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怎麼也沒想到,手中這個寶貝竟然是大書法家大畫家醫學家傅山的手筆。從這本書蘊含的靈氣來看,絕對是真的錯不了,可就不知道傅山的作品能夠賣多少錢。
不過一想到這裡,林逸就罵自己賣東西賣瘋了,這可是老爸收藏的東西,竟然還有賣掉的念頭。
林逸心中不斷自責,那曹一刀卻笑嘻嘻地說了:「這書也不知道值多少錢,要不要我給你找個買家估估價?」
「免了,我認識的有人,知道這種書的價格。」林逸立馬打消這廝不懷好意的念頭。
老曹就涎著臉說:「你是指典當行那幫傢伙吧,靠不住;我對你說,這些人心黑的很,往往是一萬塊的東西才給你說五千,都是打對摺的。」
老曹雖然知道林逸在典當行上班,卻不知道他具體在裡面幹什麼,甚至還以為他是個掃地打雜的---實際情況也差不多,很不看好林逸的前途。甚至懷疑像林逸這麼能耐的人在那裡混,是不是有什麼陰謀或者企圖---也算猜對了,林逸主要是為了學習鑑寶技術。
「多謝你好意,這事兒我會看著辦的---你就別操心了。」林逸知道老曹輸牛皮糖的,纏著你就必須出狠招。
曹一刀沒想到自己這麼熱心,林逸卻狠心拒絕自己,張張嘴正要再說些什麼,這時---
「他嬸子,這是誰回來了呀?」一個聲音從外面響起。
林逸沒功夫再和老曹打嘴炮,忙出外去看。
林逸一露臉,那人就看見了。
「哎呦,原來是林逸呀!」一個黑瘦老頭冒著雪串門子進來。他是看見外面停著的那輛百萬路虎,雖然不認識是啥車,卻也知道定是好車,所以就來看看是誰。
見此人進來,林逸忙起身給來人讓煙,嘴裡說道:「三叔,好久不見,您老人家身體還這麼硬朗。」
「好啥,去年得了一場大病差點嗝屁,是閻王爺不收咱,讓我再多受幾年罪。」三叔笑呵呵地說著,看了看那煙,雲煙,聽說是很貴的好煙,捨不得抽,就夾在了耳朵上,掏出自己那盒便宜貨,抽了一根。
林逸又拿了毛巾給他身上打雪,三叔搖搖頭說,「不用了,不用了,這跺幾腳就利索了。」說完還真的使勁兒在原地跺了幾下,把身上的雪花抖掉,感嘆道:「這雪下的真大呀,好久沒見這麼大的雪了,瑞雪兆豐年,今年咱們農民總算有了好收成。」
遇到有人來,曹一刀和黃教頭也是要出來見一見的,總不能躲在屋裡頭做「小媳婦」。
黃教頭話不多,曹一刀卻八面玲瓏,也不知道他備了多少盒雲煙,直接塞一盒過去,三叔對他的感觀立馬提高,小逸才給一根,瞅瞅,人家給一盒。
老曹察顏觀色,就說這些東西是林逸讓準備的,三叔立馬又把好感轉到了林逸身上,直說這娃懂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