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上帝呀,太難以想象了,親愛的朋友,你是怎麼辦到的?」黑人兄弟發出了一聲驚歎,然後接過林逸手中那本《道德經》,左看右看,原本該溼淋淋的書籍,竟然一點水漬都沒有。
其他人也全都圍攏過來,驚訝莫名地看著這難以相信的奇蹟,有的人大呼「奇蹟」,更多的人則認為這是「魔術」,是一種障眼法。
不過林逸卻說:「這就是善德之水遇到機緣之書發生的奇蹟,奇蹟總是要靠人來引導的,所以不管是不是三道何以,最終人道還是主要的,因此《道德經》闡述的最後宗旨就是,要掌握天道與地道,必須要自我我修行,窺見人道的秘密。我說完了,你們誰還有要補充的沒有?」
誰還補充啊,都被他這一手絕活驚呆了。
正所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能夠親眼見到這樣的奇蹟,比什麼都更有說服力。
林逸揩揩鼻子,道:「如果沒人有話說,那我就先走了。」說著就要邁腿離開。
這時候---
「年輕人,請等一下。」
林逸扭頭一看,卻是從人群中走出來一個鶴髮童顏的老頭,國字臉,臥蠶眉,目光炯炯有神,似乎能夠看穿一切,他咬著一個黑色的菸斗,模樣有點像民國時期的舊知識分子,又有點像林逸看過電視劇中的上海灘大亨。
反正這是個很奇怪的人,至少出來的時候,林逸就莫名地感受到一股氣勢,也許使對方長得高大緣故---一個老人家長得這麼魁梧高大,卻是少見。
老頭剛才隱藏在人群中,不顯山不露水,只顧抽著煙,直到看見林逸露出這麼一手,才忍不住驚訝莫名,再加上林逸對《道德經》的講解,他不禁對林逸好奇起來,所以見林逸要走,就忍不住站出來叫住了他。
林逸打量一下老頭,就和和氣氣地問:「不知老人家叫住我有何事?」
那老頭就呵呵一笑,吐出一口煙霧道:「我對你剛才那個戲法兒很感興趣---以前我經常在朝天宮,夫子廟看到類似的表演,不過全都沒有像你這麼精彩,你是怎麼做到的?」
靠,竟然把自己運用靈氣蒸發掉水漬的事兒當成了「戲法」,也太小看我了吧。
林逸暗暗生氣,覺得這老頭看樣子還像是個人物,沒想到眼光和一般人一樣,庸俗啊,就不能有點想象力?
於是林逸衝老頭一抱拳,笑道:「對不起了,老先生,既然你認為我這是戲法我也無話可說---不過既然是戲法那就是秘傳的,是秘傳的東西就是要保密的,恕我不能揭破其中奧秘。」
老頭顯得很遺憾,嘆口氣說:「多好看的戲法啊,可惜了,只能看這麼一次。」撇撇嘴,「那你能不能把你的聯絡方式留下來,說不定我會聯絡你,讓你在我過大壽的宴會中表演……」
林逸暈倒,就說:「免了,我不去宴會表演的。」
「給你很多錢的,你說,你想要多少?」老頭又變身土豪,好像對著影片小妹子說,你說要多少肯脫光。
林逸覺得這老頭很無知啊,既然說了不願意還死纏著不放,太牛皮糖了,本想尊重你的,是你自己放棄了機會。
「呵呵,老人家,你以為這天底下的人都喜歡錢嗎?不錯,金錢是可以買到一切,可以讓很多魔術師上臺為你表演所謂的‘戲法’,可惜,這裡面的人不包括我!和你這種庸俗的人多說一句話我都感覺胃疼,再會!」說完,頭也不迴轉身離去。
身後那老頭傻眼了,長這麼大歲數,自己還是第一次被人批評,而批評自己的還是個嘴上沒毛的小夥子……
其他人則被林逸這番話激起了吊絲們的同感,忍不住在後面鼓起掌來。
「說得好!有錢買不到一切!」
「想看戲法去馬戲團吧!」
「這麼大歲數年紀長到哪裡去了!」
……
老頭猛地回身,「你們說什麼?」霸氣四射。
所有人竟然猛一哆嗦,全部噤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