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演的連自己都看不下去。
……
海棠覺得自己演的糟糕極了,表情僵硬,姿態僵硬,最主要的是連心情和情緒都硬梆梆的,不像是在演一個睡覺的人,而像是在演一個石頭人。
她快要忍不住了,心裡嘀咕,「這個宋經理怎麼還不走?」
然後就發覺宋翹楚好像俯身下來,她要做什麼?海棠微微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就發現宋翹楚正在用美眸好奇地看著自己,海棠忙又把眼睛閉上,那模樣就像是做壞事兒被逮住的小女孩,膽怯之極。
看著海棠那緊繃起來的模樣,宋翹楚不禁覺得好笑,之前的海棠,給人的感覺是神聖不可侵犯,是站在高高講臺上,掌控一切的霸道女總裁;可是現在呢,卻像是一個黔驢技窮的小孩子,這種巨大的反差,使得宋翹楚對她充滿了好奇。
「那根木頭喜歡的就是她嗎?」
她果然很漂亮,像畫中走出來的仙女一樣,不,比仙女還要漂亮三分,單單這長長的睫毛,就讓很多女人羨慕不已,還有她這紅潤潤的嘴唇,白裡透紅的肌膚,這筆挺的鼻子,秀氣的眉毛,簡直是天生的美人胚子……
怪不得木頭會喜歡她,像她這樣的美人兒,就連我這個做女人的都忍不住心動。想到這裡,宋翹楚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觸控那吹彈可破的面頰,卻突然想起來對方那非同尋常的身份,還有強勢起來的可怕氣場,忙收斂起來。
她可是清楚地知道,對方現在是在裝睡。
既然裝睡,那麼只要把戲繼續演下去了。唉,都是為了那該死的木頭。不知為何,一想起那木頭可能和女總裁在房間裡親親我我,甚至搞曖昧,宋翹楚就心如刀割,最後再也管不了許多絲毫不顧及對方的身份,跑到超市買了醒酒藥就跑過來攪場子---效果很明顯,要不是他們做賊心虛,又怎麼會這樣?
宋翹楚想一想自己這樣的舉動,就有些後怕,以後這位女總裁會不會給自己穿小鞋?會不會故意整治自己?會不會……
不管了,現在宋翹楚可以說是「騎虎難下」,必須要把這場戲演到底。
「唉,都是那根該死的木頭!」宋翹楚已經是第三次詛咒林逸了。
輕輕地幫助海棠把外衣脫掉,宋翹楚完全把自己當成了忠心的僕人,在侍奉尊敬的主子。
動作恭敬,不敢有絲毫褻瀆。
本來海棠已經裝不下去了,可是見宋翹楚對自己這樣恭敬,也就忍著。
終於差不多忍了三分鐘,宋翹楚幫她把外套脫掉,然後重新蓋了被子,這才做完一切,關門出去。
床上,海棠深深地吐了一口氣,天啊,自己都做了什麼?為什麼要裝睡?為什麼要怕她?為什麼要任她擺佈?
可是---
一想到之前自己和林逸單獨在房間裡,海棠的玉頰就忍不住火燒起來。
「都是因為這該死的木頭,讓人家做了傻瓜。」
海棠「嚶」地一聲,忙用被子矇住了頭。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緩解她內心的羞澀。
……
宋翹楚離開臥室,來到客廳正要找林逸說話,卻見林逸斜躺在客廳的沙發上,雙眼微閉,儼然已經睡去。
宋翹楚無語,在這樣的情況下能夠睡著,這個林逸還真是有夠心大的。
嘆了一口氣,看起來今晚這場戲大家演的都很累,連自己也忍不住睏乏了。
睡吧,都好好休息一樣。
宋翹楚拿來了毛毯,輕輕地蓋在了林逸的身上,在臨走的時候,她忽然大起膽子來,竟然俯身在林逸的唇邊輕輕地吻了一下。
林逸感覺嘴唇有些癢癢,睡夢中吧嗒了一下嘴巴,側過臉去。
宋翹楚咯咯暗笑,小模樣猶如偷吃的狐狸,心滿意足;能夠當著隔壁海總裁的面兒,吻了她的男人,這種成就感和滿足感,是什麼都無法代替的。
如果可以話,宋翹楚甚至想大聲對那個裝睡的女總裁說:「老孃就是親了你的男人,你又能咋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