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林逸似乎信心滿滿,海百川心中也好奇地很,想看看林逸能夠搞出什麼名堂,於是就給昌叔使了個眼色,昌叔不敢怠慢,急忙跑出收藏室,去找東西了。
這裡是拍賣公司,各種古玩應有盡有,自然也有文房四寶,兩三分鐘功夫,昌叔就跑了回來,手中拿著幾個小盒子,皆是精心包裝的毛筆和墨條。
在這個年代,以前讀書人常用的普通用具,如今也被精心包裝了起來,身份搖身一變,晉身為觀賞品了。
「林生,你要的東西拿來了。」昌叔氣喘吁吁,雖然這話是對林逸說的,眼神卻看向大老闆海百川,似乎在向他報到。
海百川看在眼裡,對昌叔這樣的忠心老人更是讚賞有加,覺得和那個該死的邁克李比起來,昌叔用起來真的很舒心。
林逸可不管這些,拆開那些包裝,先是取出了一根中指長短、拇指粗細的黑乎乎墨條,而後端起桌上的水壺,往取來的硯臺裡面倒進了半杯水。
硯臺沒有任何變化,林逸捏著墨條,深吸了一口氣,開始慢慢地研磨了起來。
數分鐘過去,墨條被磨掉了三分之一,硯臺上面盛墨的地方,墨水隨著墨條緩緩旋轉,反射著光澤。
海百川瞪大了眼睛,在他看來,也許作畫是假,碾墨才是真,估計能夠在碾墨中出現奇蹟。可是他等啊等,看著林逸不停地碾墨,可是依舊沒有發現異常,最後實在忍不住了:「林生,你難道真的要做畫?」
「是啊,請幫忙把宣紙鋪開---」林逸漫不經心地說。
海百川,鬱悶了。
旁邊昌叔很勤快地把宣紙鋪在了林逸面前,等待著---
再說邁克李,實際上,從一開始他是拒絕林逸用這硯臺碾墨的,他的理由還是保持古玩「原封不動」,不過一想,這硯臺本來就是用作碾墨寫字作畫,自己要是再阻止,難免理由有些牽強;何況,他也不願意再糾纏下去,想要看看林逸這個土包子是怎麼死的---速戰速決,在他看來,對方這樣做根本就是無計可施,在故弄玄虛。
……
又過了一會兒---
「林生,可以了嗎?」海百川有些心急了。
「莫心急,這硯臺幾百年沒用過,要激發它的功效,需要時間。」林逸不急不緩的道。
五分鐘過去,林逸的鼻子動了動,眼睛變得明亮了起來,驚喜地道:「可以了。」
海百川不懂,昌叔不明白,邁克李只是冷笑。
然後就見林逸真的開始作畫了---
不過和大家想象的不一樣,林逸不是提了毛筆在宣紙上盡情揮毫,而是毛筆蘸了墨汁,然後拿起那方硯臺,細細地擦拭。
搞什麼鬼?
三人全都瞪大了眼。