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砂輪轉動所發出的「滋滋」聲,就見高和尚將手中毛料使勁兒往上頂,彷彿手中真的託著一個月亮。
「再看好,這招叫作‘隔靴搔癢’!」高和尚再次變換花招,將毛料原石圍著鋸齒蹭啊蹭,飛快地打磨一邊。
不像林逸那塊,拳頭大小,三千塊買來的,一刀下去能夠圖個痛快,他這塊可是花了一萬大洋買來的,個頭也比林逸的大一倍,要是一刀下去萬一這裡面真有翡翠的話怎麼辦?
所以高和尚才會這樣賣弄風騷般花招百出,來增強自己切石的氣勢,免得被人笑話不如林逸爽快。
當然,他這樣做也有擠兌給金胖子看的意思,佛爺就要這麼玩,氣死你!
「瞧好了,還有這招---磨磨蹭蹭!」
「抵死纏綿!」
「迎來送往!」
「直搗黃龍!」
……
隨著高和尚滿嘴胡謅,就見他手頭那塊毛料越變越小,漸漸地已經打磨掉了差不多三分之一。
看此情景,這塊毛料裡面就算真的有翡翠,估計也是在中心部位。
先前石頭表面都是些白色霧狀晶體,就連蟒紋都沒有出現,現在卻掉快三分之一,還沒水頭出現,高和尚嘴上痛快,心裡可就著急了。
霍老怎麼說跟他也認識,見高和尚有些穩不住陣腳了,就慢聲慢氣地說:「別急,慢慢來,先把毛料擦擦再說。」
高和尚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取了溼毛巾,將那切得只剩下三分之二多一點的毛料擦拭乾淨。
看那切面,依舊是頑石紋路,沒有水頭出現的徵兆。
「草,不會真的走眼了吧。明明這塊要比林兄弟那塊還好。」高和尚肚子裡嘀咕著,尋思著萬一真的失敗了該怎麼做。
霍爺這會兒也是起身,站在機器旁邊,仔細的看著打磨後露出來的石面,然後重新咬了翡翠菸嘴,吐了一口煙,對高和尚說道:「切吧,五五!」
話不多,卻給了高和尚一絲信心,五五的意思就是說輸贏對半,霍老可是玩玉石的老行家,眼光毒辣,既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就說明這塊毛料還有戲。
高和尚也是粗中有細的人,既然受到了霍老的指點,他接下來切石的動作就不能太大了,萬一裡面真的有翡翠,被自己一刀切爆了怎麼辦?所以他就很小心地溜邊磨切,速度比起來剛才來慢了不止一倍。
這下金胖子看不過去了,催促道:「我說你快點行不?天都大亮了,還磨磨蹭蹭幹嘛,等著吃中午飯呀?」
高和尚瞅也不瞅他一眼,心說,老衲切石快慢管你屁事兒。
催促的多了,金胖子自己也沒了意思,就又一屁股坐回原位,心說,老子就看你能切出個鳥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