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突如其來的一吻,把海棠吻傻了。
對於林逸的霸道,讓她毫無徵兆,只覺得火熱的嘴唇緊貼在自己嘴上。
她的大腦瞬間一陣空白,原本颯爽的精氣神,也似乎被這一吻抽掉,整個人渾然泛酥,綿軟無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林逸把她鬆開,用眼睛看著她。海棠這才回過神來。她猜,此刻自己的模樣一定很傻,很滑稽,不過她的心臟卻隨著林逸的鬆開,開始劇烈跳動起來;她不敢去看林逸的眼睛,她怕被看出害羞的心思,所以像膽小的麻雀般躲避開來。
林逸看著眼前海棠,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滋味,自己的魯莽,會不會讓她覺得唐突,她會不會不高興,她是怎樣想的,會不會像電影中的那些女孩一樣,打自己一巴掌?
什麼都沒有。
海棠安靜地站在自己面前,與之前那個性格爽朗大不咧咧的女孩迥然相反,溫婉的猶如小鳥。
林逸覺得很彆扭,他說:「你罵我吧。」
海棠說:「我為什麼要罵你?」
林逸說:「我親了你。」
海棠問:「你為什麼要親我?」
林逸就說:「我喜歡你---!」
這一刻,林逸可以發誓,自己這一輩子長這麼大,從未對任何女孩子說過「喜歡你」三個字。
這個已經被無數情聖,大情人,用爛用膩歪的字眼,對於林逸來說,卻純潔的猶如水蓮花。
原因很簡單,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你能否做到---「心口如一」。
海棠笑了,髒兮兮的臉蛋變得漂亮無比,她瞟了林逸一眼,忽然說:「我餓了。」
……
美食排檔----
海棠風捲殘雲般地吃了大堆的東西,看得林逸目瞪口呆,心說,看起來是真的餓了。是啦,幹了那麼多活兒,就算是男人也扛不住,她卻忍到現在……而看到海棠面對美食,高興得跟小女孩似的,林逸又不由啞然失笑,想來海棠這不為人知地一面,也只有他有機會看到。
在吃東西的時候,林逸沒再追問海棠的故事,因為在他看來,眼前的她已經完美,沒必要再去了解更多。
珍惜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
林逸不問,海棠反而有些神情不自然,她有意無意地,開始說一些自己的事情。
她說,自己很小就學會了獨立生活,四歲的時候就會一個人洗衣服,泡拉麵,現在最拿手的是做「海南雞飯」。
她說,學生時期地自己是一個聰明但不太用功地學生,數學比較好,但因為教授數學的老師長得太醜,以至於數學考試從沒考過a。
她又說,自己喜歡做木工,喜歡修理電器,喜歡擺弄一些機械活兒。
說到這裡,海棠說自己最驕傲地事情是她從垃圾場撿回一輛踏板摩托,換了車輪,換了扎線,又修補了座椅,然後就成了自己最心愛的座駕。
不用說,停靠在路邊的那輛小白摩托就是被她「起死回生」的傢伙。
見林逸只聽,不說話,海棠就放下筷子,皺著秀眉擔憂地問:「我說這些是不是很沒意思,一個女孩家總是說一些木工啊,電工啊,修理摩托什麼的?」
「沒有啊,我不覺得。」林逸笑嘻嘻。
海棠聳聳肩,「隨便啦,不過我也有一些很女生的故事……」
「是嗎?」林逸伸出筷子,夾了一粒花生米,丟進嘴裡。
海棠等著,等著林逸繼續發問。
可是,林逸只會繼續吃花生米,還吃的「嘎嘣脆」。
海棠翻白眼了,「你為什麼不問?」
「問什麼?」
「問我的故事啊?」
林逸笑了,「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嗎,你的故事,你願意說,我就願意聽。」
海棠來勁兒,擼起袖子,拿了啤酒咕嘟嘟給自己倒滿一大杯,帶著泡沫一口喝完,說:「我先要鼓鼓勁兒,咳咳咳。其實,以前我也參加過選美的……」
林逸:「……」
猛地咳嗽起來,花生米,嗆住了他。
海棠說,自己兩年前曾經在香港並報名參加了港姐選美。不過報名點時候,人家問她有什麼背景,她說沒有,問她業內有沒有認識的熟人,她也說沒有,又問她願不願意找資源支援,她說不需要,所以,在參加完第一輪海選以後,她就被淘汰了。
當說到這裡的時候,海棠不無自嘲地對林逸笑笑道:「到現在我還覺得很奇怪,那倒底是選美,還是選出身?」
林逸幫她剝一粒蝦仔,放在盤子中:「第一輪就被淘汰,是不是很失望啊?」
海棠露出臉頰上梨渦,笑道:「那是當然,有哪個女孩子不對自己的容貌感到自信……可是輸了就是輸了,失望也沒有用;不過我這個人可是很堅強的,沒有偷偷哭鼻子哦。」
林逸:「誰知道呢,就算你真的哭了,估計也沒有人知道。」
海棠假裝生氣,冷冷地「哼」了一聲,說道:「我才沒那麼脆弱呢,再說,就算真的進入了決賽,我也不會參加……」
「為什麼?」
「因為……」海棠欲言又止,眼珠子骨碌一轉,「呵呵,這盤菜都快涼了,要不要熱一熱?」岔開話題,扭頭對老闆說:「陳叔,熱菜啦。」
……
酒足飯飽,看看時間已然不早,兩人終於要回去了。
在結賬的時候,林逸掏了錢,可是陳叔等人死活不收,說棠丫頭幫忙修這修那都不要錢的,他們又怎麼好意思收這點餐費。無奈,兩人只好吃白食了。不過在離開的時候,林逸還是偷偷地把錢壓在了桌子上。對此,海棠看得清楚,還很默契地對林逸豎了豎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