這位老爺子治病,一是不知道他病情到底如何,二是不滿他那種高高在上的態度,現在人家既然肯低頭了,自己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麼。
「那麼好吧,我就試試看。」
「什麼試試看?爺爺,雖然他是我介紹給你的,不過謹慎起見,我看還是先讓我試一試他的能力。」陳天朗說著,就扭頭對林逸道:「你上次不是說我有內傷嗎,用你的針灸能不能治好?」
陳老太爺沒說什麼,他知道這個孫子的心意。也是,自己雖然家大業大,可惜由於是撈偏門的,難免有損陰德,兒子和兒媳婦都離開的早,只剩下這個孫子,自己寵愛他多一些,也使得他特別依賴自己,特別心疼自己。
林逸沒想到陳天朗會提出這麼個建議,不禁對這個一是看不順眼的少爺仔刮目相看,畢竟敢拿自己的性命來給爺爺試針灸,說明了此人極其孝順。對於那些孝順的人,林逸素有好感,老黃就是個很好的例子,因此林逸對這個陳天朗也改觀不少。
「好吧,既然你要試一試我的手藝,我也不不好推拒,咱們什麼時候開始?」林逸笑著問道。
「什麼時候開始?哼哼,現在!」陳天朗冷哼兩聲,拿定主意,只要這姓林的稍有差池,就別想跨出陳家大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