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蒼老含糊,卻很有力氣。
林逸點點頭說道,「是啊,我叫林逸,她叫海棠,我寫過信的,您就是陳老太爺吧?」
那老者似乎笑了笑,話音依舊很含糊道:「是的,我就是---」
「老太爺既然肯見我們,就說明我們公司是不是還有機會參加競拍?」林逸直截了當,也不再繞彎子了。
「呵呵。」簾子後面的老者似乎笑了笑,說:「我看了你那封信之後,不是對你們公司感興趣,而是對你感興趣。」
「什麼?」林逸沒聽清楚。
那老者就又道:「你是不是叫林逸?」
「是啊,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叫林逸,是新世界公司的高階鑑定師和拍賣顧問。」林逸又重複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這就對了。你從大陸來這裡才幾天是嗎?」老者話語含糊道,「你身邊的那位海棠小姐應該是你的心上人吧,而她父親就是香港的隱形富豪海百川,這點我沒說錯吧?」
林逸看一眼海棠,兩人點了點頭。
「林逸,你的事情我聽說過。年紀雖輕,卻是大名鼎鼎的六品藏家,你手裡也藏了不少好書吧,看看我這裡的如何?」
林逸不明白陳老太爺說這些幹什麼,不過還是走過去,隨便翻看了一下說道:「大部分都是明清古籍,其中有幾部屬於珍本,尤其那部《昭明文選》,如果我猜得不錯,應該是南宋孝宗淳熙年間,尤袤所刻李善之注本,俗稱‘尤袤刻本’---這部書,很好。」
「呵呵,很多人看了我的這些收藏都羨慕的不得了,尤其那部價值數百萬的尤袤刻本《昭明文選》,更是被人推崇備至,你卻只是來一個‘很好’,可見你手裡藏的更好,這些不入你眼啊。」
林逸忙道:「話不能這樣說,晚輩雖然藏了一些,不過古籍這種藏品各有各的好,晚輩也從來不敢驕傲。」
「不敢驕傲?可是你的名頭已經從香港,從大陸傳到了臺灣這裡來,你有這種可以驕傲的資本。」含糊的話語繼續說道。「放心,我不是那種頑固不化的老頭,年輕人嘛,就該銳氣一些,你們國內的太祖不是說了嗎,年輕人就該是八九點鐘的太陽,要普照大地---」
聽陳老太爺這麼一說,林逸有些搞不懂了,對方到底想要幹什麼。
「你現在是不是在猜我想要幹什麼?」老者忽然問道。
林逸一驚,自己心裡的話他怎會知道?
海棠朝他使個眼色,代替林逸說道:「是啊,我們還以為你要答應我們繼續參與藏品競拍呢。」
「呵呵,丫頭心眼真多---放心吧,既然叫你們來,就不會讓你們吃虧,競拍你們是可以參與的……那個黃昆所屬的佳士得和你們新世紀的恩怨,我也是清楚的……」
海棠心裡就嘀咕,既然你知道還上當,聽那個老狐狸的話。
「你是不是在想我怎麼這麼笨,既然知道對方在耍花招,還聽他擺佈?」
海棠也驚異了,看向林逸,意思是說,這老爺子真會讀心術?
「好了,你們倆就別再發小電報了,你看我,我看你,累不累啊。說實話,上次我把你們拒之門外,還有這次我又邀請你們來,都只有一個原因---阿平,把簾子掀開!」
隨著陳老太爺命令一聲,守候在一旁的平叔就恭敬地用手撩起了簾子。
林逸和海棠忍不住朝這位神秘的老太爺看去,不看還好,這一看卻是驚住了---
只見那老太爺白髮蒼蒼,看起來很精神的樣子,可是……他的嘴竟然是歪的!
歪嘴老太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